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紀珞 > 都是單身闖的禍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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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珊珊在酒裡下的迷藥含有重劑量的動情激素和瑪啡,等到他從昏迷中蘇醒已經是兩天后的事,那時他才得知爺爺出事住進了醫院。 這兩個星期,他醫院公司兩頭跑,不但得注意爺爺的病況,還要應付外界傳媒對他取消訂婚的諸多揣測,一時間無法顧及一聲不響搬走的茉莉。 但每當夜深人寂時,茉莉離去前邵張飽含痛心、怨懟的蒼白小臉,每每盤旋在他腦海,連帶讓他回想起當時他亟欲向她解釋一切的焦急衝動。 以往若有女人為他爭風吃醋,他根本不看在眼裡;現在他到底發了什麼瘋,胸口竟會對茉莉的眼淚感到無端刺痛?甚至想向她解釋邵天他對文珊珊有了該死的欲望,全是因為迷藥使然? 一個接著一個的問號,迫使他正視見她的想望,於是,他今晚出現在這裡。 陶家人說她和朋友出去吃晚餐,但他既然來了,就不打算撲空而返,因此他等在這裡。之後,所有謎團有了答案—— 他不難理解自己為何有這些丕變的念頭,原因在於,茉莉擅長的就是用謊言來包裝她詭計多端的本性,然後從男人身上撈取好處! 想到她以清純可人的形象不知欺騙過多少男人、對他們巧笑、在他們身下喘息呻吟,靳亞風沉重的呼吸就充滿了風雨欲來前的可怕平靜。 「你要我說什麼……」他此刻的表情讓茉莉惶然瑟縮。 又在演戲了?靳亞風頗為不屑,冰冷的語氣足以將人凍結。 「好,我替你說。你以為愛情綁不住我,撈不到更多油水,所以轉移目標?」 聞言,茉莉的心絞擰了下,苦澀開口:「你認為我愛你,是對你有所圖?」 「難道不是?否則你何必裝出一副男人碰不得聖潔模樣勾引我?說不定,你早就看中我的身分地位,才向玲嫂毛遂自薦來接近我,但後來,你明白根本得不到我的愛之後就收手離開。告訴你吧,你如果安安分分當我的情婦,好處是絕對不會少的——」 「住口、住口!不是那樣的!」他的一字一句都是穿心利箭,刺的她心口不住淌血。「我沒有騙你……」 「在你和我上床、為我爺爺做心臟按摩、剛才還讓一個男人吻了你之後,你圓謊的技巧未免太不高明。」他嗤之以鼻。 「不是的……」 靳延東心臟病發,當時的她只想到要救人、不能讓風的親爺爺有事,根本無暇顧及自己,而李惟信的輕吻,確實讓她感到很不舒服啊! 「給你機會解釋,你只有三個字。無話可說了?」 「你已經自有一套解讀方式,我說什麼都是多餘。無論你相信與否,我從來沒有裝模作樣欺騙過你。」苦澀隨眼淚淹滿了心扉,她得緊咬下唇,才不至於讓懸眶的淚珠灑落。 …… 他的溫柔讓茉莉的淚落得更凶了。 恨不了,她愛這個男人,永遠學不會怎麼根他呀! 終於知道,淚,就是心碎的那些碎片。 過後,他將她攬入胸膛,聞著她耳際的茉莉幽香,平息激情的粗喘。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帶給他如此契合的歡愉,為此,他可以破例。 「回到我身邊,只要別跟我提愛,我什麼都可以滿足你。」 「別碰我,讓我下車……」找回猶仍虛弱的氣力,她退開他的懷抱,緊緊揪住衣襟,想打開車門卻徒勞無功。 破碎的幽幽嗓音,在夜裡顯得格外淒涼。 他的心惶然一緊,立刻抓住她的手。 「你如果不愛我,就請你別再來招惹我。」她顫抖地縮回手,臉上的淚痕沒有化過。 「陶茉莉,你非得這麼死心眼不可?」氣苦及惱怒在他眉心交鋒。 女人為什麼就不能看清,愛根本是兩情相悅時助興用的廢話,他用不到、也不擁有! 有,你有!你明明愛上陶茉莉了—— 來不及思索腦海猛然躍出的指控,茉莉激動捶打車窗的行為,驚得靳亞風一把揪住她,制止她愚蠢的抵抗。 「該死,你在做什麼?」 「不要碰我!開門!」 她歇斯底里的掙扎,像極了他們初見時他捉弄她所引發的抗拒,某種令靳亞風費解的疑雲竄上腦門,讓他不得不鬆手退讓。 「好,我開門。」 重獲自由,茉莉頭也不回,踩著不穩的步伐絕塵而去。 陪伴靳亞風的,僅剩鬱悶、挫敗與迷惘。 我到底在幹什麼…… 他握拳,重重擊向座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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