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霽玥 > 冷君冰妻 | 上頁 下頁 |
| 四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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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麼從這裡出來?不是說掉下斷崖嗎?我——」岳蓮樓一大堆的問題被任無歡打斷。 「別著急,他們肯定是說來話長,先讓他們回小屋換件衣裳,休息、休息再說。」 岳蓮樓這才有些不太甘願地點頭放手,然後幾人爬上崖頂。一到崖頂,嶽鏈摟立即一手拉著白煙沉,一手攬著言韶奕,一路上仍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 稍作調息後,強壯的言韶奕馬上就恢復體力,至於白煙沉的體質原就較弱,加上前些日子為了照顧他,因而更顯虛弱。雖然出了穀讓她心情大大地放鬆,精神也好多了,但心疼嬌妻的言韶奕仍強迫她得好好休息。 「大嫂如何?」 「人一放鬆,繃緊的情緒頓時消失,一沾到枕頭就沉沉地睡了。」一提到煙沉,他那嚴肅的線條馬上軟化。 「可真難為她了,一個纖弱女子待在那種陌生的地方,要照顧自己都難了,還得照顧受傷的你。」任無歡不得不佩服白煙沉的韌性。 連風落亦有同感地點頭,「我把過她的脈,只是虛弱了些,沒什麼大礙,回家後,只需稍作溫補即可。」有帶大夫就是方便。 「既然你們都安然無事,那我們也該趕回白陽城,老夫人和大家肯定急死了。」任元歡提醒道。 隔天一早,他們便收拾行裝,不敢耽擱,直奔回白陽言府。 果然如任無歡所料,言韶奕和白煙沉的平安歸來,讓言老夫人和言韶華哭得稀裡嘩啦的,而隨後趕來的白煙蘿,更是挺個肚子,在雲截小心翼翼地攙扶下,一進門就抱住白煙沉,同樣哭成淚人兒。 全部的女眷全哭成一團,可就累慘了身旁的幾個大男人,他們忙碌地安慰她們,只有連風落像個無事人,逕自泡著茶喝。 是夜。 白煙沉坐在精緻的繡墩上,梳理著烏亮的秀髮,剛洗完澡的身子散發出淡淡的馨香。 「在想什麼?想得這麼人神。」言韶弈也剛沐浴完,身上僅著單衣,他熟悉地接過發梳,整理起她的秀髮。 這習慣是在死亡谷的那段時間養成的,他做起來一點也不覺得尷尬,還挺順手的。 「沒什麼,只是想起你在石洞裡說的話,一想到你為了我竟可以拋棄一切,當時我簡直樂昏了頭。現在才覺得自己太不該了,娘就只有你這麼個兒子,她待我就像親女兒一樣,而我居然自私地想將你霸在身邊,甚至讓你陪我雙雙老死在死亡穀……」她實在難以想像,如果他們沒回來,娘會有多難過。 「傻煙沉。」他扳過白煙沉纖細的身子,眼中滿是愛憐,「娘她還有風落、無歡、蓮樓,還有皇上呀,他們都會替我照顧、孝順她老人家的。」 「可他們畢竟都不是娘的親兒子嘛。」她嘟起嘴。她就是不能原諒自己,怎麼會有那麼邪惡的念頭。 「所以囉,上天是公平的,它選擇了讓我們一起回來,因為它知道娘不能沒有我,而我不能沒有你,也順便懲罰你,要你一輩子贖罪。」他壞壞地挑起一眉,不正經地說。 「討厭!人家跟你說正經的耶,你還油腔滑調的。」她激了一下言韶奕的胸膛,至於剛才的多愁善感,早就被言韶奕趕跑了。 「我也是正經的。」言韶奔調笑的臉變得嚴肅,他執起白煙沉的小手,輕輕一吻,「煙沉,曾經我以為這輩子我不會有愛情,因為我覺得我不需要它。現在才驚覺,原來那是我不懂得愛情。在這方面我就像個果子,白癡得不知珍惜,也像個小娃娃還在學走路,所以我才會常跌倒。幸好一切都沒太遲,我要告訴你,我愛你!從今後,我將要學著更愛你!」 言韶弈的深情款款大表白,著實令白煙沉一時有些呆愕。 「你愛我?」她重複他的話。 「我愛你,愛到無法自拔。」他緊擁她在懷中。 他愛她!她還以為自己這一輩子都不會從他口中聽到這句話,雖然她是那麼愛他—— 「哦,我愛你!我也愛你。」原來自己也未曾說過愛他不是嗎?「我們倆都是呆子,是白癡!從今天起,我也要學習如何更愛你!」雖然眼中泛著淚,但嘴角卻噙著笑。 「早知道說愛你,能得到你的擁抱的話,我一定說上千百萬次。」他拭去她的淚。 「討厭!」她破涕為笑,滿臉佈滿紅霞。 「你知道嗎?每一次你一說討厭,我就想對你做一件事。」 「什麼事?」白煙沉滿臉問號,不解地問。 「就是……」 接下來的事,用說是不會清楚的,所以他直接用做的。 沐風居裡。白煙沉小心翼翼地縫著一件小巧的嬰兒衣,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神情。 「不是要你別做了嗎?」言部奔一進門,就見到大腹便便的愛妻又忍不住做起活來,他一臉不高興地說。 她放下手中的針線,在言韶棄的攙扶下,緩緩地站起來,「閑著無聊嘛,外面的手工我又不喜歡,反正我有空才做,不會累著的。」 「拗不過你,做完這件小衫就不許你做了。」他就是無法狠下心來對她說不。 「那可不行!」白煙沉無辜地睜大雙眼。 「為什麼?」他可已讓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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