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寄秋 > 退婚後種田去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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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公主的謀算 「你……扶我一下。」 「怎麼了?」 「腿軟。」 「腿軟?」 溫柔臉微紅,「我第一次說那麼多話,對方還是個公主,我手腳都在發冷,唯恐一句話說錯了就要下大牢。」 「德性。」這麼點小場面就怕成這樣,哪天若覲見皇上不兩眼一翻,直接厥了。 「個性使然,你不能指望我雙手插腰和人對罵,這事我做不來,剛剛是腦海中突然浮現二妹護犢子時朝人叫囂的潑辣樣,我牙一咬學了個三五分,一口氣把心底的話說出,不讓人有機會打斷。」她背後的衣服都濕透了,裝裝樣子不讓別人再說她們姊妹小話。 「妳做得很好。」黎蒼穹伸手扶住她手臂。 「真的?」她眼一瞇,有些孩子氣的樂呵。 「尤其是那一句——他黎蒼穹是我溫柔的未婚夫,有婚書為證。聽得我全身沸騰,直想將妳就地正法。」他沒想過她有大聲說出口的一天,乍然一聽他都怔住了。 「你……你正經點,我也是逼不得已才情急生智,若任由她們往我身上潑髒水,明日二妹、三妹怕就出不了門,要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我是為了她們,不是因為你。」她紅著臉解釋,不想他誤會。 「欲蓋彌彰。」妳的心思是遮不住,明眼人都看得出妳對我情根深種。黎蒼穹輕笑出聲,向丟沙袋似將溫柔往背上扔,他揹著她。 「黎大哥,你幹什麼,快放我下來……」讓人瞧見了她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不是腿軟走不動,我腿不軟揹著妳走,以後妳不想走路了,我還是揹妳,男人揹自己的婆娘天經地義。」她不重,輕得像根羽毛。 溫柔一聽,感動得濕了雙眸,「黎大哥,我可能不會是個好妻子。」 「我不需要好妻子,我只要適合我的女人,妳我很般配。」一剛一柔,他鐵般剛強,她似水柔情,何意百煉鋼,化為繞指柔,他們是為彼此而生。 「我很不安……」她的婚事遭受太多波折,冥冥中彷彿有隻無形的手要將他們拆散,每回一平靜下來便有事情發生,一波接著一波,讓人在風風雨雨中走得坎坷。 聽出她話中的惆悵,他沉聲滿是溫柔的說:「不用擔心,我在。」 「可是你不在呢?」她再不是後院不問世事的小姑娘,家變後她懂得世事無常,也試著學會讓自己成為弟弟妹妹們的依靠。 黎蒼穹無言以對,因為他是帶兵點將的大將軍,不可能時時刻刻待在女人身邊,當個無所是事的祖宗。 「玉佩的事你怎麼說,真是定情信物?」她不想問的,可是放在心裡有如一個疙瘩,膈應人。 月滿西樓,曲終人散。 子時的煙火一放,滿城猜燈謎,看花燈的人群慢慢散去,原本擁擠到無法走動的街道空曠得不見一人,一盞盞紅色的燈籠依然照亮地面,照出一條曳長的影子。 說到玉佩,臉色一變的黎蒼穹面色冷如冰,「那狻猊玉佩是真的,開國皇帝御賜給先祖的,等同一面免死金牌,由祖父收著,代代相傳,祖父去世後再也沒人見過狻猊玉佩。」 沒想到竟在母親手中,他們都以為丟失了,這麼多年來娘居然一聲不吭的收著,瞞過她的枕邊人和親生子。 如果不是香茉公主拿出「遺失」的玉佩,沒人曉得她膽子大過天,私藏祖傳玉佩欲拿回娘家,接濟好吃懶做的娘家兄弟。 「所以她說的訂親也是真的?」溫柔作勢想從男人背上下來。 心口酸酸的,針扎似的痛著,她告訴自己不要在意,人世間本來就沒有事事順心,她要知足,人要得多了福氣便薄了。 可惜人心是肉做的,越想不在意就越在意,她想知道狻猊玉佩在香茉公主手上所代表的意思,這回難道她要做出是否與人共夫的選擇? 「別動。」他往她大腿上拍了一下。 被拍的溫柔忍羞的朝他耳朵一咬,快速且隨心的道:「你是有未婚妻的人,不要隨便招惹其他女人。」 「是呀!我是有未婚妻的人,不過妳屬狗嗎?動不動就咬人,要不要我脫光了讓妳咬。」他呲了一聲,回頭說了一句渾話。 她臉一紅,揉揉他被咬的耳朵,「公主說她是你的未婚妻,這事你怎麼想。」 黎蒼穹冷冷一嗤,「狻猊玉佩不是假,但她滿嘴假話,妳信了便是傻,那只玉佩對將軍府而言十分重要,能找回來再好不過,也是對先人的一種念想。」 「可是香茉公主說……」公主也能拿這種事開玩笑嗎? 他嗤笑,「說妳傻還真沒冤枉妳,用妳的腦子好好想想,就因為是公主我才說她沒一句真話,皇室公主的婚嫁一向是由皇上下旨賜婚,或和親或政治聯姻,哪能由她自個兒挑夫婿,私底下和人商量好,自行決定婚嫁對象。」 「護國將軍府不就是一等勳貴之家,在朝中的地位甚至凌駕在一些皇親國戚之上。」聽二妹無意中提了一嘴,護國將軍手握兵權,權傾半邊天,是有心於那個位置的皇子處心積慮拉攏的對象。 「小醋罈子。」他取笑。 溫柔面上潮紅,「我才不是吃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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