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霽玥 > 冷君冰妻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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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蓮樓消失在月池的曲徑時,白煙沉才輕輕地說:「這是我第一次誆你,也是最後一次了。」 她走到桌前,望著霜冷鋪好的紙。 似乎該寫些什麼,又不知還有什麼可寫的。 她拿起筆,又放下。 淒然一笑,心想也該是時候了。 她緩地往外走,經過曲廊,打開通往府外的小門,悄悄地走到郊外的閑夢湖邊。 言韶奔在沐風居外站了好一會兒,望著裡頭還閃著燭光,他猶豫著該不該離去。 其實他很想沖進去,大聲地告訴煙沉:我從來沒懷疑過你! 終於,他還是推門而人,卻失望地沒瞧見任何人。 「煙沉?」走進小閣也沒瞧見人。 會到哪兒去了? 突然,書桌上的紙引起他的注意。 紙是鋪好的,還特地用紙鎮壓著,筆也剛潤過,明顯是想寫,卻又沒寫。 言韶羹心中突然一慌。 煙沉是怎樣的心情提起筆.又是怎樣的心情放下筆? 這不祥的感覺迫使他沖出沐風居,焦急地在月地周圍找尋她。 終於他看見小門沒關,趕緊追了出去。 好不容易,在閑夢湖畔看見站立在那兒的煙沉。 望著她那被月光映得更美的身影,言韶奔才放了心。 但就在他呼出一口氣,正要呼喊她時,卻只見那一抹雪白身影縱身一跳,躍入湖中…… 「沉兒!」聲嘶力竭地一呼,他心神俱裂地紅了眼,跟著也跳入湖中…… 望著昏迷中的言韶奔,任無歡歎口氣。 「逍遙,到底怎樣了?」雲截問道。 昨晚,連風落就這麼扛著言韶奔回來,兩個人全濕透了,而言韶弈則是慘白著一張臉。 「沒事,只是太累了。」 言老夫人一聽,總算鬆口氣,「風落,到底你和韶奕遇到什麼?奔兒怎麼會跳人閑夢湖?」 連風落一臉倡鬱,「我一時心血來潮,想與韶奔聊聊,來到沐風居外,見到小門未關,才跟著出去看看。追到閑夢湖邊,就只來得及看到……」 「你倒是快說呀!」岳蓮樓有些著急,她總覺得有不祥之兆。 「只看到大嫂跳下閑夢湖!」 眾人皆倒抽一口氣,岳蓮樓更是震駭得說不出話。 「然後冷君也跟著跳下去,我見他發了狂地搜尋,怕他會出事,才動手打昏他。」連風落將事情交代清8。 「不!」 白煙蘿淚流滿面地沖進來。 她原是聽說言韶奔生了病,心想既然仍喊他姐夫,按理也該探望探望他,沒想到才進門,就聽到晴天霹靂的消息。 她用力揪住連風落的衣領。邊搖頭邊哭喊:「你是騙我的吧!你一定是騙我的。不會的,她不會就這麼丟下我,不管我了!」 岳蓮樓只能安慰她:「你不要這樣,煙蘿……」最後她也跟著泣不成聲。 「煙沉…」 言韶弈慢慢地恢復意識,眼睛一睜開,就想到煙沉跳下閘夢湖的那一幕。 「煙沉!」他粗嘎地大喊道,馬上掙扎著起身。 「你現在還不能動。」任無歡壓住他。 白煙蘿卻沖過去,恨恨地瞪著他,「都是你,都是你害她的!我一輩子都不原諒你,不原諒你!」 那酷似煙沉的嬌顏.如今滿懷仇恨地瞪著他,就好像是煙沉也正含淚控訴他似的。 雲截眼見不可收拾,上前點了白煙蘿的睡穴。 軟香的嬌軀,就這樣向後倒在他懷裡。 一旁的連風落原想上前接過白煙蘿的身子,卻被雲截的眼神拒絕。 不知為了什麼,他就是不想讓任何人有機會碰觸懷抱中的佳人。 任無歡也乘機點了言韶奔的昏穴,好讓他休息。 「老霍!」言老夫人喚了一聲。 「老夫人。」霍天福站了出來。 「馬上派齊人馬往閑夢湖去,無論如何得找到少夫人的下落。明白嗎?」 不愧是言府的太夫人,她馬上整理出思緒,下達命令。 「是!夫人,我馬上就去。」霍總管隨即出去叫人。 暗夜裡,整個閑夢湖畔卻燈火通明。 所有言府的人,全出動去尋找落水的白煙沉,直到天亮。 天一亮,更加人其他三府的人馬幫忙,但直到隔天夜晚,仍是一無所獲。 時過三月,所有尋找的人全都筋疲力盡,卻仍不願放棄任何可能的希望。 他們動用所有的人脈,沿著閑夢湖探訪,希冀白煙沉可能被人救起來。 只是,他們幾乎踏平閑夢湖周圍,卻仍一點消息也沒有。 日復一日,言韶奕由原本的激動到心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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