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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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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什麼改變?我就是我!」 「那你看著我說話!」段安榕的眼神一直落在腳尖,怎麼也不肯抬起。「看著我說話!」杜泊懷扣住她的下巴,硬生生抬起她的臉。 「不要……」段安榕拉下他的手,「不要這樣……」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再不回答,他將難以控制自己的脾氣! 「我不想……不行嗎?」 「不想什麼了」 「我不想看到你,不想跟你說話,不行嗎?」 「如果你說的是真心的,那就看著我說!」 「我不要!我討厭你!討厭你!」 段安榕轉身想逃跑,杜泊懷卻是不給任何機會。 他拉住她的手,箝制住她所有的動作,對於她幾乎歇斯底里的喊叫,將他整個人都搞得很亂。 她的態度很莫名其妙,反應更是奇怪。他知道有異,可是她不願說,誰也拿她莫可奈何。 杜泊懷借深呼吸平穩了些許情緒,柔聲問:「我說過有困難可以來找我,難道你不信任我?」 他寬厚的胸膛離她不過幾公分的距離,使她衝動的想撲進他溫暖的懷裡,尋求依靠,獲得心靈上的支柱。 可她不行啊!她已經下定決心要離他遠遠的! 她還是不肯回答他,低垂的頭不論他怎麼威脅利誘,仍倔強的不肯抬起。 「你喜歡的是何醫師?」 她面對何醫師時,臉上總是掛著笑容,與對他的態度截然不同,是以他猜測她已在心中作了選擇。 她從不曾將何醫師當作一個異性看待,他對她的意義不過是段安樵的主治醫生罷了。 「你管不著。」她鼓起勇氣,一鼓作氣說出,「你有你該關心的人。」她暗指雪莉。 「誰?」 「你不應該這麼冷淡的反問。」有沒有可能過了一段時間之後,他在其他女人面前,也是完全忘了有她這麼一個人的存在?「你這叫雪莉情何以堪?」 「她要的不是我的關心!」杜泊懷的無奈中帶著怒氣。 那個傻女孩到現在仍忘不了那個負心漢,死也不一肯出院,只為那永遠不可能實現的希望。 他已經有了其他的女友了!杜泊懷曾想這樣喚醒她,卻又怕她承受不住而作罷,畢竟她曾有自殺過的前例,難保她不會三番兩次拿這來試煉他心臟的強度。 「我們是平心靜氣說分手的。」當他上門找負心漢談論有關雪莉的事時,負心漢的表情不變,「誰知她竟然搞出自殺的事。」 雪莉的個性激烈、獨佔欲又強,與她交往的時候,他幾乎斷了所有的朋友。 「我的朋友也不喜歡她,」負心漢吞雲吐霧,眼神無情,「每次朋友聚會帶她出去,她的臉總是很臭,好像誰也看不起。我忍她一年,夠久了。」 既然斷就要斷得乾乾淨淨,藕斷絲連對誰都不好,所以他是不可能再跟她有任何聯絡,更別想他會去醫院看她! 負心漢自認為瀟灑,對於感情一事爽快俐落、不拖泥帶水、 杜泊懷嘴角冷冷一撇,「那些錢呢!」 雪莉逃家的時候,是偷了父親的存款簿才走的。等父親發現存款簿及印章不翼而飛時,裡頭將近五十萬的金額只剩下個位數。 「錢又不只有我花……」理直氣壯的態度在杜泊懷的怒瞪之下氣勢減弱,「不是……我叫她……拿的……」 沒種、沒擔當、又不負責任的男人,杜泊懷也不想讓他回到雪莉身旁害她一生他的差勁相信雪莉心裡該有底,只是不願面對罷了。 現下,除了自己醒悟,誰也救不了她。 「不是你,還會有誰!」他到底有沒有把雪莉放在心上?段安榕的抱不平中有著一絲淒涼。 「我現在談的不是她,是你,別想用其他人來讓我分心!」 「說不定幾個月後,你也會這樣跟別的女人說我!」只要一有了新歡,舊愛就什麼都不是了。 「什麼?」他聽的是一頭霧水。 「你應該……好好的對待雪莉才是。」 「她的事我自有分寸。」他不懂她為什麼要把雪莉給扯進來。 「你想怎麼安置她?」 「這得看她自己。」 「怎麼說?」 「她的個性強,我的話她聽不進去。」 「怎麼會?她為你自殺表示你是她最重要的人,只要你肯遷就、低頭,她一定……」 「你說什麼?」杜泊懷抬手阻止她繼續往下說,「誰為誰自殺?」 「雪莉為你!」 「雪莉為我!?」 難不成他倆的疏離,全都是他妹妹所造成的?杜泊懷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雪莉啊雪莉,你非得弄得大夥都跟你一樣憤世嫉俗過日才甘願嗎? 他那張扭曲、看不出來要笑還是要哭的臉,是什麼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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