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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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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命?如果不愁吃穿就叫好命,那她真的是好命的女孩。她笑了笑,想抽回手來,卻發現向愚荏握得緊緊地不願放開。 他的手溫迅速包攏住她手掌的觸點,溫熱的掌心與她的冰冷成反比。她訝然地瞠大眼看著他,不懂他為何抓著她的手不放。 「有沒有興趣跟我出去走走?」 走走?趙偲薇轉頭裡向父母,發現他們倆的臉上同樣寫著不解。 「愚荏,」趙延堯笑著走到他身旁,「我女兒跟你外頭的女朋友可不一樣。」 向愚荏的花心,他們這些長輩心裡皆知曉。男人嘛!不風流枉少年,趙延堯的心上也是作如是想,在外有小公館的他更沒有任何立場去說年輕人的不是,不過如果他的花心動到自己女兒頭上,即使女兒一向不得他歡心,但身為父親,他仍然不能讓單純的女兒慘遭「毒手」。 「當然不是。」他笑著鬆開趙偲薇的手。 「你先回房去吧!」趙延堯趕女兒離開。 趙偲薇面露失望的表情。父親好久好久才回來一次,就這麼說不到兩句話,就要被趕回房了嗎? 「就讓她跟我們一起聊天吧。」向愚荏望著她的目光仿佛洞穿她內心的渴望。 聽到向愚荏的建議,趙偲薇原本幽暗的眸瞳一下子迸出光芒,她欣喜地望著他,滿眼都是感謝。 她天真又純稚的神情讓向愚荏一愣。好一個沒有受到污染、純潔的女孩兒!在這樣亂七八糟、沒有一絲溫暖,家人心思各異的家庭中,她怎麼能保持這樣的無暇? 趙延堯面露一絲難色,衛若蘭則是直截了當地開了口。 「你大概是不知道,」她的語氣裡有著虛假的難過,「偲薇不會說話,當然不可能跟我們『聊天』了。」 原來她不會說話?向愚荏心裡閃過一絲驚異。 「我可以聽。」趙偲薇連忙抬手比過。 只要能跟爸爸媽媽這樣和樂地坐在一起,她就好滿足好滿足了。 「好了,別任性了。」衛若蘭輕推趙偲薇的肩膀,「大人們聊的內容在小孩子聽來是很無聊的,你回房看書去吧。」 衛若蘭的驅逐之意明顯,趙偲薇黯然地垂下雙睫,順著衛若蘭手推的方向,往樓梯走去。 「就讓她留下來吧!」向愚荏拉住她的手臂,卻見她一皺眉,倒吸了一口氣。向愚荏心覺有異,一翻她的袖子,碗大的瘀青呈現在他眼前。 衛若蘭率先叫了出來,「你怎麼又跌倒了?」衛若蘭拉過女兒,輕揉著紅腫的部位,「你就是這麼不小心,老愛東摔西摔的,撞出了傷疤,就真的沒有人敢要你了!」 對於衛若蘭輕柔的動作,趙偲薇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僵持在原地。虛假的空氣一聞便知,向愚荏的眼神倏地變得莫測高深起來。 衛若蘭找來一塊藥布往趙偲薇瘀青的地方一貼,溫柔說道:「下次跌傷記得要貼藥布,瘀青才會退,知道嗎?」 趙偲薇乖巧地點頭。 「既然身體不舒服,你就先回房去吧!」衛若蘭繼續打發女兒離開。 「身體不舒服嗎?」向愚荏又很礙事的打破了衛若蘭的計劃。 趙偲薇搖頭。 「那就留下來陪我們聊天。」向愚荏笑道,「如果覺得無聊,你就先走,好不好?」 趙偲薇猛點頭。 向愚荏輕拍她的頭,「介不介意坐我旁邊的位置?」 趙偲薇搖頭,臉上笑容燦爛。 客人都這麼說了,趙延堯夫婦倆當然不好再說什麼,只是除了要演好好夫妻外,同時還要演好好父母,可就辛苦多了。 但在趙偲薇心裡可是快樂得很,這樣的天倫之樂,是她夢寐以求的啊! 她一直很愉快地聽著他們三人聊天。雖然他們常會聊到世界經濟走向、政治亂象等一些她聽不懂的話題,但她自始至終都沒有展露天趣、不耐的表情。她興味盎然,並不時對達成她願望的向愚荏投以感激的微笑。 她本來以為他很可怕的!在第一眼看到他對,他冷淡倨傲的表情讓人難以接近,想不到他心地竟然這麼柔軟,不只讓她美夢成真,還讓她融入他們之間。 好美的夜晚。美好的一切讓她暫時忘記了向紫蔚,忘了讓她心痛的男子,忘了她奢望的、被疼愛的戀愛感覺。 被拘禁在家裡十多天,趙偲薇仍是每天守著窗子。 即使不是向紫蔚慢跑的時間,她還是站在窗前,傻傻地望著對街。 向紫蔚已經不再等她了! 結束一天的例行跑步,他已經不會再坐在那張椅子上多作停留,就好像他們尚未認識的時候一樣。 他一定會忘了她的!趙偲薇哀戚地想著。何況他另外還有女朋友,一旦她消失了蹤影,他一定會很快的就把她給忘了! 可是她卻如此耿耿於懷,將他的身影烙印在自己的心底深處。難道是上天悲憐她命運多外,在她枯寂的道路上放下一朵薔薇,美麗卻短暫,只能在回憶裡默默發著光? 可是,可是她好不願哪! 薔薇凋零,花瓣如沙屑飄落,可是那莖上的刺,卻早已紮得她雙手血跡斑斑。每瞧見那傷痕,她就回憶起薔薇的美,如果可以,她寧願滿身都被刺得傷痕累累,也希望多擁抱薔薇一點時刻。 正發著呆,衛若蘭拔尖的嗓音又將她拉回到現實。 被叫下樓去的趙偲薇乖乖地站在衛若蘭面前。 「我剛幫你決定了一樁婚事,你向哥哥說他想娶你。」 聞言,趙偲薇全身如遭雷擊,僵硬地無法動彈。 「為什麼?」趙偲薇的手微微發著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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