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戒情 > 結縭天狐 | 上頁 下頁
二十五


  「那我只好把令泉卉買回來了。」季夢淩將她摟得緊緊的。

  很慶倖離車賽開始還有兩三個小時,這裡並沒有大多人。

  織務發卿不依的掙離池的環抱,眼裡有著難得的淘氣。

  「這次不會那麼輕易的讓你迫到手了,你得付出一點代價」

  季夢淩伸手將她攬回懷中,唇又印上她的,懲罰性的淺啄後,又放開她。「我的心再加上我的人夠不夠?精明的產家?」

  她一點也不訝異他知道她所有的過往,她的唇也主動的印上他,同樣的輕啄一下就離開。「夠了,蓋上我的印章以後,誰也不能跟我搶。」

  「是!我的女王。」

  織務愛卿朝他扮了一個鬼臉,隨即說出她計劃的行程。

  「我們可以到日光去看延年之舞,幸運的話說不定還可以看到千人行列,晚上我們可以到箱根洗溫泉,明天我們可以……」

  「等等!明天不行。」季夢淩突然想起和范遲義的約定,他不能過河拆橋。

  「為什麼?」

  「我答應一個朋友幫她做件事。」季夢淩不敢告訴她實情,畢竟他答應過范遲義,對誰都不能提起,「明天晚上,我再找你。」

  「好。」熾務愛卿拉著他往賽車場的出口走去,並沒有因此而感到掃興,只知道不能浪費他們難得的時間。

  織務愛卿知道,相逢解開了體內的封印,連緒晴妍也無法得知她的生理時鐘會轉向生,還是轉向死,只能讓時間來決定。

  或許這段時間可以維持下一個十年,但也可能只維持十分鐘,但是她不害怕,只要她的身邊有他。

  一間坐落在東京市郊的大教堂,天色未明前就漸漸聚集人群,商界名流與各大報社的記者全都齊聚在此,他們全是憑著一張高橋財團所發出的紅帖依約前來。

  雖然知道情況怪異,但礙于高橋財團的威名,還是不得不出席這個不知道新人是誰的婚禮。

  織務愛卿驚訝的看著北堂佐浩在她身邊的主位坐下,彼此有默契的對視,知道在這種充滿記者的地方談話,只會造成彼此的不便,因此他們沉默地等待新人出現。

  不久身穿黑色燕尾服、滿面春風的新郎由側門走出,站在神壇前與神父談笑風生。

  當結婚進行曲響起時,他立即轉身看向慢慢開放的大門,滿心期待新娘的出現。

  織務愛卿在新郎轉身的同時,確定了她的臆測。雖然她離新郎的距離遙遠,但她還是能輕易的認出新郎是誰,複雜的情緒立刻湧上她的心頭,她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那不是夢淩嗎?雖然手實擺在眼前,她還是希望自己見到的是幻象。

  昨天相逢時在彼此心中激蕩不已的那份感動已經消失了嗎?他怎麼能在隔日就當上別人的新郎?

  錯愕、傷心、欺騙的情緒,在她心中翻騰著,讓她心如刀割。

  她隨著眾人的目光將視線轉向新娘身上,當她看到新娘嬌媚的容顏時,心中更充滿被欺騙的感覺。

  新娘竟然是范遲義,那個十年來一直幫助她走出黑暗與傷心的人。

  在神父的福證下,一對新人允諾了水恒的誓言並交換戒指,季夢淩在得到神父的允許後,低頭在范遲義的唇上烙下相守的諾言,這一切教她情何以堪?

  他們怎能邀她前來目睹這殘忍的一幕?季夢淩是她賭上性命來愛的人,這下她該如何是好?

  織務愛卿緩緩的垂首,浪水立即奪眶而出,心中的傷痛讓她連想伸手拭去淚水的氣力都沒有,只能任由淚水不停滑落。

  北堂佐浩對范遲義的婚姻抱著樂觀其成的態度。當他看向身旁的佳人時,卻發現她垂首默默的落淚,他立刻慌了手腳。

  「卉!你怎麼了?」見她落淚,他心裹不由自主的陪她難過和心疼。

  織務愛卿揮開他的大手,捉緊口袋的鑰匙,強忍著哽咽說:「我走了。」不想也沒有勇氣再回頭看那對幸福的佳偶,她知道留下來也盼不到她想要的解釋,只能面對無止境的傷心,不如早點離去眼不見為淨。

  「卉,等等!」

  熾務愛卿迅速離去,速度之快讓北堂佐浩來不及反應,他呆坐在椅上思索她反常的舉動,腦海裡突然竄出范遲裁曾告訴過他的事情,難道新郎跟令泉卉在等的人有關,所以她才會傷心落淚的離去?

  思及此,北堂佐浩立刻追出去,但已不見她的行蹤。他連忙坐上車子,臆測著她最有可能離去的方向而去,只希望能追上她。

  教堂裡的范遲義眼尖的看著北堂佐浩追著織務愛卿離去後,松了一口氣。她的目的只是想讓織務愛卿認清自己是否真愛季夢淩,同時也讓北堂佐浩明白織務愛卿有多愛季夢淩,並讓他學著放棄。

  如果織務愛卿不愛季夢淩,他也能有個機會親近她。

  誰說她沒有情緒與情感?她不只有,而且還有私心!

  她輕偎在季夢淩的胸前,親密的在他耳邊低語,「想不到你這麼會演戲。」

  她很慶倖擁有織務愛卿這張王牌,否則季夢淩豈是她能掌握的男人?

  季夢淩回了她一個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沒做任何表示。

  心中有種不安的慫覺不斷湧現,讓他心神不寧,但不得已還是裝出高興的樣子,應付著周圍前來道賀的人群。

  他剛才感覺到織務愛卿的氣息,在神父吟完禱詞之後,還感覺到她帶著傷心與絕望離去,讓他的心揪成一團,並緊張的不斷用眼角餘光搜尋著她的蹤影,但她的氣息卻消失在教室裡。

  「你請了愛卿?」季夢淩在她耳畔低聲問著,充分表現出新婚夫妻的親昵,但心中卻充滿焦慮不安。

  愛卿的氣息對他是再熟悉不過,絕不可能會弄錯。雖說這場婚禮是他和范遲義演出的秀,這卻是不為外人所知的秘密,他無法想像愛卿在場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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