| 學達書庫 > 姜嵐月 > 逮捕書呆女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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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算是酒後吐真言嗎?如果是,她倒希望他常常喝醉。 「那不是累,而是背負著爸爸媽媽的期望,腳步會比較沉重,如果你不愛他們,也許早就真的去流浪了,不是嗎?」 她輕輕地說著,蝶飛似的軟語若有似無地飄進他的耳、他的心。 「你知道嗎?我好想告訴他們,我……不像百策那麼優秀,一直以來,都沒辦法。」 「你是你,百策是百策,你不必像他,只要像自己就可以了,你做你自己。」而她,會跟著他。 「像自己……」他不斷喃喃自語,抱住魯冰玉的力道未曾稍減,反而越來越緊。 忍不住低下頭來,摸摸他的臉,她問:「要不要到房間睡?」 可問完,卻得不到他的回應,所以魯冰玉只能呆呆地繼續讓他抱著,直到她的身子感覺到他的撫觸。 嚴千書的大手,正撩起她的睡衣下擺,撫上了她的大腿。 登時,她覺得緊張。 本想往後退去,但又怕自己一後退,喝醉的嚴千書會往前撲倒;這麼一遲疑,她的左腳竟絆著了右腳,一不注意便往後跌坐在地,然而嚴千書就這麼順勢壓上了她。 「千……千書,起來!」 他軟趴趴地壓在她身上,她連動都有問題,不過幸好客廳裡沒有茶几或桌子,所以剛剛他倆都沒受傷。 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僵著身子的魯冰玉感到不適;不過她才動了動身子想鑽出來,就被嚴千書摟得更緊。 …… 她的腦子亂轟轟的,想將他推開,卻又想將他擁得更緊,手足無措的她仍舊無法離開他寬闊的胸膛。 情欲在心頭翻騰,鼻息間盡是讓人迷醉的酒精味,頭頂那盞水晶燈更炫目得令她頭暈眼花。 此刻她最最清楚的,似乎只有自己對嚴千書這個人的感覺;她喜歡他,她愛著他,她需要他! 那一點一滴累積起來的好感,是從她小時後就開始的了,從她小時候…… 然而,當魯冰玉已無法思考之際,原本處於狂烈狀態的嚴千書,卻突然緩和下來。 前一刻還放在她胸前的手,忽地撫上她的臉頰,而他半眯著的眸子,則瞬也不瞬地盯住她的臉。 終於可以順暢呼吸,魯冰玉慢慢睜開了眼睛,只是望著眼前那張臉,她卻迷惑了。 「千書……」 他是在認她嗎? 他知道……自己吻著、抱著的人是她嗎? 他究竟是喝醉了,還是清醒的?他迷蒙的眼神,令她看不清。 突地,他薄薄的唇瓣突地逸出一句—— 「冰玉,我……要你。」 他知道是她,而他要她! 魯冰玉抖顫地伸出手,想碰觸他的唇,只是尚未觸及,就已被嚴千書的熱情淹沒。 她也要他! 今夜,她知道自己棄守了。 她……淪陷了! 也許她真的很保守又很古板吧,經過昨夜,原本她一直不踏實的心,竟然被嚴千書的熱情填滿了。 一大清早,魯冰玉在廚房裡準備早餐,但她滿腦子想的全是昨晚一幕幕讓她臉紅心跳的情景,以及他不停在她耳邊喊著的名字,冰玉、冰玉、冰玉…… 「啊!」不小心讓平底鍋裡噴出來的油濺到手,魯冰玉痛呼一聲,趕快用水沖洗。 不過不曉得是不是她叫得太大聲,那個還睡在客廳地板上的人,似乎醒了過來。 睜開酸澀的眼,嚴千書的腦袋還有點昏昏沉沉,他輕輕拍著頭,想把宿醉的不適感趕出腦子。 只是等他稍微清醒後,卻發現自己居然躺在客廳的地板上。 他爬了起來,看了下四周,覺得魯冰玉可能在廚房裡,因為裡頭有點聲響。 掀掀身上的薄毯,他很驚訝自己居然連內褲都沒穿,一旁的沙發上也沒有他脫掉的衣服。 誰幫他脫的?是他自己脫的嗎?還是昨天晚上他在回來的路上被搶劫,衣服被剝光了? 嚴千書不得不這麼懷疑,因為現下的情況實在很詭異。 「嗯……早餐好了,你要在哪裡吃?」 當魯冰玉的聲音傳來時,嚴千書正第二次掀開薄毯,確定自己是不是渾身赤裸;他的動作讓魯冰玉看了想笑又不敢笑,只能靜靜地把裝了蛋餅的盤子端到一旁的餐桌上。 「對不起,失態了,我去穿個衣服再出來。」他說。 包著薄毯,走進自己的房間,嚴千書再出來時,已經穿上衣服。 他在餐桌旁坐下,抓起筷子就要夾蛋餅。 「你……不先刷牙洗臉?」低頭吃著自己的蛋餅,魯冰玉問。 「對喔,忘記了。」剛剛一直想著這樁「懸案」,所以忘記自己剛起「床」。 放下筷子,走進浴室,看見洗手臺上已經擠上牙膏的牙刷,他一如往常地拿起來就刷。 自從魯冰玉住進這裡之後,他幾乎沒有自己擠過牙膏,後來這似乎已變成了習慣,現在如果換成他先進浴室,他也會幫她擠牙膏,如果沒忘記的話。 大概十分鐘之後,嚴千書又回到餐桌旁,那時魯冰玉已經吃完她的蛋餅,開始喝著馬克杯裡的牛奶。 見魯冰玉不說話,他偷瞄她幾眼後,便克制不住地問:「你……」 「你今天還要加班嗎?要不要我幫你送便當?」今天雖然是周休,但他向來有加班的習慣,所以她這麼問。 「不用了,你忙你自己的事,不必管我,我會自己解決。」 「喔。」 「你昨天晚上……」 「你今天晚上回不回來吃?我來煎牛排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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