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吉梗 > 道長的惹禍精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四 |
|
|
|
她一直沒能弄清楚,他對她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 從她醒來後,左君常就忙著和她承諾婚事,直說著要快快成親,可是,他都沒有問過她,她的想法是什麼,也沒有告訴過她,他真正的心意。 左君常,對你而言,我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我是你想要攜手一生,真心相守、相愛的伴侶嗎? 想到這裡,于樂陡然睜開眸,但那已然失去光彩的墨瞳中,浮現出些許迷惘與苦澀。 為什麼?為什麼左君常說要對她負責,會讓她心裡好氣,又覺得有種難言的鬱悶? 負責?我還不願給你負責呢!于樂心裡感覺到委屈。 她才不要他是為了負責才娶她,這不過是一場意外,一場她玩過頭,被火狐算計了的意外。 只想負責任的孔雀精最討厭了!誰希罕你負責! 于樂顯得憂傷的小臉上突然滑下兩行淚珠,但她很快的拉起被角,把淚痕抹去。 可是,于樂複雜的心情,左君常一點都沒有察覺,想到將要辦他與于樂的婚事,他心情就很好。 這一晚,左君常又親自送晚膳來給于樂。 這幾天,為了不讓于樂尷尬,他對弟子們表示于樂染上了風寒,需要靜養,因此三餐大多是他親自送來,于樂也都沒有走出她居住的院落。 「樂樂,我快點把忠勇侯府的事情了結,我們就能快點趕回青州總宮,向師父稟報我們的事。」左君常認真地訴說著他的計畫。 聞言,正低頭喝著雞湯的于樂,差點被湯嗆著。她緩緩抬起頭,非常幽怨地瞅了他一眼。 但他毫無所覺,仍然興匆匆地說著的他的計畫。 「告知師父後,我們再趕緊上山去,請師祖、師祖娘成全我們的婚事。樂樂,你別怕,一切交給我,我會好好和師祖、師祖娘解釋,不會讓你受責備的。」 說到這裡,左君常愛憐地摸了摸于樂的後腦,然後逼自己把手收回來,不能耽溺於那頭滑膩柔順的秀髮上。 于樂仍一口、一口喝著湯,那嫣紅的小嘴,秀挺的鼻頭,粉嫩清麗的小臉,左君常笑吟吟的看得出神。 天知道他此刻多想把她攬在懷裡,緊緊擁著她,可是,他不能這麼做。 雖然眾人遲早知曉她的其實身分,他也已經準備進行兩人的婚事了,但他仍怕會壞了她的名聲,畢竟人言可畏。 一想到那天她剛醒來時那驚恐害怕的模樣,他就覺得心疼。 光是想到會被師祖、師祖娘責備,她就這麼驚惶了,他怎能忍受再有什麼流言碎語傷害了她? 所以左君常刻意節制自己,不敢太親近于樂,也不敢太表露自己的情感。 他怕自己會失控,因此,他很希望能快點成親,這樣就再無顧忌,可以盡情寵愛、疼惜他的樂樂。 當然,左君常也不敢留宿在於樂房裡,比諸之前試探、戲弄小師叔時的心情,現在他顧忌更多。 因為是自己心愛的人,他不願讓于樂覺得不受尊重,所以頂多趁著每天來看她時偶爾與她耳鬢廝磨一下,偷偷香,稍解相思之苦。 左君常腦海中不時安排著婚事的種種相關事宜。 「由於有些倉卒,怕許多事情無法安排得盡善盡美,要委屈樂樂了。」但他又不願拖延婚期,不希望讓她覺得他沒誠意、不負責任,這是他對她的心意與保證。 可是,于樂不尋常的安靜,還是引起左君常的注意。 「樂樂,你這幾天怎麼這麼安靜,真不像你,身體不舒服嗎?還是有心事?」 該不是在屋裡悶壞了吧?左君常知道她好動,這幾天足不出戶,想來是很勉強她的。 而且,他原以為她會對他們的婚事提出很多想法和要求,可是她一直顯得很沉默,是擔心將要嫁人嗎? 左君常覺得,女兒家的心事真是難猜。 于樂挑了挑眉,有人終於注意到她的心情了嗎? 她緩緩擱下手上的湯盅,深深地望了他一眼。 「左君常……」 但她才剛開口,話就被打斷。 「樂樂,你對你未來的夫君,真要這樣連名帶姓的叫嗎?」左君常覺得很奇怪,她總是不改口,到現在還是跟從前一樣,連名帶姓地叫他。 他並不知道,這是于樂刻意的反抗。 她一天不能肯定左君常的心意,就一天無法打心底喊他的名或稱他夫君或相公,就是不行!這是她對感情的固執。 「大師侄。」于樂從善如流的改口。 「樂樂!」左君常語氣有點無奈,他不知道她是在堅持什麼,但他隱約察覺出哪裡不對勁。 「你是我大師侄沒錯啊。」于樂的墨瞳中閃過得意的光彩。 左君常見消沉了幾天的人兒總算有點精神,也就不想計較了。「是是是,我的小師叔。」 于樂聽了,唇角勾起,右頰露出淺淺的酒窩,很是動人。 每次左君常這樣和她說話,她都覺得,他其實對她很好,她也很喜歡這樣的他。 可是,她還是弄不清楚他真正的心意啊!孔雀精最狡狷了。 「你都沒有什麼話要告訴我嗎?」于樂認真地問,企圖從左君常口裡拐出他真正的想法。 如果他是愛她的,那成親或其他的事她都好商量。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