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寄秋 > 除妖小吃貨 | 上頁 下頁 |
| 六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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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你們要打情罵俏好歹顧著別人,本仙師尚在人世,別當我已經死了。國公爺,要點臉,我都替你感到汗顏。」明明是冷峻嚴肅、不苟言笑的人,怎麼一碰到小師妹就不矜持了,十八般武藝全上場。 「你太重了,下去。」申屠遲抬腳一踹,被韓不屈逃過了,兩人鬥雞似的互瞪。 「誰重?我是仙靈之軀身輕如燕,你才是重得都抬不起頭,我和小師妹加起來還沒你一條大腿重。」他和小師妹體內運行的是自然之力,也就是靈力,與天地同化。 「道法不如貞兒,好意思得意洋洋,據我所知,道家講究先得道者尊,貞兒的術法在你之上,你是不是要改口叫她師姊?」小師妹、小師妹的喚,聽得真刺耳,也該讓他換換稱謂,省得他一味稱大。 聞言童玉貞噗哧一笑,其實她早就想出這事,但看到國師大人樂呵呵的樣子,她也就由他去,她師弟甚多,不差一名。 「申屠遲,不帶這麼玩的,我們怎麼說也有點小交情,你來相害有天理嗎?」韓不屈入觀早,至今已有二十餘年,看著年輕,實則已過而立之年,讓他叫一個年紀是子侄輩的小姑娘師姊,他國師之名就得摘下了。 「我有理說理,實話直言,難道你想有違道家宗法?」目光一閃,申屠遲未雨綢繆,他防著國師日後喊他妹婿,而他不想屈居人下,他大舅兄另有此人。 此時的童錦元正在國師府養傷,他娘做的那些事令他心灰意冷,身為人子,不言母過,他只想靜下心好好思考,是放縱母親繼續為惡,還是大義滅親讓她為自己做過的事贖罪。 韓不屈牙很癢,想咬人。「我們照輩分來,我師父是她師伯,我是師父的大弟子,理所當然是她師兄。」 「你這話有誰認?」以道家傳統可認可不認,全憑個人。 「小師妹,妳不會委屈師兄吧?為了一個長得還能看的男人給迷了心。」他裝出可憐兮兮的樣子,眨巴兔子眼,令人不禁莞爾。 「他不是長得還能看而已,至少和你的天人之姿一比不相上下。」童玉貞說的是真心話,不會因心繫某人而偏向一邊,不過人的面相美醜她並不在意,她看的是心。 「啊!我受傷了,狠心薄情的小師妹。」韓不屈假意捧心往後一踩,後腳跟正踩在符籙的邊角。 「貞兒只需對我有情,我以外的男人都是浮雲,風一吹就散了。」申屠遲作勢輕推了他一下,不重,沒有惡意。 但是這一推就出事了,不知哪來的一陣怪風吹來,站在邊沿的韓不屈一不留神就被怪風往下拉,真的摔下去了。 他連忙丟出玉舟應急,誰知他還沒上玉舟,怪風又來了,再次把他吹得東飄西晃,像片人形落葉。 「不好,是應龍。」童玉貞倏地丟出一張止風符,怪風被擋在無形的靈罩外,啪啪啪的拍打罩面。 這時嚇得不輕的韓不屈趕緊上了玉舟,御舟來到兩人身側,驚魂未定的長吁一口氣。 「怎麼會有應龍,這世上的龍早上了天,哪會遺留人間,是不是龍氣外洩的虛影?」要是真龍就難應付了。 「不是,是活的應龍,可能是聞到同類的氣息尋來,外溢的龍氣正好能補足牠欠缺的靈力。」是修行的好地方,若是吸乾了龍脈裡的龍氣,起碼能增長千年龍力。 「活……活的?」韓不屈臉色大變。 看到兩人神情變得凝重,如臨大敵的模樣,不懂道術的申屠遲握住童玉貞的手問道:「什麼是應龍?」 童玉貞看了韓不屈一眼,再側首回應申屠遲的問話。「古有四大聖獸,應龍、麒麟、鳳凰、神龜,亦有神瑞之稱,應龍並有雙翼,五方主中央,五行司土,為雲雨雷霆之主,能行雲佈雨,廣施澤披。」 「這麼說是對人無害的聖獸,為什麼會襲擊我們?」龍是祥瑞象徵,不論在哪個朝代都以龍為尊。 她苦笑。「聖獸是我們賦予的名稱,遠古時期的確對人多有幫助,可再怎麼神聖,也有個『獸』字,我們不能把牠當人看待,牠一發起狠,威力不輸四大凶獸,一樣能讓人死傷無數。」 「無法收服?」 童玉貞和韓不屈不約而同的嘆了一口氣,嘆得申屠遲心情沉重,原本龍氣外洩已經夠棘手了,再來一頭真的龍,莫非朔月國氣數已盡,即將面臨滅國大禍? 「先撤退,回去再想辦法,再不行就得請師父出馬,帶上觀裡的師弟,齊心合力將應龍拿下……」 *** 半個月後。 收到徒弟飛符傳訊的一清道長帶了十數名門人前來助陣,他們看來年紀不大,卻道法高深,年長者最長三十歲,年幼者十五,統一著暗青色的道袍,令人一看頗有信服感,正氣凜然。 「這是條幼龍吧。」一清道長一揚長壽眉,輕撫長鬚。 「師父,不管牠是不是幼龍,牠總是龍吧,把我們送到牠嘴邊還不夠牠塞牙縫,你真要用看『好孩子』的眼神關愛牠嗎?」一看師父那神情,童玉貞不難猜出他想幹什麼。 「丫頭呀,我們無量山少了一頭看守山門的神獸,妳看牠如何?」頭生雙角,羽翼已成,尾長十丈……嗯,很好! 「牠是聖獸。」離神獸還很遠。 「養著養著就晉升神格了,我們無量山成為神獸之鄉,到時會有多少人到觀裡膜拜,祈求神獸賜福。」清風觀會成為天下第一觀,連帶著無量山也是有龍則靈的神山。 「死的?」容易,給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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