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吉梗 > 無良宮主倔娘子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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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到又驚又喜,原來他的小花兒並不是平王的女人。 仔細回想之前的種種,確實一直是他認為她是平王寵愛的女人,她從沒有這樣說過,真的是他誤會了。 可是誰教她一心惦記著平王,而且之前幾次在王府裡,他見平王對她確實很親昵,就算與外人密談,身邊也總帶著她,所以他會這樣誤會也是情有可原的啊。 雖然心中充滿了擁有她的喜悅,但見到她一臉傷心,好像不再信任他,他還是不禁著急。 他好不容易才打開她的心房,他真的不願失去她的信任與她的心。 「幽,是我太魯莽了,我以為你心裡仍戀慕著平王,才會失了分寸。」韓相非有點遲疑地說,並悄悄觀察著她的反應。 雖然知道她不是平王的女人,可是她真的很在乎平王,他心裡仍有著說不定他的小花兒是暗戀著平王的想法。 韓相非的心從沒有被誰佔據過,從來都是他左右別人的一切,這還是他有生以來心緒第一次被一個女人完全掌控,那種無法確定的感覺也讓他感到焦躁,所以他不由自主的想要排除所有的障礙與困難,他想要獨佔她的所有! 聽到他這麼說,拓跋幽臉色大變。「我為王爺委身給你?我戀慕王爺?」 他心裡到底是怎麼想她的?還有,她是什麼時候戀慕王爺了? 「韓相非!你別欺人太甚!」她雙眸發紅,淒厲的怒喊道。這還是她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是,她之前是曾動過利用美色騙他替王爺解毒的念頭,但她很快就明白了,那是不可能的,她無法讓自己不愛的男人親近。 更何況,她要不是真的喜歡他,要不是騙不了自己,她不會在他與王爺之間如此痛苦掙扎,她就是想要和他在一起,才會求他一定要為王爺解毒,如果不喜歡他,就算他為王爺解毒了,她也不會委身於他! 他真的認為她可以出賣自己的身體嗎? 「韓相非,你這個大混蛋!」因為過於激動,拓跋幽喊完後只覺得頭昏腦脹,眼前更是陣陣發黑。 半日的癲狂讓她全身的力氣早就用盡,如今又被他狠狠傷了心,她再也沒有辦法支撐下去了。 「幽!」這是她最後聽到的聲音。 當拓跋幽再度清醒時,仍躺在那張華美的大床上。 她目光冰冷,覺得心已被傷透了,只想馬上離開這個傷心處。 發現她想起身下床,韓相非連忙伸手握住她的肩頭,輕輕將她推回床上。 「別起來,再躺一會兒。你餓了嗎?想吃什麼,我讓人去準備。」他小心翼翼又萬分焦急的說。 由於被他壓制著不能起身,拓跋幽別開頭不肯看他,也不應聲。 原先她身上的粘膩感及酸疼感都消失了,她想,應該是他在她昏睡時為她淨身並且上過了藥吧。 想到這兒,拓跋幽的心瞬間有些動搖,但又不禁想到,他先傷害她,再來對她好,這到底算什麼?偏偏這個男人就是讓她又恨,心裡卻又放不下。她狠狠咬住自己的唇,想把心裡湧上的酸楚壓回去。 「別這樣!快鬆開嘴。」 見她又把自己的唇咬出血來,韓相非不禁斥喝了聲。 「我才替你上過藥,你又馬上咬出血來,小花兒,你不覺得疼,我看了可會心疼啊。」他語氣有點嚴厲,又透出許多無奈。 闖蕩江湖這麼多年,他什麼嚴重的傷勢沒見過,更從沒有什麼狀況能讓他失控,偏偏見她受傷流血,他的心就感到無比窒悶難受。 「哼。」拓跋幽哼了聲,表達她的傷心與委屈。 見她倔強無比的樣子,韓相非也不忍再說她什麼。 她之前因為體力耗盡,加上情緒激動,暈了過去,讓他急得馬上為她輸內力,又用百年人參熬的參茶為她調氣。 明明知道她只是一時氣血攻心,但見到她昏迷不醒的樣子,還是讓他感到心急又心疼。 在確定她沒事後,他親手為她清潔身子,又為她一一上藥,看著她身上因為他的粗暴而留下的傷痕與紅腫,他心裡很惱恨自己,他想,他一定把她嚇壞了,難怪她會這麼生氣,不肯原諒他。 韓相非並沒有發現,拓跋幽會這麼傷心且氣憤,並不完全是由於他的粗暴,大部分原因是來自他的誤解。 「小花兒,你別氣了,都是我不對,我今後絕不會再這樣待你了,別生氣了好不好?」他伸手撫上她雪白的小臉,輕輕哄著說。 拓跋幽渾身一僵,很想伸手拍開他的大掌,但又遲疑了。 來到晦明宮已經好幾個月了,她還是第一次聽到他以這種懇求的語氣對她說話,向來任性的男人現在一臉愧疚,她心裡雖然升起一絲不忍,但想到他之前的粗暴與野蠻,她又覺得非常委屈。 她別開頭不再看他,不願再對他心軟。「宮主豈有任何不對,千錯萬錯都是我自己的錯,是拓跋幽生性輕賤,怪不得誰!」 聽到她傷心的話語,韓相非心都揪緊了,急急的說:「小花兒,我一定會對你負責,你別胡思亂想!」 雖然過去他從沒想過留一個女人在身邊,可是現在,他反而覺得這是個很不錯的決定。 本來他是沒有成親的打算,他自己就是老宮主從宮外帶回來的孤兒,因為骨酪精奇且天賦異稟,被老宮主收為義子,後來繼承了晦明宮。 所以他並沒有非要生個子嗣傳承的念頭,他倒覺得老宮主的方法不錯,找個資質上好的孩子悉心栽培,這樣磨練出來的強者才能領著晦明宮更上一層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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