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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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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花燈掀妒海 「你幹什麼……唔……唔……」 一道黑影往下罩,覆住溫柔張口欲言的聲音,她微微掙扎的身子根本抵不過男人的力氣,很快的全身發軟,幾乎站不住,一陣白光掠過,她腦中一片空白,不知自己是誰,身在何處。 許久許久之後,天翻地覆的暈眩感過去,她才慢慢有了知覺,感覺纖柔的身子緊貼男子雄厚胸膛。 「你……」她倏地臉紅。 「我想這麼做已經很久了,從妳用溫水為我淨身的那一刻。」他是男人不是死人,一雙細如白瓷的柔荑在胸口、頭肩、腋下輕輕滑過,他怎麼可能全無反應,簡直是令他又愛又恨的折磨。 「你……你知道我……你不是昏迷不醒……」她的臉更紅了,猶如泣血杜鵑般鮮豔。 黎蒼穹一身的血都凝固了,他身上的衣服也髒汙不堪,血跡斑斑,溫家老宅除了女人就是孩子,難道要年邁的祖母出馬,為個小輩更衣淨身。 思來想去也只有溫柔自己動手了。 她原本想蒙眼摸索,但事實證明行不通,只有滿臉通紅的睜大眼,為他擦拭全身。 事後她心如擂鼓狂跳不已,看也不敢再看一眼躺在床上的男人,一直到很久很久以後她抖顫的手才恢復正常。 溫柔在心底暗暗發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同樣的事她不會再做,若是讓人知曉她的不當舉動,不僅自己名節不保也會毀了妹妹的名聲。 只是誓言是用來打破的,一見黎蒼穹滿身大汗濕透了衣服和被褥,她實在無法視若無睹的漠視,因此不斷的在心裡告訴自己她是為了救人,濕衣服不換掉會影響傷勢。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連著三日都是溫柔親力親為,她從沒想過換別人接手。 「我是昏迷了,但是還有一點點知覺,連妳半夜爬上床抱著我睡我都隱約感覺得到一股女子幽香往我鼻翼鑽。」他面不改色的說著瞎話,一副「我被人侵犯了」的樣子。 「啊!」這事他也曉得? 被糊弄得一愣一愣的溫柔表情錯愕,略顯慌張的睜大眼,怎麼上的床她還是一臉懵,毫無所覺,不過事情既然發生了總不能矢口否認,她都覺得自己是半夜採花的淫賊。 「所以妳佔了我便宜就得還。」俯下身的黎蒼穹盯著被他吻腫的朱唇,胸口有隻小蟲子鑽得發癢。 「我……我沒佔你便宜,你不能不講理,我只是……呃!替你擦身體,幫你上藥……」真要說誰欠誰,他才是欠債的人,欠了她無數的眼淚和無眠的夜,以及一顆遺落的心。 溫柔的心裡是有他的,從年少相識到定下盟約,他黑衣清冷的身影早已深深烙在她心上,她對鏡理雲鬢時常會想到今天梳的髮妝他可中意,唇上的胭脂是否是他喜歡的顏色。 女人的心很小,只裝得下一個人,一個她心愛的男人。 自從得知定下婚約的人是誰,她便對將來的婚姻有了期待,就像每個待嫁女子一樣心懷喜悅,把自己的一生交給所愛之人,等待花轎上門的一天。 雖然沒說出口,但她心中已視黎蒼穹為夫。 「溫柔,妳不能這樣,看遍了我的身體還不肯負責,妳還摸了。」黎蒼穹一臉冷意的怒斥,眼中卻閃著碎玉流光,看似嚇人,可是讓人感覺一絲鐵漢柔情。 明著喝斥,實則讓她不再逃開,既然一紙婚書繫住了兩人,她再逃也逃不出月老的安排,早早認命看清事實,一襲紅嫁衣,一對龍鳳燭,共飲合巹酒。 「啊!」他突地斥責讓溫柔先是一怔,繼而有些莫名,可是「不肯負責」幾個字一鑽進她的腦子,莫大的委屈一擁而上,明明是救人,怎麼成了被汙衊的理由,太欺負人了。 沒瞧見黎蒼穹眼中一閃而過的柔意,心中不服的溫柔也不知哪來的衝動,一時腦熱的捉住他的手臂,狠狠咬住。 吃痛的黎蒼穹一愕,隨即從胸口發出低沉的笑聲,一發不可收拾的笑了很久,笑得溫柔的牙都軟了,不得不鬆口,他的肉太硬了,咬得她牙口無力。 一回過神,她才驚覺自己做了什麼傻事,芙蓉面頰飛上酡紅色,她羞窘地不敢抬頭見人。 「你……你不疼嗎?」一問出口她又想咬掉自己的舌頭,小小的牙印都見血了,哪能不疼,她問的是傻話嗎? 溫柔羞惱地自責,為自個兒失控的不當舉動感到不可思議,她從未這般膽大妄為過,把一腔怒火發洩在別人身上。 「疼,妳要不要再咬兩口平衡一下,妳的牙口挺有勁的,下次捉起幾個胡虜讓妳咬個過癮。」跟蚊子叮咬沒兩樣,他得教她怎麼下口才不會咬傷自己。 黎蒼穹就溫柔咬過印子伸舌一舔,神色陶然,灼亮的眼中散發讓人迷亂的笑波。 「我不是有意的……」她怎會做出這種事,跟個潑婦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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