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霽玥 > 冷君冰妻 | 上頁 下頁 |
| 四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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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沒想到這荒地野穀的,居然會有此上等瑤琴」他難免覺得奇異。 前日他們在石洞內打掃,竟然在角落發現一個布包,打開一瞧,居然是具瑤琴。 白煙沉驚喜之餘,輕撥了下琴弦,未料清韻繞梁,使她如獲至寶。 「幸好有這琴音陪伴我們,否則閑日無聊,你我如何打發時間。」 他聞言,邪光乍現眼底,他肆無忌憚地掃視她曼妙的身軀,「誰說的,我們打發時間的方式可多了。」 白煙沉乍聽見他赤裸的暗示,臉皮薄的她,霎時羞澀地紅了臉,就連那雪白的脖子也都染紅,讓言韶奔看了忍不住呻吟一聲。 「怎麼了?是不是上次的毒設清乾淨?」她緊張地撫摸言韶奔全身,殊不知這單純的舉動,竟惹得他更是欲火焚身。 「煙……煙沉!」他抓住她上卞移動的手,受不住地飄出汗來。他這小妻子總是能輕易地引起他的欲望,卻又不自知,既然點火,那就要負責滅火。 他一把抱起白煙沉,快速地往石洞裡走去…… 白煙沉哪會不知他要幹什麼,只能親呢地窩在他懷中,任由他抱進山洞,突然—— 「韶弈,你看!」她張大眼,推了推言韶奕的胸膛,示意他看向石洞旁的一角。 言部奔撇撇嘴。他知道,到手的天鵝肉就這樣飛了。 他深吸口氣,壓下那熊熊欲火,看向白煙沉所指之處。 「我們進出這石洞多日,怎麼從未見過有這條小徑?」仔細一看,小徑人口原先是被一塊大石所遮。 白煙沉伸手摸了摸大石,眼睛一亮,「是師父!韶弈,這是個機關,設置此關的是我師父。」她指了指石上的刻痕。 「你師父?」 「嗯,你還記得嗎?我說過的,我爹曾央求『神繡』夏經秋教我刺繡嗎?」白煙沉點點頭,興奮不已。 言韶奕也撫觸著刻痕,才發現這不是用刀或用劍雕鑿而成,而是用針刻的。 「你又如何證明這是你師父所設?」 「憑這標記。」她再度摸了摸記號,眼中滿是思念,「師父她所繡的每件作品,都會在一角刺上這鳳尾印記。」 言韶奔恍然大悟,「原來石洞的瑤琴是鑰匙,移動它便可打開此石。」所以他們從未發現這條密道。 「一定是這樣的!師父不但繡藝超絕,其實她也精通五術,可能是她算出我有此劫,所以事先做好安排。」 言韶奕不禁佩服起這位世外高人,竟能未卜先知,無怪乎她會自視非凡,不收一名徒弟;要不是煙沉的爹有思于她,恐怕連蕙質蘭心的煙沉,她都不看在眼裡。 帶著瑤琴,言韶奕牽著白煙沉的手,小心翼翼地走人密道內,離開這人稱有去無回的「死亡之穀」。 岳蓮樓不顧眾人反對,堅持跟著要爬下斷崖找人,卻也因而吃足苦頭。 「喂、喂——死無歡!你想摔死我嗎?」懸在半山腰的岳蓮樓對著下方的任無歡吼道。 「早跟你說過,這個懸崖深不見底J非常危險,是你自己硬要跟的,怪誰?」自己輕功爛,連累了他和風落要陪她用爬的,還敢對他大聲。 「呀——」岳蓮樓氣得忘記抓緊崖壁,腳一滑直往下墜,好在任無歡手腳快,一把抓住她。 「這樣太危險了,先上去再說!」 連風落說完,同任無歡一人一手,抓著岳蓮樓的手往上一蹬,不一會兒,人已經平安地站在崖上。 「呼!真是嚇死我了。」岳蓮樓拍拍胸脯,雖然有些腳軟,但更多的是興奮。 「總有一天,你的小命會被你自己玩掉。」任無歡是氣得牙癢癢的。 連風落則靜默地看向斷崖,如果依這樣的速度,恐怕永遠到不了崖下。 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陣石塊崩落的敲擊聲,引起他們三人的注意。 「咳咳……」 「怎麼樣?有沒有事?」渾厚的嗓音中淨是關懷。 「我沒事的,韶弈。」 韶弈?岳蓮樓努力地聽,如果她沒聽錯,這個喊著韶弈的聲音,好像是煙沉姐姐哦。 煙塵散去,原先的石壁變成一個窟窿,裡面是一對璧人。 「大哥!煙沉姐姐!」嶽蓮摟先是吃驚,後是又吼又叫趕緊過去抱住他們。 「蓮兒別抱了,會弄髒你衣服的。」白煙沉拉開興奮的岳蓮樓,生怕自己身上的灰塵會沾染到她。 「真的是你們?我沒在做夢吧?」岳蓮樓使勁地揉著雙眼。 「別揉了,真的是我們。」言韶奕笑吟吟地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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