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寄秋 > 退婚後種田去 | 上頁 下頁 |
|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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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說來也可悲,身為皇家貴女的貞安長公主無法自主婚姻,為了牽制臨安王而不得不下嫁,同床異夢的夫妻最後還是勞燕分飛。 形同孤兒的尉遲傲風有爹如同無爹,一年見不到幾次面,身邊的娘像是別人家的,老幫著外人對付他,還想將他打包送人。 「你祖宗不是我祖宗,少把我和你混為一談。」那時只廢了他一隻眼太可惜了,應該把眼珠子挖出來的。 左隨寒斜睨一眼。「黎蒼穹,你就偷著樂吧,咱們誰跟誰呀!我還不明白你,這次的調動根本正合你意,否則京城那邊還不鬧翻了天。」 他不想做的事沒人勉強得了,自個兒不出面也能捅破半邊天,跟那祖宗是同德性,難怪芝麻綠豆看對眼了。 「將軍府有點亂。」黎蒼穹不避諱的說出家醜。 聞言,左隨寒輕哼兩聲。「說句實話,你娘真不是東西,當年老將軍胸口中箭,眼看就要不行了,是溫太醫力排眾議執意要為你父親拔箭救治,沒有他不眠不休的搶救哪有今日的護國將軍府,你們母弱子幼早被一群親戚瓜分了府中財物……」 瞧瞧她做了什麼,他一個外人都看不過去,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呀!不過是添副碗筷的事,居然帶人上門去鬧。 「……這不連累你們父子成為恩將仇報的小人,雖然沒人明著說嘴,但是受過溫太醫恩惠的人難免在心裡抱不平,對護國將軍府少了幾分崇敬……」 左隨寒往黎蒼穹左胸重捶一拳,表示母債子償,他娘的心悸毛病也是溫太醫治好的,只是那時他不在京中,不能去送行。 「我知道是家母的不是,她一直不喜這門親事,想攀上皇親國戚。」隨著父親官位高升,母親心也變大了,身為一品夫人的她看不上五品官員的溫家,她想的是嬌媳要麼是皇家公主,最起碼也要是個郡主,覺得只有公侯將相家的千金才配得上她千好萬好的兒子。 其實她的作為早就意料得到,雨天不打傘還乾淋著嗎?一有機會絕對是迫不及待,只是沒想到她用那種方式決裂,讓兩家再無挽回的餘地。 「事情都發生了,責怪誰都是馬後炮,無濟於事,祖宗讓你過來是壓壓宗政家日益高張的氣焰,別有事沒事的找他麻煩,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過去的事多提無益,著重的是眼前的事。 「宗政家還沒膽子敢挑釁一個郡王吧!」郡王是有私兵,為數不少,滅了一個宗政家不在話下。 「如果說他們養有死士呢?」左隨寒面色一冷。 「死士?」他雙目倏地一厲。 「這次祖宗差點被坑害了,他可是十分火大,拿著大錘子追著我跑,威脅我一定要儘快把你弄到溫州大營,要不然把我捶成佛祖。」滿頭腫包。 黎蒼穹目露冷意。「他的死士打哪來的?」 等閒人家訓練不出視死如歸的死士。 「別忘了還有個九皇子。」九皇子的母妃是華妃宗政闌月。 有皇子的外家多少會想一下,那個位置太誘人了,稍有野心的人怎能不動心。 「九皇子?」黎蒼穹搖了搖頭。「不成氣候。」 一個小奶娃而已,實在扶不起來,況且華妃本身並不受寵。 左隨寒擠眉弄眼的賣關子。「你知道宗政家把宗政明豔給了誰當側妃?」 他想了一下,腦中浮起一個意外中的人。「五皇子?」 訝然。「你怎麼想到他?」 黎蒼穹掛在唇邊的笑意是冷意。「想兩邊逢源,宗政老頭的算盤打得精,不論誰上位他都是得利者。」 商賈出身的宗政家以利為本,凡有利可得的都不放過,縱使親外孫也只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能用得上的便是籌碼,反之便淪為棄子,在宗政家的人眼中,旁人都是墊腳石,唯有他們能站在高處眺望。 在來溫州大營之前黎蒼穹已命人前來打探各方動靜,幾個世族大家的情形他稍有了解。 知己知彼方可制敵機先,他不是毫無準備,單槍匹馬的赴任,他還帶來了上千名親兵,打算融入溫州大營的士兵們,藉機分化和融合,讓營中大軍聽從軍令而行。 「你沒說錯的確是五皇子東方錚,宗政明方送了五十萬兩白銀當女方的嫁妝,兩方合作愉快。」蛇鼠一窩,狼和狽不勾結就失了意義,他們是臭味相投。 五皇子將這筆銀兩用在養兵上,追殺尉遲傲風的功勞簿上也有他一筆,他早就想除之而後快。 黎蒼穹一聽,眉頭揚起。「江南織造的銀子確實很多,也許我該帶一隊兵上門拜訪。」 軍備老舊該淘汰換新了。 「芝麻包子,內黑外白,你也是個腹黑的。」外表正直,內裡狡詐,趁火打劫這一套都用上了。 黎蒼穹接掌了溫州大營,只要他不放行,江南一帶的布匹就別想運出去一匹,不管走陸路和水運都不行。 銀子多是吧!那就捐給軍營買糧,買軍需用物,以前養著一群聽命行事的狗,這會兒就用在保家衛國的軍士身上。 「對了,有件事忘了知會你一聲,你無緣的未婚妻……」喲!甩白眼了,他哪裡說錯了,無緣做夫妻,惡婆婆捧打鴛鴦啊。 「去掉『無緣的』三個字。」有朝一日溫柔會是他的妻子。 左隨寒一聽仰頭大笑。「我想說的是祖宗未過門的小媳婦是溫大姑娘的二妹,聽說咱們準郡王妃是你的師妹,有她從中攪和,你這娘子怕是不好到手,想要喝你一杯喜酒困難重重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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