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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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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會……」全身力氣好似被抽幹,李淨嵐小手漸漸無力垂下,神情飄忽。 原來,他要她,不是因為兩人是夫妻…… 見她仿佛失去生命力,西門胤蹙眉,身一沉,魔魅般的俊臉埋在她耳側:「只要你的身體能讓我盡興,我會考慮讓她們留在府裡。」他邊說,厚實的大掌毫不留情擰弄她單薄衣下的胸,他抓緊了手中的嫩軟,也抓皺了綾羅綢緞。 「唔!」突如其來的侵犯讓李淨嵐瑟縮。 「你自己考慮。」西門胤以掌輕壓渾圓四周,狂恣邪妄。 「只要你盡興,菡萏和綠萼就能留下……」 就能留下…… 似疑問、又似重複,李淨嵐喃喃低語。 她的雙眼黑白分明,眼底卻不見神采,像是盯著他,但那焦距卻又似乎能穿越他,這種感覺,他仿佛抓不住什麼…… 「該死!」 西門胤眸光一黯,低咒突如其來的失落,大手一掀,扯散她嫁衣對襟,火紅的精緻兜衣立刻展現在他面前,與白皙雪膚形成強烈對比,刺激他的男性感官,他邪氣地以指勾挑兜衣上的系帶。 李淨嵐因他的咒駡,和肌膚突然接觸冷空氣而瑟縮不已,內心的恐懼早已不足言語,只能顫抖著承受一切。 只要能救菡萏和綠萼,要她如何都無所謂了。 父皇終究料錯了一件事,西門胤或許是大唐的好男兒,但他並不要她…… 李淨嵐的顫抖透過薄薄的衣料,傳到他手中,他突地掐住她纖細的頸項—— 「為了兩個賤婢,你能犧牲;若是為了你自己呢?怎麼不求我溫柔待你?不求我承認你?」 思及她並非為了他而甘願獻身,西門胤滿胸的鬱悶無處發洩,只能加重手中的力道。 「我自己知道……我的缺陷……根本配不上任何人……」何必丟盡尊嚴乞求? 「咳……」脖子上越來越加劇的痛楚和窒悶感,讓李淨嵐難受地咳出聲。 她的自卑及受傷的表情,讓西門胤的心頭宛若被狠狠抽了一鞭,他倏地放開她的頸項。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控,他驟然扯下她的兜衣,未經人採擷的身軀,綻放香甜誘人的色澤,眼前的美景讓他眯起黑眸。 「你雖然眼睛瞎了,倒還有一副勾魂的身子!」嘲諷之中,他的大手隨之捏弄那雪白肌膚,似推似揉。 「有沒有這樣碰過你自己?」他狂那地兜旋著她。 「……」她緊咬下唇,不斷在心中告訴自己—— 什麼都不要聽、什麼都不要想,只要過了今夜,菡萏和綠萼就不會被趕出府。 「這樣還不夠嗎?」他低狎而笑,張口輪流含住她,用齒舌逗弄,一咬吸吮,在淺淺粉暈外咬出一圈水亮紅痕。 他的大掌也沒間著,扯下繁複的長裙,沿著吹彈可破的凝脂肌膚蜿蜒而下,探進褻褲內。 「你看過你自個兒這裡嗎?」他故意刺激她的殘缺。 「唔……」她無法解釋身下好似萬蟻鑽身的搔癢,如火如焚的熾烈,兇猛地朝她席捲而來。 雖然對洞房花燭夜似懂非懂,但……但他的唇舌和手指,怎能這樣碰她連自己都未從深究過的身子…… 李淨嵐咬破了自己的唇,血絲從嘴角滑下,宛如紅淚。 發現她慘白著臉,西門胤的神色陡然一黯,相當不悅看到她如死人般蒼白的臉色,倏地拔身而起,衣褂一披,走離床榻。 「你表現得這麼冷淡,這樣和一副屍體做有何差別?!」 「不要走!啊——」她一驚,跟著坐起身,赤裸裸的玉臂往前急探,連人帶被地整個摔下床鋪,撞疼了細嫩的手肘和膝頭。 腳步似乎被不知名的東西一絆,西門胤頓住步伐,撇頭別向身後。 只見她半裸胴體、楚楚可憐地想從地上爬起,卻狼狽地老是與絲被纏在一塊,可笑中帶了若有似無的女性嫵媚,西門胤的心頭猛地一震—— 他走至她面前的蹲下,指尖抬起她的下頜: 「要我不走,你得拿出誠意來。」 李淨嵐睜著無神的雙眼,咬牙以手探上他的俊臉,徐徐而下,探到他的衣襟,胡亂拉扯著,小嘴也湊上他粗壯的頸項。 「該死!」 欲望霎時竄燒起來,西門胤眸光一沉,推開柔若無骨的身軀,憤咒自己出軌的心緒。 「就算你有誠意,也、不、配。」 語畢,他衣袍一甩,冷著臉走出新房。 渾身的傷痕早已比不上被無情嘲弄的心痛,李淨嵐咬牙探手,找回散落在床邊的衣物,循著記憶顫抖地穿上身。 緊抓胸前的衣襟,她瑟縮在床柱邊,內心痛苦萬分…… 夜黑。 「起來!都日上三竿了,你當你是主苑的正主兒了嗎?還不快起來!」 一陣不耐煩的叨念聲與推拉,將睡得極不安穩的李淨嵐從夢魘中拉起來。 她睜開雙眼,耳邊陌生的年輕女子令她有一瞬怔愣,一時之間忘了自己身在何處。 「醒了還賴著,你當你是主苑的女主人呀!」被差遣來服侍李淨嵐的寶兒,滿心不願意之下,對新主子冷嘲熱諷。 昨兒個夜裡,聽說世子因為公主住進主苑而大發脾氣,不但揚言把公主的兩名侍女趕出府,還要公主今晨一醒就搬出主苑。 她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才會被派來侍奉這個在新婚夜,就被世子趕到偏苑竹居的「少夫人」! 真是的,侍候這個幾乎等於棄婦的主子,她以後還有啥翻身之地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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