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靜媛 > 下嫁納蘭靖斯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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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端敏常與靖斯一同騎著赤雷到湖邊散心,赤雷對端敏的戒心早已經消除了,再也不曾將她摔下地來,正巧湖邊長滿了鬱金香,端敏也會順道采回來研汁。 端敏翻身上馬,入畫急忙捧來一件紫紅色的斗篷交給她披上,叮囑著: 「公主自己一個人當心一點,斗篷上的帽子儘量把臉遮住,要快點回來哦!」 「知道了!」 端敏一夾馬肚,赤雷立即撒開四蹄,放足疾奔! 瑰麗的天色映照在湖面上,美得如詩如畫!這般景致,讓端敏看上千遍也不厭倦。 赤雷在湖邊喝水,她一面采起鬱金香草,一面欣賞絢爛的晚霞,直到天色變得紫紅,火輪般的太陽幾乎沒入湖中時,她才準備打道回府。 端敏牽著赤雷,慢慢步上大道,正準備上馬時,樹叢中忽地竄出醜、六名大漢,朝她一擁而上,一個人迅速掀開她的斗篷看了一眼,立即用手帕捂住她的嘴,另一個人綁住她的手腳,最後一張大麻袋朝她頭上罩下,乾淨俐落的把她擄走了! 端敏眼前一片黑,驚恐得幾乎窒息,她聽見赤雷引頸尖嘶和摔踢踏跳的聲音,其中一名大漢吼著: 「這馬真烈性,馴不住!」 「別理馬了,快走吧!」抱著端敏雙腳的大漢怒喊著。 端敏被丟進一輛馬車裡,她聽見赤雷一聲長嘯,遠遠奔去了! 她嚇得哆嗦顫抖,顫慄地想著,究竟是誰擄了她?擄了她想幹什麼?她愈想愈覺得毛骨悚然,愈想愈感驚惶! 一名大漢震天價響地笑著說:「今天擄來的女子簡直太像公主了,這回的賞金肯定少不了!」端敏背脊一涼,她知道,是誰擄了她了! 麻袋一拿開,端敏被突來的光亮刺得眼睛睜不開來,卻聽見一聲驚喊:「公主!」 端敏眨了眨眼晴,一仰頭,就看見一臉惶恐的征貝勒,幾名大漢面面相覷,不敢相信擄來了真正的端敏公主。 征貝勒抖顫地解開端敏嘴上的手帕和手腳上的繩索,急忙跪在地上喊: 「公主!臣該死,請公主息怒!」 五、六名大漢嚇得魂不附體,全部應聲跪倒。端敏站起身,本想大罵征貝勒,但是一想到前因後果,語氣便和緩了: 「征貝勒,你怎能強搶民女,敗壞皇室聲名,如今連我都搶下來,難道不怕皇上降罪嗎?」 「臣……該死!懇求公主饒恕臣這一次!」征貝勒雖然口中求饒,但是眼晴卻緊盯著端敏的臉不放,眼神癡癡糾纏著,端敏不由得一陣發悚,冷靜地說: 「立刻放我回去,我可以饒你不死!」 「臣立刻送公主回去!」征貝勒磕了個頭,立刻轉頭對那兒名大漢吩咐:「還不快去備馬車!」 五、六名大漢應聲,匆匆退了出去,立刻將房門關上。 屋內只剩端敏和徽貝勒,端敏被征貝勒詭異的眼神弄得忐忑不安,她有種不祥的預感:如果再和微貝勒繼續共處一室,不知道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她迅速往前奔出兩步,手一觸到門,征貝勒忽然橫身將她擋住了。 端敏一驚,額上冒出冷汗,厲聲怒駡: 「征貝勒,你好放肆!」 征貝勒的表情扭曲,聲音顫抖著: 「今天不小心將公主擄了來,不管放不放公主,橫豎都要一死了,在死之前,就求公主成全我吧!」 端敏猛然退後幾步,臉色嚇得發白,驚喊: 「征貝勒,你膽敢碰我一下,我定讓皇上殺了你全家!」 征貝勒陰沉沉的逼向她,冷冷的說: 「不會有人知道的,這間屋子,就連臣的阿瑪和額娘都不知道,臣的屬下受臣的好處不少,不會出賣臣的,所以,臣……並不打算放公主走,不會有人知道公主在這裡!」 端敏臉色刹時慘白,驚恐欲逃,征貝勒撲向她,把她拉倒在地,她抬起腳死命踢他,征貝勒緊緊把住她的腿,一張濕熱的嘴朝她臉上一陣狂親,呻吟似的喃喃自語: 「公主,臣沒有一時一刻不想你,臣心心念念著公主,公主何苦折磨我……我有哪一處比不上納蘭靖斯?」 過度的驚恐令端敏噁心欲嘔,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掙扎,拼命躲避他猛親上來的那張嘴,嘶喊著: 「征貝勒,你立刻住手,我還能放你一條生路,如若不然,總有一天我會抄你滿門……」 征貝勒一雙眼已被欲火燒紅了,完全不理會端敏的警告,迫不及待地想解她身上的衣服,就怕錯失良機! 「求公主、求公主讓臣一親芳澤吧!」 端敏倒抽一口氣,狠狠朝征貝勒的肚子踹了一腳,征貝勒手一松,端敏騰出一隻手來,猛力抓下桌上的燭臺,將裡面油汪汪的熱臘朝征貝勒臉上潑灑過去,征貝勒慘叫一聲,臉上的肌肉痛楚地扭曲著,他停也不敢停,飛快奪門而出,門一開,端敏機警地撲上去想逃,千鈞一髮之際,還是讓征貝勒快她一步,他將門用力拉上,在門環上了一道重鎖,端敏砰砰砰的槌打著房門,哭著大叫: 「征貝勒,你快放了我!快放了我……」 她拼命哭喊著,直喊到聲音嘶啞,門外一點人聲也沒有,顯得異樣的寂靜,她頹然坐倒在地,靠在門邊無力的啜泣起來,當初,都怪她對征貝勒所做的一切,現在已經一一受到報應了! 她無意識的拍著門,眼角瞥見屋中唯一的一扇窗,她驚跳起來,奔上去把窗戶拉開,一看見窗子已經被木板釘死,身子就像跌入冰窖裡一樣,她絕望、聲嘶力竭地大哭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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