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寄秋 > 除妖小吃貨 | 上頁 下頁 |
|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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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說瞎話。 「咳咳!徒兒,不得無禮,雖然妳說的是大實話。」好歹是個一品國公,多少給他幾分面子。 「是的,師父,以後徒兒都說假話。」哼!我有師父撐腰,你要敢再和我比輕功,追上一天一夜,我直接踩死你。 小童和申屠遲的「恩怨」起源於一場輕功的比較,兩人你追我跑的較量一日仍難分軒輊,讓一向以輕功卓越自傲的小童大為不快,每見他一回就想起讓人有壓迫感的身影始終在後,整個心情就很毛,想一把火焚盡萬重山。 聽著師徒一搭一唱的損人,申屠遲勾唇。「小童姑娘真是天真可人,秉性純良。」 小童一聽,差點取出火符往他臉上一扔。「不要叫我小童姑娘,別以為我聽不出你說的是反話。」 善良的人活不長,世間是惡人當道,否則哪來的不平事、無盡恨,源自愛、憎、怨。 「小童姑娘誤解了,在下真心認為妳心存仁善,耿直坦率,和妳在一起無須防備,能暢其所言。」她有話直說,從不遮遮掩掩,一句話說三分藏七分讓人猜,很好相處。 她一嗤。「是說我個性大剌剌,有口直言,沒個姑娘樣吧!我自個兒知道自己的性子,用不著你多事的提醒。」 申屠遲取出一把鑲寶石的匕首遞給她。「防身用。」 他見她沒有武器在手,不加思索的將佩刀給人。 一見就喜歡的小童有幾分彆扭,想拿又覺得丟臉。「無功不受祿,你少引誘我。」 真好看,上頭鑲著紅的、黃的、藍的寶石,共有七色,拇指指甲蓋大小,排成北斗七星形狀,刀鋒銳利,削髮即斷。 「收下。」他逕自拉過她的手,將匕首往她手心一放。 小童耳根熱了一下。「是你要我收我才收,不是我奪人所好,哪天你反悔了我可是不認賬的。」 「無妨,給了妳就是妳的,與我再無干係。」一把匕首他還送得起,雖然他帶在身邊多年。 刀是死物,人是活的,用在對處便是好刀。 「看不出來你也挺會做人的,我正好缺把順手的,就不跟你客氣……」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又吃又拿的小童也禮尚往來一番。「喏!別說我小氣,貪人便宜,出入平安符給你一張,防小人和鬼魅作祟,不要看小小一張,妙用無窮……」 她剛要送出去,兩隻白皙如玉的長指悄然無聲的夾過去,遇到土匪,被打劫了。 韓不屈笑得燦爛。「多謝了,小師妹,我正缺著呢!這符是用雄鹿血書的吧,正午時分陽氣足,百鬼莫近破萬邪,好東西、好東西呀!下足了功力,師兄在此謝過小師妹了。」果然人要機伶些,眼看四面,耳聽八方,這不派上用場了。 「誰是你師妹,少亂攀關係,山上下來的,難怪一身匪氣,見了好物就搶。」一晃眼平安符就被人收去了,氣在心裡的小童也知要不回來了,她氣哼哼的在口頭上討公道。 「小師妹別惱火,師兄在此給妳賠禮。不過這種符錄越多越好,多多益善,他家底頗豐,好幾屋子打仗得來的奇珍異寶、番外之物,妳以物易物拿符跟他換,保證妳很快就富甲一方了。」韓不屈不忘出賣好友,趁機也淘幾張好符。 他學得最多的是觀天象、測命數、排命盤,知前世事、後世果,符令和術式反而學得不多,僅是皮毛,在這方面一清道長學有所長,道家之精,不藏私的教給愛徒。 一家長、一家短,各有所專。 韓不屈也後悔過太早下山,當年少年心志,年輕氣盛,總覺得早已學透吃盡了,再無人能出其右,空有一身好本事,不出去闖一闖,有負師門的栽培,便半夜偷溜不辭而別。 到了外面才知道天地多廣闊,樂不思蜀的他就像飛出林子的鳥兒,看什麼都稀奇,於是越走越遠,偏離道心,再也回不了頭,憑著能掐算國運的能耐成了一國國師。 「他的又不是你的,而我也沒你臉皮那般厚,動不動就跟人討要,又不是乞丐。姓申屠的,符沒了,我給你看面相如何,當是你送匕首的報酬。」她不白拿,會有回報。 申屠遲看了一臉防備,怕他搶符的韓不屈一眼,又轉回來,墨瞳如潭水般深幽。「那倒不用,我家就只剩我祖父,再看也不會多人。此外,妳可以叫我申屠大哥,或是遲大哥。」 「嘖!你也好意思托大,我家小師妹可不是世俗中人,不走六道輪迴,日後定是一代宗師……」不用算他也可以看出來,國公爺天庭飽滿,五官豐潤,眉間隱有金光透出…… 仙家有云:得道之相,天佑之。 「怎麼會是只有兩人呢,明明是祖、父、子三代俱在……」小童狀似自言自語的嘀咕。 祖、父、子三代俱在?申屠遲眼神微黯。「先父仙逝多年,早已不在人世。」 「不對,你父親還活著,一妻二子,夫妻和樂,在東南方……」有妻一人,幼子一名。 「怎麼可能,我們早將他收殮入土……」他忽地一滯,呼息促急,眼中瞳仁縮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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