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寄秋 > 退婚後種田去 | 上頁 下頁 |
|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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瑢郡王的心上人兒是溫雅? 那個理直氣壯搶他的戰馬,又哄得他爹親授幾招防身功夫的野丫頭? 從左隨寒口中聽到這件事,臉黑了一半的黎蒼穹頓時感到心情不是很美妙,有烏雲罩頂的感覺。 為什麼偏偏是她。 覺得頭痛的黎大將軍面色陰寒,他大步走進營區,特意調了幾個鬧得最凶的刺頭上校場,親自用拳頭教他們軍中倫理,在階級分明的軍隊中,服從上官是他們唯一的本分。 校場上一片哀嚎聲,打得舒坦的黎蒼穹轉轉僵硬的肩頸,他低視一張張鼻青臉腫的豬頭臉,十分滿意的離去。 正如左隨寒而言,他是芝麻餡包子,內黑外白,他用別人的釘子出氣,一來能試試這幾人的身手,二來也是告誡他們身後的主子手別伸得太長,哪一天他劍磨得太利便一一剁手。 「將軍,京裡傳來消息。」親信小聲的說著。 「說。」 「西山有異。」 「西山?」他眉頭一皺。 西山不是山,而是一處地名,從溫州往西,進入南陵地界,在南陵邊緣的一片山丘地,腹地甚廣,一半算是瑢郡王封地,一半則是三不管地帶,丘陵過去約十里處則是一望無際的沙漠,黃沙漫漫,寸草雜生。 不知何時開始,沙漠出現一批以黃巾覆面的沙匪,他們見人就搶,凶狠無比,刀下不留命,血濺三尺地。 「三爺的人說那是五皇子的人,他們以殺人奪物來練兵。」也就是說專門培訓刺殺的暗兵。 「三爺……」他眼瞳深處一抹冷光滑過。 「將軍,我們要不要……」出兵剿匪。 黎蒼穹手一抬,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暫時不要和京城那邊聯繫,這事我自會處理。」 「是,將軍。」親信退下。 看著親信穩健步伐的背影,他眼睛瞇了瞇。 風起雲湧了,朝廷的變動即將開始了。 *** 「大姊,這繡線挺好看的,還有這顏色十分襯人,淺紫中藏金,粉綠裡微帶菊黃,天青藍配上一點點茜色,妳看像不像晚霞……」 地裡的稻子已採收了,重新種上了冬小麥,葉子枯黃的藥草只取根莖,要在年後才起土。 在這季節交替的時候正是農忙的空閒,該收的收入庫,該種的也已經下種,年關將至,忙裡偷閒的溫雅放下手邊的事兒,陪大姊進城買她欠缺的繡線和部分年貨。 其實她是擔心心善的大姊遇上居心不良的「登徒子」,以她對黎師兄的了解,那人心性十分堅定,一旦心裡做了決定,便會強橫的執行到底,性子軟的大姊根本扛不住他的攻城掠地。 軍人的腦子裡全是兵法,他用戰略攻敵,也使心計突破女子脆弱的心房,和這種人進行攻防戰會十分辛苦,一不留神就破防了,兵敗如山倒。 溫雅也想大姊有個好歸宿,覓得萬金不換的好夫婿,可是在這之前她得先考量對方的人品,是不是全心全意,會不會有二心,在母親與妻子之間出現婆媳問題時會抱持著何種態度。 有時候她覺得自己像老母雞似的,這也操心,那也操心,管了老的又煩心小的,姊妹們的煩惱要適時插手……唉!她真的認為黎師兄和大姊八字不合,有那麼個眼高手低的母親,除非是公主,否則沒有一個是她眼中的好媳婦。 「好了好了,太多了,一下子買多了我也用不完,就挑這幾色吧,哪天沒了再進城買就是了。」看著二妹手上幾十種不同色調的繡線,哭笑不得的溫柔只覺得頭疼。 「大姊的繡技好,一幅繡畫賣到上百兩,妳把這些繡線都買了好繡出更好看的繡品。」大姊的繡法是蘇繡,手法細膩而逼真,栩栩如生,彷彿能聞到繡巾上的秋桂香。 不愧是當家做主的,一口氣把看上眼的繡線全買了,雖然有點肉疼,可是值得,好的繡線才能突顯繡品的價值,賣出好價錢。 尤其是蘇繡中的雙面繡,更是奇貨可居,有銀子還不一定買得到。 溫柔被她理所當然的語氣氣笑了。「妳當我有三頭六臂呀!這麼多的繡線要繡到何年何月,大姊和妳有仇是不,非得累死我才甘心。」 「哎呀!大姊,我是看妳醉心刺繡才給妳都買齊了,其實妳平日就繡著玩當消遣,不用當貼補家計那般費心,家裡銀子夠用,等把這批藥草製成藥粉、藥丸子後,傲風哥哥的人會來收,我們會有一筆為數不少的收益。」夠他們揮霍一年了。 溫柔抿唇一笑,輕撫二妹青絲。「我才是長姊,家裡的事應該我來帶頭,可是我這性子向來不喜與人打交道,只好勞累二妹妳了,做做繡活不耽誤什麼,添點雪花銀也好給妳們買兩支釵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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