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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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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錯了,說再也不會糾纏你。」秦嘯日搖頭輕歎。「你就算察覺那丫頭對你下了藥,連吭也不吭一聲,我幾乎要以為你扮男人扮久了,連胃口都改了,對女人有了興趣。」實在是諷刺哪,他居然在吃個小姑娘的幹醋! 「她是個……可憐的孩子……」莫言不願多想,疲憊地闔上雙眸,專心調息,直到一陣遊移在臉上的撫觸襲來,眼簾驀地再度掀開! 「你將我推給其他女人,說實在的,我覺得很受傷,璃兒。」秦嘯日伸手將她稍許淩亂的濕濡鬢髮塞入耳後,露出她臉頰少見的酡紅。 她別開臉,用盡僅剩的力氣退至床榻內側。 「沒有什麼璃兒……請少主別再……提起……」他若有似無的撫觸是那麼的溫柔,奇異地消除了她肌膚上的炙悶,但體內的躁動卻變本加厲,完全瓦解她适才的努力,前功盡棄! 「其他事我都能允你,惟獨『你永遠是我的璃兒』這事,我不退讓。你也承諾過的,我們要相知到老、相守到老,不是嗎?」 「那是錯的!我早忘了、忘了!」莫言的低吼甫落,驀然驚覺自己的語氣已經以下犯上,遂撐著虛喘的身軀下床,單膝跪在秦嘯日腳邊。 「恕屬下……失言……」她黯啞道。 「確實失言。是你親口承諾,便沒資格說那是錯誤。」 「少主永遠是……莫言的主子……」 「而莫言只能是少主的護衛?」他接口,哂然抿笑。 「你明知我不愛聽你說這句話,偏偏又掛到嘴邊來。」 莫言深知當下的自己受到藥性所控,心智混亂到接二連三觸犯了不該觸碰的禁忌,當她又懊、又惱、又亂、又難受之際,被他再度接近的撫觸嚇了一跳。 「別怕,我只是想替你擦汗。」他果真用自己的衣袖,蹲身替她拭汗。 「少主……您不回房?」她喘息道,視線愈發迷蒙。 「起來吧,別跪在地上,地氣會讓你受涼。」他關懷道,扶她上床。「我擔心你一個人會發生什麼狀況。」 「不會……」只要少主別待在這裡,就不會有什麼「狀況」發生,他的男性氣息和體溫,攪得她胸口好難受…… 秦嘯日沒有再說什麼,僅是唇伴淺笑,與她並肩坐在床沿。 「少主不走?」她雙拳緊握,咬牙又問。 該死,他的存在像是塊吸力強大的磁石,她必須花最大的自製力,才能阻止自己撲向他! 「你要我走開,我就走。我一向都依你。」他溫柔笑答,唇畔的俊美的笑靨簡直就是包裹著蜜糖的毒藥,害人匪淺! 不,她是個下人,怎麼可以命令少主,趕少主走開—— 「呃……」她突然緊緊揪住衣襟,難受低吟。 「你還好嗎?」秦嘯日明知故問地湊到她面前,一臉心急。 渾然的男性氣息吹拂在她臉上,她的神智又更加昏沉了。 他的唇,看起來好像很美味…… 秦嘯日被她向後壓入床鋪。 「璃兒!」不待他說完,柔軟芳唇已在他唇間胡亂肆虐。 一陣「亂啃」過後,兩人眼對眼、鼻對鼻,紊亂熾熱的氣息交融。 「我……到底在……做什麼?」她輕喘著,目光迷離困惑,平時總是淡漠到沒啥表情的臉龐,此刻酡紅得稱得上清豔。 他眯起長眸,著迷凝視她少見的慵懶嬌態,暗暗挑開她束髮的黑色發帶,丟到一旁,此時他不想看見她身上有不屬於女人的東西。 那頭雲發在他身上像黑泉般披散,流過他的肩頸、心窩,完全覆蓋他。他的手探進她的長髮裡,始終惦記在指間的柔膩觸感,讓他滿足喟歎。 「你想做什麼,我也依你。」 他低嗄回答,在她的後腦杓朝他的方向略略使力,沿著她頸側的筋脈啜吻,在她輕顫哆嗦時,薄唇又會刻意退開,像是在撩撥她殘存的理智。 綿長細密的緩吻來到她唇瓣,他將低沉灼熱的氣息喂入她唇問,方式執著而挑逗,哄誘她將丁香小舌探入他嘴裡,讓兩人的唇舌交纏,予他更多芳甜滋味;修長的指掌則是隔著她的衣物,在她肌膚上點起簇簇火苗…… 她不是沒被他吻過,這種整個肺葉都充滿他好聞氣息的感受,她並不陌生;可是,這回卻挑起她排山倒海的渴望,禁不住想要他更多更多…… 在她迷亂輕吐呻吟之際,秦嘯日反而故意抽身,輕輕將她扳離他身上。 「你還沒告訴我,要我離開嗎?」 「唔……」青澀生嫩的她,哪裡敵得過秦嘯日別有用心的誘惑,神智早已陷入迷亂渾沌。以為他要離開,她嗔吟一聲,反身跨坐在他身上,重新將他壓回身下,甚至開始拉扯他礙事的衣物。 此刻,欲望已經完全淩駕她的理智,但在對男女之事懵懂之下,她不知如何讓他繼續像方才那樣解除她渾身的燥熱,小手索性抓起他的大掌貼上自己窒悶的胸口,柔軟唇舌則是漫無章法肆虐他逐漸裸裎的平滑胸膛。 她以最具體的行動回答了他,將軟嫩的唇瓣賞給他。 秦嘯目的黑眸深濃了些,唇角揚起溫柔的弧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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