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小吃貨(11)_寄秋

十一

　　▼第三章　請道長出山

　　「你要請本道出山，看看晉王？」

　　烏龜池……其實是種滿蓮花的長壽池，也不知是哪一任觀主的惡趣味，將蓮花池修建成烏龜形狀，四隻腳、一個烏龜腦袋，後頭多了個小池子像龜尾，命名：長壽池。

　　龜鶴本是長壽物，以此為名不違和。

　　池子的中央擱置了大小不一的七隻石龜，排成一列，有如水上的名橋一般，供人輕功一使，一點一落到了對岸。

　　其中一隻石龜約有一間屋子大小，半抬著頭望月，石龜背上有個人，用著寬大荷葉覆面，灰撲撲的道袍幾乎和石龜顏色融成一體，若不細瞧，真看不出來那裡躺了個人。

　　申屠遲就這麼被小童扔下來，在差點撞上的剎那提氣一縱，一腳踩上石龜的頭，一腳……呃！落在某人的兩腳間，兩人四目一對，又看向讓人絕望的地方，大男人也有裝閨女的時候，扭頭不視。

　　羞。

　　「是的，道長，姑父這病太醫看不了，晉王府張榜請了不少名醫還是一籌莫展，沒人能對症下藥。」自稱神醫的大夫來來去去，一看到晉王的情形皆搖頭嘆息，要王府做好準備。

　　什麼準備、後事，人死為大，入土為安。

　　「請了和尚唸經？」大般若心經應該壓制得住。

　　「請了。」名寺大師。

　　「沒用？」這般凶狠？

　　「毫無改善。」唸了七天經，做了海陸法會，又請了菩薩入府，但似乎激怒了……某物，反而鬧得更凶。

　　「捉妖驅鬼的道士呢？」不會沒一個中用吧？道家能人不少，就看肯不肯拿出真本事。

　　申屠遲眼瞇了一下。「一道陰風吹來，所有人都被搧出十里外，有的斷手、有的腿殘，有人大吐一口血後昏迷不醒，因此請國師過府一看，他置下七星燈和天罡二十八星宿大陣才勉強壓制，但是未能收服。」

　　「國師……你說的是韓不屈那小子？」學兩招招魂術就想飛天，太不自量力了，一國的運勢是他動得了的嗎？

　　「正是國師韓不屈，因為有他的鼎力相助，晉王才得以保住性命。」但也危在旦夕。

　　「糊塗、糊塗，學藝不精也敢賣弄，七星燈護住魂魄，天罡二十八星宿大陣是鎮鬼的，人還沒死就被鎮住，就算日後救回來了也壽不長，最多只剩七年。」是可以救急，但是天下沒有掉餡餅的好事，得拿剩餘的壽命來換。

　　「什麼，父王的命不長？」秦悅陽兩眼睜大，恍了恍神，不敢相信耳朵所聽的事。

　　秦悅心紅了眼眶，嗚咽哭出聲。

　　「小聲點，老道沒耳聾，這冒冒失失的小子又是誰？」觀其面相，眉帶紫氣，可惜不多，龍難抬頭。

　　「晉王世子。」

　　一清道長嗯了一聲便無下文，可見沒什麼好提。「韓不屈呢？自知人模狗樣沒臉見人？」

　　「他在無量洞面壁思過。」看到國師受罰，申屠遲莫名的感到心情愉悅，想不到算無遺策的他也有今天。

　　聞言，一清道長捻著鬍子哈哈大笑。「肯定是我那徒兒的傑作，她師伯對她很好，如師如父，她這是替她師伯出氣。」

　　申屠遲愕然。「前掌門沒留下懲處惡徒的遺言？」

　　一清道長勾起唇，似笑非笑。「是有遺言，不過……呵呵……本門祕辛不得道予外人知，你來說說要老道怎麼幫忙，人各有命，有些事老道也無能為力。」

　　「晚輩想請你老人家走一趟晉陽，親自為晉王化解無妄之災。」申屠遲拱手一揖。

　　在他身後的秦悅陽也跟著拱手作揖，只要能救父王，大丈夫沒什麼委屈不能受。

　　「想我去晉陽也不是不行，只是……事出有因，也許結果並非是你們想要的。晉王早年幹過不少缺德事，欠下的風流賬更是不在少數，那是個王八羔子，仗著皇子身分荒唐了好一陣子……」

　　是其母親嫻妃的死讓他痛不欲生，及時悔悟痛改前非，這才有之前的戰績炳然，盛名遠播。

　　「道長與家父相識？」瞧他隨口道來的嫌棄，似是十分熟稔，交情不淺。

　　「認識是認識，不過道不同不相為謀，當年被老道揍過一回後，他便發下重誓老死不相往來，這會兒找上老道，怕他要死不瞑目了。」一清道長邊說邊笑，樂不可遏。

　　「一時戲言何必當真，姑父早已非昔日浪蕩子，他在戰場上拚搏，對江山社稷有功，若你能救治，讓他安享晚年，無疑是功德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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