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寄秋 > 除妖小吃貨 | 上頁 下頁
六十三


  ▼第十二章 修補龍脈

  「你們至於嗎?我不就少說幾句話,值得橫眉豎眼?這也是在考驗你們的心性,可以以此看出彼此的心堅不堅定。」韓不屈故作苦瓜臉,他的用心良苦居然沒人體諒,叫他兩眼淚汪汪呀!

  「是趁機動手腳拆散我們才是,你的險惡心思真是可恥。」差以毫釐,謬以千里,少一字都不行。

  「我是這種人嗎?真讓人傷心,好心撮合你們的姻緣反而沒落個好,我這是給人抬轎子過河,先濕了一身。」吃力不討好。

  「你是。」

  見不得人好,又叫眼紅病。

  申屠遲和童玉貞兩人異口同聲,說完了互視一眼,互通心意的眼底浮起淡淡笑意。

  「怎麼,你們兩個人聯手欺負我一人是不是?都說新娘娶進門,媒人拋過牆,你們是六禮未至先過河拆橋,完全忘了是誰說過紅鸞星動。」動了是動了,可是還差一點。

  紅鸞星動姻緣牽,月老朱筆一點紅,他們少的是問天批紅,身為道家子弟的童玉貞必須先向祖師爺請示,三杯清水三炷香上告諸仙師,求得允許方可入紅塵為人妻室。

  道士是不成親的,守童子之身,以修道為主,身心順理,唯道是從,不蓄妻,守戒律,清苦修持。

  至少清風觀千年來的戒規如此,無一人娶妻生子,專心在修行中,若有動凡心者則出觀為居家修士,不算清風觀門人,只能是俗家弟子。

  兩者是有差別的,門人是師傳徒,有師父傳道於徒,為門內正統傳人。

  俗家弟子是自行修行,無師父教導,可入觀問道但不可動觀內資源,舉凡經書、法器、符籙等不向外供給。

  但是門人每個月有一定的分例可取用,不在此限。

  「少說題外話,還不帶我們到龍氣外洩的地方瞧一瞧,若是尚能補救,趕緊佈陣壓制,否則我們麻煩就大了。」凶獸非比尋常,此時未被吵醒,仍在沉眠中,得以施法困獸。

  原本一片青翠的離山山頭草木枯萎,連著陵墓後方的大山也生氣不旺,感覺像要死去一般,樹木、野草萎靡不振。

  山澗水出水量變少,河裡的魚蝦亦有翻肚死亡,林中萬獸變得暴躁不安,處處可見互相撕咬後的殘屍,有狼、有虎、有熊,更多的是黃羊、獐子、鹿、野豬、狐狸……

  因為龍脈的變動也間接影響到山中的活物,動物是最早感受到異常的,牠們會慌張和恐懼,然後大規模遷屣,移到牠們認為安全的山頭。

  目前還好,只有野獸的廝殺,並未有大變遷。

  「小師妹,妳別嚇我,我膽子小。喏!就在那,前方五里處,這裡風大,特別寒冷。」他也是找了許久才找到這條裂縫,但是他無法靠近,罡風太強,人一被捲入立即會被撕成碎片。

  童玉貞無語。「這……這是一處山谷吧?」他在開玩笑嗎?長百丈,寬十數丈,深……根本是深不見底。

  韓不屈苦笑。「相信我,半年前還沒這裂谷,是因為地牛翻身的緣故才出現。」

  「貞兒,妳封得住嗎?」看著一片荒蕪的深谷,申屠遲憂心忡忡。

  為了國家大義,他會赴湯蹈火,在所不惜,可此番卻是和他所愛的女子有關,他只是平凡的男子,私心地以她為重。

  三人御空而行,踩在一張放大的飛行符籙上面,居高臨下,俯視底下的山谷,看到和野豬一樣大的兔子,以及會飛的雞,長得跟巨鷹似的,剛從他們面前飛掠而過。

  龍氣能助其修行,但過與不及都會傷及其身,這些雞和兔子吸收太多的龍氣卻無法排出,遲早肉軀會爆開。

  「我得試試,難度很大。」她原本想像的是湧泉大小的噴口,排個移星換斗陣法,利用北斗七星的星力將龍氣堵住,但現今一看,她還是太低估天地之力的威力,一場地動將整個地面撕開。

  「需要找人幫忙嗎?我能請皇上調派軍隊前來支援。」有人幫著分擔風險,他也能安心些。

  看到她眉頭深蹙,申屠遲也跟著眼眸深沉,為她的為難而感到自己的不夠強大,若他也學有一招半式的道家心法,此時便能助她一臂之力,免去她的孤軍奮戰。

  童玉貞想了想,又測測山谷的寬和長,推測龍氣噴口往上噴的距離。「找來九十九名陽時出生的男子,要真正上過戰場殺過人的士兵,最好是未破身的陽男,血氣沖天繪九九數玄天陣符,一為變數。」

  不為百,只為九十九,天意難測。

  「貞兒,我也未破身,算我一份。」申屠遲嘴角一揚,笑意勾人,為了早得佳人心,他豁出去了,連臉皮也不要了。

  「你……你要來就來,腳長在你身上,我可沒攔著你。」她面色緋紅的瞪了一眼,想笑又忍住。

  「我這不是來了,怕妳想我了。」他伸手攬住她的腰身,雙手環抱著,婦唱夫隨好不愜意。

  「放手,你這樣我很難幹活,手印伸展不開。」童玉貞身子漸漸發熱,不習慣被人從後環抱。

  「不急,還沒找齊妳要的人,我們慢慢來。」在高處談情說愛別有一番趣味,風吹過衣裙,心湖蕩漾。

  「不是急不急的問題,而是謹慎為上,萬一不只一處噴口呢?我們做的就全都白費了,還可能因一時疏忽而釀成大災。」凡事沒有絕對,她從不認為自己能做到萬無一失,百密終有一疏。

  「我保護妳,薄薄的一張符紙只怕載不動太多人,要是一不小心踩破了,往下一掉會摔成肉泥。」申屠遲有意無意看向某人,多餘的人要有自覺,三個人太重了,自個兒消失。

  韓不屈也懂御空之術,不過他用的是玉舟,一種玉做的法器,收起來時約有女子巴掌大,往上一拋施展開就變成一葉輕舟,能載七、八人,日行千里,風行神速。

  「我畫的符不易破,你大可放心,摔不死你。」保護她?不讓她分心就不錯了,私下一些小動作別以為她沒瞧見。

  「那妳護著我,我懼高。」再高的山都敢爬過去的申屠遲居然說他恐高,這話假得讓人聽不下去。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