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吉梗 > 無良宮主倔娘子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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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如果是他和小花兒所生的子嗣……想到近年來宮裡眾護法陸續成親所生的下一代,那幾個小毛頭的資質都挺不錯的,如果是他的孩子,也絕不會差吧! 這瞬間,韓相非突然覺得成親也很好,如果是和他的小花兒成親,他倒是挺期待的。 聽到他的話,拓跋幽卻一楞。 負責?他的意思是要娶她嗎?可是,他不是認為她戀慕王爺嗎?心裡有這樣的想法,卻說要娶她?他只是對她愧疚,才決定咬牙放棄自由吧? 想到這兒,她心一沉,語調一冷,「我累了,想休息,請宮主離開吧。」 看著她這虛弱的模樣,韓相非很想留下來看顧她,但他也知道,今天是他不對在先,是他把他的小花兒傷得那麼深,她現在仍在傷心,和她說再多也沒有用,不如讓她好好休息,等她心情轉好了,他再慢慢挽回她的心。 「我知道了,那……你好好休息吧。」他原想摸摸她的臉,但見她以錦被蓋住自己,擺明瞭不準備再與他說話,他歎了口氣。 戴上玄黑鬼面具,他走到門外,喚來他特別調來寢殿伺候她的侍女,交代她們好生照顧她後,他便腳步沉重地離開。 從那天起,拓跋幽就在韓相非的寢房住下。 韓相非將寢房讓給她,自己則跑去睡書房。 她提出過要回自己的房間去,可是被他拒絕了,還說她反正就要是這間寢房的女主人了,何必再搬來搬去。 拓跋幽聽了,只是更加沉默。 她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她曾以為自己已經摸清他的真性情了,可是下一刻他又變了,那樣毫不顧慮她的心情與意願,狠心傷害她,甚至把她想得如此不堪…… 也許他們真的不該在一起吧,他們的世界真的相差太大了,她應該趁著還能回頭的時候把自己的心收回來,否則越陷越深,最後只怕會不可自拔。 這很簡單的,拓跋幽告訴自己,只要讓他們的關係回歸到最初,她既然來到了這裡,目標就是找到解除王爺身上蠱毒的解藥,只要能完成這個任務就夠了。 雖然已經動了真情的心沒有這麼容易平復,雖然強迫自己別再感受韓相非對她的關愛與愧疚沒有那麼容易,但她不斷說服自己,不感受就不會動搖,也就不會再受傷。 見到拓跋幽明顯的沉默與無言的拒絕,她對他的態度也一直很冷淡,真的一副心如死灰的樣子,韓相非心急如焚。 不管他怎麼逗她、討好她,甚至向她道歉,她都僅是神情平淡,態度有禮,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冷靜得讓他覺得他眼前的女人已經冰封了自己的心,再也不給他靠近的機會了。 她還比過去更細心且盡責的伺候他的日常起居,且不管他對她說多少次,這些事情不用她做,次日一早她還是會出現在他的書房外,等著伺候他,就像他們的關係真的只是單純的主僕。 韓相非從來沒有這麼不安過,他向來是要什麼都可以用自己的實力得到,他不懼任何辛苦與痛苦,甚至以挑戰困難為樂,但現在他才發現,原來世間還是有不管他怎麼努力都無法得到的東西,比如她的諒解、比如她的心、比如她的笑顏。 「我到底要怎麼做,你才願意原諒我?小花兒,我真的不是有心傷害你,如果你不滿意我的補償,你想要什麼,告訴我,我一定會為你辦到。」 這天夜裡,拓跋幽又來書房裡伺候他就寢,韓相非忍不住對她開口請求。 但她只是低著頭,遮掩眸裡迅速掠過的一絲掙扎,卻還是保持靜默地為他寬衣。 感覺到她的體溫與身上淡淡的幽香,韓相非心一動,很想伸手緊緊攬住這個心愛的女人,可是他又怕弄巧成拙,怕一擅動會把她推得更遠。明明他們的距離這麼近,但他卻覺得他們此時相距天涯,他從沒有這麼焦慮過。 他覺得,他若再不做些什麼,她真的會離開他,從他的身旁永遠消失…… 「小花兒,告訴我,你到底想要什麼,我一定會為你做到,你不要再用這樣的態度對我了,好不好?」 他不知道該怎麼將懊悔的心情傳達給她,他從來是不後悔的人,可是天知道,這些日子以來,他有多麼後悔那天他失了理智的傷害她。 只要想到之前他們曾經相處得那麼愉快,再對照現在她那有禮溫馴但心卻拒他於千里之外的模樣,他嘗到了什麼固定痛苦的滋味。 他真的很想聽她再罵他一次,至少她還肯對他生氣,不像現在,她連理都不理他了,她的心不再為他打開,他知道,他感覺得到! 「不管我要什麼,宮主都會答應嗎?」 韓相非原以為,拓跋幽會像之前幾次他向她提出這個請求時,一樣冷淡而無視地帶過,在聽到她的問話後,他臉上不禁掠過一絲狂喜,原本略顯陰鬱的俊容瞬間充滿了光彩。 看到他神色的變化,拓跋幽強忍著心頭的酸楚與動搖。儘管她不願再與他有牽扯了,但他的一舉一動還是會牽動她的心,她只是裝出無動於衷,卻無法真正放下他。 這段時日,他對她的小心翼翼、刻意討好,他的愧疚與補償,她都看在眼裡,有幾次聽他語氣苦澀的問她,他要怎麼做她才能原諒他時,她真的很想回應他,但她又想到自己之前下定的決心,她對自己說,不要心軟,不能心軟! 只要心不動就不會受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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