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吉梗 > 傲嬌娘子愣夫君 | 上頁 下頁 |
|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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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見到她這樣的表情。一向驕蠻任性又聰慧靈巧的她,不該有這種像是失落傷懷的表情。 見到她的目光緩緩對上他的,他才開口:「木頭今天還沒有浸藥浴,方才大小姐說得了一味新藥材,這次必定能幫木頭把毒全都解了,可是我不信。」 第一次聽到他說這麼多話,而且還是反駁她,蔚伶有點吃驚,卻又覺得有趣,「你不信?」 「我不信,大小姐每次都騙人。」風瑜章搖頭,語氣堅定。 「我每次都騙人?」她終於揚唇笑了,語氣充滿玩味之意。「原來木頭不木頭嘛,挺聰明的。」她望著他,一雙明眸泛出盈盈光彩。 「所以,為了大小姐的聲譽……」 「為了我的聲譽,如何呢?」她仍溫柔的問著,嬌豔的容顏輕輕湊近他。 「請大小姐和家主商議好事情後,要早點回來替木頭療毒,好證明新的藥材真能把木頭身上的毒完仝解清。」風瑜章難得地勾起唇,露出一抹接近淺笑的表情,但瞬間又恢復淡然的神態。 蔚伶吃了一驚,雙眸微瞠,隨即又低低地笑著說:「木頭才是狠角色啊,連主子都敢威脅了!」可是她臉上的笑顏嬌豔非常。「果然是我的好木頭!」 說這句話時,她的唇與他的臉相隔極近,他可以嗅到她溫暖芬芳的氣息。 這個大膽又不服輸的任性女人!風瑜章心裡無奈的想。 蔚伶眯起嫵媚的雙眸,睨著這個讓她驚奇的男人。原來他不是那麼不解風情嘛,好像越來越得她的心了, 「好吧,為了本小姐的聲譽,我今天一定會好好幫木頭療傷的。」在她離開前還不忘威嚇一下她的試驗品。「要等我喔。」 望著他那帶著微微不甘願的無奈表情,她再度笑出聲來。 她一手輕輕撫上他冒出胡髭的臉龐,語調溫柔地說:「胡髭都長出來了,等我回來,也幫木頭刮刮臉好了。」 風瑜章聽了,眼角不住抽動。 這位大小姐應該沒幫任何人刮過臉吧?雖然這個提議聽起來蠻旖旎的,但最難消受美人恩,他還想保有一張「正常」的臉啊! 但他還沒來得及婉拒這份美意,任性的大小姐已如同一陣風般迅速離去。 慘了,這下子他破相定了!風瑜章臉上揚起無奈的苦笑,可是心裡卻湧上一絲暖意。 她要為他刮臉啊,真是服了她! 就因為她總是這樣出人意料,他才怎麼都放不下她。沖著她救了他的這份恩情,在她還沒玩膩前,他就陪她玩吧。他不想看見她不開心,這個驕蠻的蔚府大小姐就該趾高氣昂,就該不把一切放在眼裡,恣意飛揚! 他喜歡看她笑得嬌豔的樣子,那種把所有都掌握在手中的從容不迫,就像花中的王者牡丹般,華麗雍容,豔冠群芳。 但牡丹就該被種在豪門貴戶裡,被悉心呵護著。 他不敢想把這朵綻放的牡丹改植到崇山峻嶺之中,雖然位於深山裡的晦明宮,規模與財富絕不輸任何豪門巨富,但他們畢竟是江潮中人啊。 以他四護法的身分,在晦明宮裡也是一人之下,眾人之上,要養一朵嬌豔的牡丹有何困難?但問題是,他肯,蔚府必然不肯,而且,他也不希望蔚伶以後後悔。 風瑜章猛然甩甩頭,拋開這些思緒。 他想到哪裡去了?他想娶,人家還不想嫁呢!他暗暗笑著自己的癡心妄想。在家主處理事務的大書房裡,蔚伶說服了弟弟暫時別要找毒傷未愈的那名刺客的麻煩。 她向他承諾,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希望弟弟能尊重她,讓她自己處理這件事。 蔚凡後來讓步了,但他提醒姊姊,要記得那個男人是刺客。 「伶姊,等他體內的毒一清除,不管是送交官府還是趕他離開,蔚府絕不能留他,若姊姊到時還要保他,我不會再退讓。畢竟他是王府捉拿的刺客,是重犯,這攸關蔚府安危,我不能不管!」蔚凡語氣堅定的開出條件。 「是啊,凡弟是一家之主,已經可以擔起整個蔚府了,以蔚府為重,是理所當然。放心吧,我絕不會作出有害蔚府的決定。」蔚伶含笑道。 「伶姊!」蔚凡望著姊姊,神情充滿哀傷。 他們姊弟的感情從小就很好,但自從四年前一場船難帶走了他們最愛的爹娘後,姊姊彷佛變了一個人。她變得更愛笑,更溫柔和善,卻也讓人猜不透她在想什麼。 她一人撐起了群龍無首的蔚府,四年來,他知道姊姊吃了不少苦,但姊姊從不對他提起任何苦處。 其實,蔚凡很希望姊姊能幸福,也願意盡所有力量讓姊姊快樂幸福。他不想看見姊姊臉上那種溫柔卻好像與他相隔遙遠的笑顏,他很想念從前姊姊臉上那種發自真心的笑容。 所以,今天他才會答應讓步。 雖然他很擔心姊姊,更不相信那名刺客,但他今日親眼看到姊姊在那名刺客面前露出真心的笑容。 老實說,他心裡很震驚、很惶恐,也很心疼,更怕怕姊姊會被這個來歷不明的男人傷害。 可是,如果這名刺客真的能讓姊姊開懷,那麼在刺客痊癒之前,他能暫時容忍對方的存在,但只是暫時。 「沒其他事的話,凡弟,我先回去咯。」蔚伶向弟弟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且沒等他回應便轉身離開大書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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