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紀珞 > 都是單身闖的禍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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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人說過,你笑起來很美?」李惟信緊盯著花般的嬌顏,低喃道。 茉莉胸口一澀,垂首不語。有,在那段如夢似幻而不踏實的日子裡,有個男人也曾對她說過。 雀躍興奮的李惟信沒有注意到她的僵直,逕自又問:「茉莉,我能這麼喊你,是不是表示我們的交往進一步了?」 她抬頭,訝於他如此直接的問法。 其實李惟信應該是個不錯的對象,年紀不到三十歲,已經是個學成歸國的青年才俊,目前是大學教授兼研究學者,外貌文質彬彬、個性斯文有禮,也是經母親篩選的新好男人。因此當他提出第二次邀約時,家人都一致贊同她赴約,硬是將她推出家門,但她就是沒有心動的感覺,她該怎麼回答呢? 「對不起,你是個好人,而我……」 「男女交往不是一時的事,先別給我定論,多考慮一下,好嗎?」他俯下頭,就著門口微弱的燈光審視她猶疑的表情,溫和的臉龐依然帶笑。 「你可能累壞了,早點睡,晚安。」他執起她左手,在她小巧的手背印下禮貌性的輕吻,然後開車離去。 茉莉輕喘著,右手在胸前緊緊握住李惟信親吻過的地方,試圖克服從手背擴散開來的顫抖,左手幾乎被自己理出紅痕。 殊不知,她的一舉一動完全落入對門一處黑暗角落,一雙幽冷厲眸中—— 她從一個男人的車下來。 送她回來的男人殷勤地幫她開車門。 兩人在依依不捨中接吻,接著又親手。 人都走了她還不進屋,感動到無以復加嗎? 該死! 冷眸燃起熊熊怒焰,這雙眼的主人在身側憤然握拳,長腿移近正在他瞳中燃燒的人兒,踏出如黑豹般優雅卻隱藏了危險氣息的步伐。 從黑暗中走出的人影,在昏黃的光圈下無聲無息現形,乍見來人的茉莉悚然一驚,卻又在看清他的面貌後,難以自持的心當場跳漏好幾拍,一任滿腔不曾乾涸的情潮氾濫,一瞬也不瞬地怔望著他—— 他依然那樣撼動她,渾身上下散發著卓爾不凡、奪人心魂的魅力,就算她再怎麼理性,也阻止不了自己坪然心動。 這一剎那,她總算明瞭這些日子以來,自己不過是在欺騙自己、逃避自己,其實對他付出的愛,根本收不回也放不掉了! 但思及他也許已經訂婚,雖然時逢夏夜,茉莉卻恍如置身寒冬中。 「你……怎麼來了。」她困難地開口。 靳亞風眯起鷹眸,眼中升起一抹鄙夷。 他從玲嫂口中得知她開始試著與別人交往,聽起來玲嫂像在對他暗示什麼,但 那時他、心中仍抱著存疑,可現在親眼所見,也不得不佩服於她的表面功夫! 哼,才剛送走一個男人,馬上又面對他,倒是挺鎮定的! 「聽說我爺爺從鬼門關前撿回一條命是托你的福,我當然得來好好謝你。」他不帶感情地道。 「靳老先生他還好嗎?」茉莉關切的問。當天她沒跟去醫院,救護車離開後,她也離開了那裡。 該死!一個把男人玩弄于股掌間的女人,怎能有如此清澈善良的眼神?她就是用這種清純的技倆遊走在眾多男人之間,是嗎? 「這種話從你口中說出來,我只覺得虛偽。」森冷的言語從他齒縫迸出。 「為什麼這麼說?」他的責難讓她心亂如麻。 「為什麼?」靳亞風像是聽到全世界最可笑的笑話般,一步步往她逼近,譏笑道:「明知還能故問。我該稱讚你很會演戲,還是單純過了頭?不過,很顯然的絕非後者。」 「我不懂你的意思……」面對他的冷言冷語,她不禁心驚後退。 她的退卻,無疑是在火上澆了一把油,火勢瞬間燎原。 「不用裝了,陶茉莉!」他只手攫住她纖細的手腕,怒目而睨。 「放開我……」他抓得她好痛! 「怎麼,對男人過敏的那套說辭又要搬出來了? 厲眸如電,劈進茉莉脆弱的心坎裡。他在懷疑她嗎?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什麼,比不上我認清你什麼來得有趣,你欠我一個解釋。」他咬牙冷哼,將她拖向停放在巷口的跑車。 「不……放開我!我沒有欠你任何——唔……」 他捂住她吵鬧的小嘴,免得引來這一帶居民的注意。嬌小的茉莉敵不過他的力氣,整個人被他揣入跑車後座。 「說!」 靳亞風鎖上車門,神色陰冷地和她並坐在後座,執意揭穿她的真面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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