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寄秋 > 退婚後種田去 | 上頁 下頁 |
|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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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兒,怎麼……是蛇,妳被蛇咬了……」面色一冷的黎蒼穹捉住青蛇七寸,手指一扳斷其生機,繼而一把將溫柔抱起,快步走向桑園較空曠處,他身一蹲將人置於大腿上,不發一語的掀開她長裙,將裙子底下的裡褲撕出道口兒。 「等等,我有藥。」見他彎下身想擠出汙血,臉色略微發白的溫柔連忙喊道。 似在生氣的黎蒼穹斜睨她一眼,「蛇有毒。」 她知道,整條小腿都發黑了。「那你不上藥,想等我奄奄一息再求你嗎?」 有人願意被蛇咬嗎?他那眼神像在責怪她沒帶腦子出門。溫柔不想求人,她心裡憋著一口不服輸的氣,好歹祖父是太醫,給傷口上藥這種小事還難不倒她。 解蛇毒的藥裝在瓷瓶裡,她取出想倒出瓷瓶的藥粉祛毒,一隻大手飛快的搶過瓶子,黎蒼穹先用隨身匕首割開被蛇咬的傷口,用力擠出毒血,等毒血由黑轉紅後才把藥粉灑在傷口上,他割下衣角做了簡易的包紮。 「身為太醫後人,妳不曉得要先清除毒血嗎?解毒藥解的是體內的毒,傷口周遭的血已侵入皮肉,若不將毒血排淨,晚一點小腿上的傷處會化膿,妳至少三、五天沒法下床走路。」 戰場上每天都有士兵死去,身為將領的黎蒼穹也免不了會受傷,傷口一多就懂得自理,兩軍交戰中不會有人管你血流多少,若不及時處理便是等同赴死,活下來的人才有生存的機會。 而他對被蛇咬也算是經驗十足,行軍打仗哪能無意外,埋伏野地時難免遇上毒蛇或毒蟲流竄,不幸被叮被咬只能立即處理,否則只有等死。 面上一紅的溫柔忍著腿上的痛,她咬著下唇咬出明顯的牙印。「我一時忘了,謝謝。」 「就謝謝兩個字嗎?」他輕哼。 她眼露警惕。「我們溫家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下幾個手無縳雞之力的姑娘和十二歲以下的孩子。」 她給不了他什麼好處。 一路從京城回到南邊的溫州城,路上遭遇了不少事,吃了許多苦,在溫雅滾完釘板帶傷上路時,那時還沒遇見瑢郡王,娟秀貌美的溫柔也曾差點慘遭惡霸凌辱,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在感受到人性之惡後,除了自家人外,她對旁人極度的不信任,戒心甚重。 即便黎蒼穹曾是她的未婚夫,兩人知之甚深,但被迫成長的她也不禁懷疑自己是否會再看錯人。 「柔兒,我不會害妳。」手無縛雞之力?他那個小師妹可不是善茬,一肚子壞水,耍起陰招叫人招架不住。 溫柔不予置評,人心隔肚皮,是好是壞看不出來。「不會害人不是用嘴巴說說,像是你再和我多處一會兒,下半天怕就要流言滿天飛,我不是被冠上蕩婦之名也是名節有損,溫氏族長與我們有過節,隨時張大眼睛盯著,巴不得捉到我們姊妹的痛腳加以討伐。」 「小小的族長我還不放在眼裡。」自己兩根手指就能掐斷他咽喉,讓他命喪黃泉。 「你當然可以不當回事,擺出你的官架子,可是等你耍完威風後,不用幾年調回京城,我們是被遣回原藉的罪民,哪裡也去不了,雖然已脫離宗族,但是一筆寫不出兩個溫字,我們還要在這裡和溫氏族人處下去。」得罪一人事小,若把全族人都開罪了,還有他們的容身之處嗎? 「我不會走。」除非帶她一起走。 黎蒼穹很想心平氣和的和她說話,可是一瞧見她眼中的疑色,手底下將士無數的他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你不是溫州人。」他遲早要離開,軍隊的調動由不得他做主。 「妳是溫州人。」有那人在,他駐紮十年八年不成問題,只要邊關戰事不吃緊。 黎蒼穹想著的「那人」指的是瑢郡王尉遲傲風,他能調至溫州大營為統帥也是瑢郡王暗中使力。 「……黎蒼穹,你到底想幹什麼?」既然已是一別兩寬了,為何還來見她,是想看她過得多淒苦嗎? 默默的看著她,他低下身將人揹起,簡單兩字告知,「尋妻。」 她默然不接話。 「把丟失的妻子找回來。」 是他沒看住她,以致於流落在外,現在他要把他的妻子找回來。 *** 「大姊,妳怎麼了?」看到被人揹回來的大姊,大為吃驚的溫雅兩眼瞠大,她看了看兩人的神情,心裡納悶不已,再看向遠遠跟在兩人身後一臉淡定的杜鵑不禁嘆了口氣。 「她被蛇咬了。」 「我被蛇咬了。」 如出一轍的回答讓人起疑心,他們兩人也不自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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