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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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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自己去問他吧!」 向愚荏的確是個條件優異的男人,只不過他在外頭的風流的事不斷,女朋友多了點。衛若蘭同樣無法理解向愚荏怎麼會看上她的啞巴女兒,當然她是無法相信向愚荏的一見鍾情之說,她覺得這婚事有蹊蹺,卻如何也變不出蹊蹺在何處。 不過她也無所謂,因為如果讓她嫁給了花心的向思在,她這一輩子都要受到折磨,一想到此,衛若蘭就忍不住興奮地全身顫抖。 「可是我對他沒有任何感覺,我怎麼可以嫁給一個我對他沒有任何感情的人呢?」她以為,結婚就應該是相愛的兩個人其結連理。雖然她對向愚荏有好感,但那並不是愛啊! 趙偲薇剛比劃完她的意思,一個巴掌已經落在她的臉上。 「你懂什麼感情?我叫作嫁你就像!」竟敢忤逆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求求你,媽,讓我住在這個家裡,我一輩子都不要嫁,好不好?」 她已經有了自己喜歡的人了,就算不能跟他在一起,但只要能遠遠看著他,她就心滿意足了。她怎麼能帶著這樣的心情嫁給向愚荏呢,這對他也不公平阿! 「我已經答應了,不管你要不要,我就是要你嫁給他!」 趙偲薇不懂母親為什麼會這麼堅持要她嫁給向愚荏,她只能不斷地重申她不願意結婚的意志。 趙偲薇從沒有過自己的主張,對於他此次如此的堅持,非但打動不了鐵石心腸的母親,反而更讓她怒不可遏。 衛若蘭走進浴室拿出一把刷子,往趙偲薇身上一陣亂敲亂打,口中不停地吼著難以入耳的辱駡。 衛若蘭力氣再大,肉拳肉腳打在身上的痛總是有限,可是加上堅硬的刷柄,再加上衛若蘭現在怒火正盛,趙偲薇忍受不了加諸在身上的痛楚,她提起了腳步,逃開衛若蘭無理的淩虐。 趙偲薇火速沖下樓梯,衛若蘭也跟著追了上來。 令兩人想不到的是,在追逐的過程中,那一把打人的武器反而成了她的絆腳石,刷子的頂端勾著了扶手,衛若蘭來不及反應,腳下一滑,摔下樓去。 趙偲薇人還沒到一樓,就只見眼角身影一閃,待她定睛一看,衛若蘭的身子已橫躺在腳前,地毯上,猩紅的血液正從她後腦蔓延開來。 趙偲薇沖到躺在血泊裡的母親身邊,拍了她臉頰兩下,瞧她毫無反應,頓時驚了手腳。 不行!她得冷靜下來才行!趙偲薇用力拍拍雙頰。 現在能教母親的人只有她了,她必須冷靜,必須冷靜! 於是,趙偲薇沖到大街上,抓住人就比手劃問一番,可是沒人看得懂她在比劃些什麼,加上她一身血跡斑斑、傷痕累累,披頭散髮的模樣說有多駭人就有多駭人。 沒有一個人肯靜下來瞭解她想表達的意思。淚水模糊了視線,趙偲薇堅強地將其抹去,不肯放棄地繼續尋找願意伸出援手的人。 經過十字路口,趙偲薇冷不防地被地上的石頭絆到了腳,整個人撲跌在路上,才想站起身來,一道黑影闖過視線裡,趙偲薇下意識地閉上眼,抱住了頭。 煞車聲尖銳的響起,就在離她五公分遠的距離,車子安穩的停了下來。 「小姐,你有沒有……」待看清險些成為他車下亡魂的長相時,向紫蔚瞪大了雙眼,「偲薇?」他扶起了她,「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副德性?」 一看到心上人的身影,趙偲薇整個人都崩潰了。 她抓著他的衣角,眼淚如決堤的洪水,邊哭還不忘邊把向紫蔚往趙家的方向拉去。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向紫蔚心焦地問。 趙偲薇搖著頭,一心只想將唯一的一線曙光帶到家裡去,救她的母親,救她的母親。 衛若蘭流的血量雖然嚇人,但並沒有生命危險。 縫了好幾針,住院觀察幾天,若沒有腦震盪或其它併發症,她就可以出院了。 在衛若蘭醒來之前,趙偲薇一直默默地坐在外面的長椅等待著,而向紫蔚也一直陪在她身邊。 「你不打電話通知你父親嗎?」向紫蔚問心緒茫然的趙偲薇。 趙偲薇這才恍然醒覺,她竟然忘了通知父親這等大事。 「幫我打電話給他!」趙偲薇在紙上如此寫著,並寫下了趙延堯的手機號碼。 待電話一接通,向紫蔚立刻將衛若蘭的情形告訴趙延堯。 想不到的是,趙延堯只是冷冷地談問:「她死不了就是了?」 向紫蔚微微一愣。趙延堯的反應實在是太過於冷淡了,一點也不像是躺在病床上、蒼白著臉的衛若蘭的丈夫。 「既然她還好好的,我也就不需要趕過去了。」說完,即掛斷電話。 回到趙偲薇身旁的座位坐下,向紫蔚落在趙偲薇身上的目光帶著研究。 這是怎麼樣的一個家庭呢?失足跌落的母親,渾身傷痕的女兒,還有漠不關心的父親。向紫蔚輕輕握住她的手,體貼地不向她詢問任何事。 感覺到手上所傳過來的溫度,趙偲薇驚訝地抬起頭來,觸及到他暖暖的眸子,一陣酸意湧上,想哭的情緒又浮現上來。 「要不要借用我的肩膀?我想你一定很累了。」向紫蔚溫柔地對她說著。 趙偲薇是急須找個依靠的,她將頭輕輕靠在向紫蔚的肩上,向紫蔚攬著她,低聲輕哄,平息她紛亂的心思。 在這一刻,趙偲薇覺得她還是擁有小小的幸福。 衛若蘭清醒之後,趙偲薇原本就沒奢望她會給她好臉色看,可是她萬萬沒料到,母親看她的目光竟會那麼的嚴厲。 「你爸呢?」 「伯父有事走不開。」站在趙偲薇身後的向紫蔚替她回答。 「你又是誰?」衛若蘭眉眼一挑,仔細打量了向紫蔚一遍。 好英挺的男孩子,趙偲薇憑什麼可以結交到這樣的男孩子?衛若蘭胸口燃著微妙的爐火。看著女兒身邊有人陪伴,而她的老公竟然在她生死攸關之際仍不見蹤影,她越想心裡越氣。 「我是偲薇的朋友。」 衛著幸倏忽地起來了,「你就是那個把我女兒帶出去,玩到很晚的那個人對不對?」 「我和侃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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