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霽玥 > 冷君冰妻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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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責,讓他再度變得冷漠、更令人無法捉摸。 在閑夢湖南方,有一座莊院,沒有人知道主人是誰,只知它名喚「飛絮山莊」。 山莊的主人從不見客,所有附近的居民也都不瞭解莊內的憎形,只是最近常聽見有人吹箭彈琴…… 任無歡和岳蓮樓兩人,存著最後一線希望,來到飛絮山莊門口。 兩人無言地對望一眼,任無歡便上前敲門。 紅漆大門緩緩開啟,走出一位青衣老人,他駝著背,但眼神卻相當犀利。 「兩位公子可有事?」沙啞精嘎的聲音,讓人聽了有些不舒服。 「在下任無歡!」 「岳蓮樓!」 兩人同時報上名號,希望能給眼前老者好印象。 「有什麼事?」老人不但沒領情,一聽到他們的名字,臉就更臭了。 岳蓮樓不服氣地想上前罵罵他,卻被任無歡拉住。 他溫文地一笑,一點也不在意老人的無禮,「是想請您老人家通報一聲,就說是江南四府求見好嗎?」 駝背老人仍板著一張臉,只是態度較好了些。 「你稍候!」說完又關上門。 「哎呀!他這是什麼態度?」 岳蓮樓氣呼呼的,在白陽城裡誰見了他們不是畢恭畢敬的,可從沒受過這種氣。 「有事求人,就滅滅你那氣焰吧!」他勸道。 其實他也覺得這駝背門房有些怪異,像是有股邪氣,但又說不上那感覺。 「世子!」 「何事?」充滿磁性的聲音從房內傳出。 「您等的人來了!」駝背老人在門外恭敬地說。 房裡一陣靜默—— 「請他們到春秋堂坐。」仍是不見其人。 「是!」老人退下。 透著晨光,房裡卻仍留著一絲陰森。 「終於來了。」 如鬼魅般的聲音又輕輕飄出。 「哇!這兒還真大。」岳蓮樓說。 她以為白陽城就屬嶽府的院落最大,沒想到座落於這麼偏僻的地方,居然有著比她家更大的宅院。 她瞄瞄春秋堂,一瞧沒人,馬上湊到任無歡面前。 「這飛絮山莊的主人到底是何人,怎麼從沒聽人提過?」她狐疑地問。 「這麼大的莊院,主人不可能默默無名,看來是個大人物,可得小心了。」 並不是他們大驚小怪,在白陽城他們算是世居了,與居民的關係一向十分良好。而且,就算再怎麼不善近人,也不可能有人搬進這偌大宅院,卻沒有人知道。 聽久住這附近的人說,飛絮山莊其實早就存在,只是原先只有住一個門房,也就是那駝背老人。 可是最近三個月,卻常見陌生人出人,而且半夜還傳來琴聲。 什麼人搬進這大宅,岳蓮樓原是不會去理睬的,但她一聽說有人夜半撫琴,馬上就想到煙沉! 二話不說,她馬上換了男裝,拉著任無歡就往飛絮山莊跑。 「「兩位久等了!」 輕柔的聲音傳來,著實讓他們兩人嚇一跳。 他們全是練功之人,普通人的氣息是瞞不過他們耳朵的,就算是個高手,也不可能完全隱去氣息,怎麼這人…… 「可是莊主?」先恢復冷靜的任無歡和氣問道。 那俊美男子淡然一笑,『小小一座莊院,怎能稱什麼莊主!小姓朱。」 朱? 「你與皇室?」 「只是有些沾親帶故罷了!你們今日來訪,可有什麼事?」他輕描淡寫地說,明顯不想繼續談論他的姓氏。 「請問朱公子,你有沒有在閑夢湖畔救起一位姑娘?」岳蓮樓忍不住地問。 朱雲旗連想都沒想,很快地回答:「沒有。」 「可是有人聽到你的院子裡傳出琴聲呀!」煙沉最愛在夜裡彈琴了。 「那又如何?」朱雲旗不以為意地說。 任無歡拉一把激動的蓮樓,他也感到這位朱公子不對勁,「可否請問府上夜半彈琴的是哪位?」 「是敝人的未婚妻子。」 「那麼可以請她出來一見嗎?」 「抱歉,她身於弱不宜見客。」 他的對答如流,讓任無歡找不到藉口見人。 拉著還想說話的岳蓮樓,他客套地道歉走人。 出了飛絮山莊的門,岳蓮樓生氣地甩開任無歡的手,漲紅著臉罵道:「你怎麼就這樣出來了?人都還沒看到,怎麼你就拉著我跑出來?」 相較于氣憤的岳蓮樓,任無歡卻陷人沉思。 他總覺得這個飛絮山莊的主人,是個相當不簡單的人,也許,他該好好調查調查。 「莫把絲弦撥,怨極弦能說。天不老,憎難絕,心似雙絲網,中有千千結。夜過也,東窗未白孤燈滅。」 纖纖玉手輕撥著弦,霎時流瀉出清脆的琴聲,伴隨的卻是一聲輕歎。 「冰魂,怎麼又歎氣了?」朱雲旗走進纖月閣。 一張宛如芙蓉般的美顏聞聲回過頭,看見他走進來,緊鎖的黛眉稍稍松了些。 「朱少爺!」名喚冰魂的白衣女子微微頷首示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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