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季婕 > 綣情伴君心 | 上頁 下頁 |
|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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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曉得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杭州城內誰不知道你慕容少爺是個風流才子,我小小一個玉蘿,不過是你輝煌記錄中的一段雲煙罷了。搞不好,十天半旬的,怒容公子連玉蘿這個名都給忘了呢!」她不依地耍賴,企圖引起他對自己的戀慕。 也許現在的慕容義飛對她的確是迷戀,但「心未老,色先衰,而愛馳。」這種以色事人的悲哀,她玉蘿自然瞭解;慕容義飛不過是暫時的沉迷,她曉得他並非真心愛她。但,她也不是傻子,她豈會任機會白白流逝?所以,她迎合他,盡心服侍他,都只是為了捉住他。 近來,慕容雲樵的事她已有耳聞,慕容驥膝下無子,慕容旗下富甲一方的事業,十之八九一定傳承給慕容義飛,她玉蘿辛苦了十餘年,得為下半輩子打算。她一旦坐穩慕容夫人的位子,什麼都不必愁了,又何苦過著這種紙醉金迷的生活? 「杭州城內著名的花魁自稱『小小』的,那誰敢居首?」慕容義飛輕點一下玉蘿的鼻頭,笑問。 「你啊!嘴那麼甜,教人家怎麼相信你?」 「要不要我剖心挖肺證明我的真心呢?玉蘿,你太小覷自己的魅力了,你呀!是生來迷惑男人的。」 「那你呢?你被我迷死了嗎?」 慕容義飛邪笑,「你說呢?」 答案不證自明,玉蘿滿意地笑。而後,伸手推開他,他皺眉,不解問道:「為什麼?」 「人家很累嘛!」她故意伸伸懶腰嬌聲道。 「小妖女,引誘我還不依我,存心折磨我!」 「當然,怎麼可以事事順你意,那我豈不是太沒尊嚴了。」 「呵!好呀!你故意的,看我不好好修理你一頓。」他搔她癢,她嬌笑,輕盈的身軀,在床上四處閃躲。不困難地,慕容義飛捉住了她,邪笑道:「你還躲?」 「不公平,你力氣比人家大!」玉蘿嬌拳不依地輕捶慕容義飛。 慕容義飛捉住她的纖纖小手,輕吻,低聲道:「輸了就要乖乖認輸,這才是君子!」 「人家才不是君子,我是小女子呢!」 「好個小女子,好!現在君子我要侵犯小女子嘍!」 「哎呀!不要嘛!」玉蘿推開他,拉開床幔,看看窗外。「天色不早了。」她聲音洋溢著濃濃的不舍,更令他迷惑。 「你管它。」 「慕容少爺……」玉蘿在激情中清醒,再次堅決地推開了他,引起他不悅的皺眉。 「玉蘿,我不懂!」 「再不回去,慕容老爺會生氣的,你麾下不過是慕容產業十之二、三,徹夜不歸,恐怕會失去慕容老爺的信任。」 「別擔心,慕容雲樵將死,慕容世家遲早是我的,擔心什麼?」 「聽說慕容雲樵中邪,是嗎?」她試探地問著。 「是吧!總之,他是莫名其妙地昏死過去,中原所有大夫都尋遍,就是無法治好他。他呀!不過是等死罷了。」 「你好壞,他是你堂兄呢!瞧你說得不痛不癢的。」 「他不死,我哪有機會接掌慕容世家?天要我為王,擋也擋不住呢!」 「你好像自信滿滿,可是,慕容雲樵畢竟還活著!」她提醒他,只是要他小心點。慕容義飛不能接掌慕容世家,對她來說,是有害而無益的,關於這一點,她和他是同一個鼻孔出氣。 「放心,他醒不了了。」 「為什麼?你好像非常有把握。」 「當然,有一個怪老頭說過,慕容雲樵要活,尚缺一項東西。」 「怪老頭?誰?什麼東西?」她心懸了起來,慕容雲樵尚有清醒的機會?那她豈不是還有當不成慕容夫人的危險。 慕容義飛聳聳肩,表示不清楚怪老頭是誰。 「誰知道是不是貪戀慕容世家財富而行騙的人?多可笑!他竟說,只要慕容雲樵夜夜相擁姑娘而眠,自會蘇醒。」 「姑娘?荒誕,哪一門子的治療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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