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戒情 > 結縭天狐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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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只有這樣?」見他靜靜的點頭,她又問道:「只有這樣你要我怎麼找人?」 季夢淩的臉上浮現少見的黯然,「我所知道的織務愛卿只限於她的名字,在我還來不及瞭解她的時候,她就消失在我的記憶裡了。好不容易想起她,卻發現對她的瞭解少得可憐。」 范遲義露出難得的笑容,心中有些計策在萌生。「你又何必尋找一個你早已遺忘的人,織務愛卿對你那麼重要?」 她所知道的織務愛卿並不僅是一個名字,雖然人們早將有關她的所有事物遺忘。 「如果是我甘心遺忘的人.我又何必尋找?」就是因為他不想忘啊!愛卿豈是他能說忘就忘的人?一直以來她就是他拋不去也舍不下的人。 他後悔極了,為何當初他不願用讀心術將愛卿瞭解個透徹,搞得自己現在不知該從何尋找起。 范遲義眼瞳內閃著算計的光芒,「如果你有心找織務愛卿,你早在十年前就應該去找,現在也不用以這個做為交換條件。」 「你以為我不想嗎?但我不相信愛卿真的會那麼輕義離開我。或許十年前她的失蹤只是一個幌子,我相信一定還活在某個地方,我也相信你一定有辦法找到地。」 如果連櫻盟的尋人網也無法找到愛卿,那才能真的說愛卿已經不存在了。 「你們之間是什麼樣的感情?竟然能讓你那麼執著。這樣的你一點都不像以前那個冷漠無情的季夢淩。」 范遲義很難相信面前這個男人是以前她所見到的那個人,他為織務愛卿而改變,這是他對愛的詮釋,那她呢? 季夢淩的目光移到牆上的幾隻紙鶴,都是十年前愛卿留下來的,顏色已泛經黃,但是仍舊想振翅高飛。 還好季夜穗沒有將它丟棄,他不禁欣慰的笑了。 「對她的愛是一種無法取代與割捨的感覺,她在我心中的感覺就如同她的名字一樣。」 「愛卿、愛卿……」范遲義無意識的呢喃。她也是曾是尚似雨心裡的愛卿,但是唐畢馨比她更需要他呀! 她可以跟任何人爭風奪雨,但就是沒辦法和唐畢馨爭,她的心何嘗不是在淌血。 「雖說沒有海誓山盟,但是生活上的那份契合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她存在於我的生命裡,並烙下難以磨滅的印記,沒有人能取代她在我心中的地位。」 季夢淩取過一隻泛黃的紙鶴,織務愛卿折紙鶴時認真的神情好像又浮在眼前,能想著她的一顰一笑對他而言就是幸運,甚至能讓他忘卻長老和季夜穗對他的欺騙。 「也只有愛卿那種人,才能改變你打從娘胎來的冷漠。」范遲義看著螢幕裡的那個男人,已經憶起一切的他竟然會掛著滿足的輕笑,看來那個冷面畫匠真的為織務愛卿消失了。 季夢淩精銳的眸光突然直視進范遲義的眸底,冷冷的聲音帶著濃濃懷疑,「你不覺得你對愛卿的事瞭解得大透徹?」而且她對愛卿的稱呼有著不平常的熟撚,這讓他不由得產生疑惑。 范遲義吃了一驚,但她努力維持著慣有的冷然,沒有洩漏一絲心裡的倉皇。 「難道你不知道在日本赫赫有名的織務財閥?」她嘴角噙著一抹冷笑,語氣裡有著明顯鄙夷,「你口中的織務愛卿就是織務財閥的五小姐。我想你大概也不知道織務愛卿曾在商場上叱喀風雲四年,每年都替她父親賺進幾億美金。她的失蹤,我們日本商界不知道有多高興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季夢淩猛的一震,無法想像織務愛卿在商場與人競爭的模樣。他對她的過往一無所知,雖然想知道,但是基於尊重,他從來沒有竊取她的思想。 季夢淩詫異的神色讓范遲義松了一口氣,輕嘲道:「看你吃驚的樣子,看來你對織務愛卿的瞭解還有待加強。」 「你以為我喜歡這樣?」他何嘗不希望瞭解愛卿最多的人是他。 「你什麼時間能到日本?」范遲義冷冷的問。 季夢淩歎了口氣,「明天就可以到。」心裡在掙扎著,他還沒有心理準備去接受任何有關織務愛卿的消息,但還是抵不過心中那迫切的渴望,想踏上孕育織務愛卿的那塊土地。 「早點到也好,不然你光忙結婚的手續就會受不了,況且你還要花時間去應付那些跟蒼蠅一樣的記者。還要編造我們相識相愛的過程來哄他們。」范遲義已經將一切都打點好了,就等著他這個新郎出現。 「記者?!」她該知道他向來不喜歡記者出現在他面前,雖說封印後的個性有些變化,但他依然討厭記者,這十年來所開的畫展,記者捕捉到他的機會用五根手指就能算得出來。 「你沒忘記我們的身分吧?」 范遲義是目前日本十大財團之首——高橋財團的總裁,季夢淩是享譽國際的畫家——湖濱邪靈,他們之間有哪個人和平凡搭上關係的? 「只要不會連我上個廁所都有人跟蹤,我還可以忍受。」季夢淩有些無奈道。似乎已經預見未來充滿束縛的日子,可能連多吃一口飯都會見報。 「我們住的地方是櫻盟在日本的分部,再怎麼愚笨的人也不會想踏進那個地方,你也知道我們研發的麻醉劑連你們也無法承受。」 櫻盟的一切都是與禦楓家族相抗衡而製造,連不死狐仙帶了防毒面具都沒辦法忍受,何況是平凡的人類? 「你要讓我接受麻醉劑訓練?」季夢淩眼中有著興奮,沒想到他竟然有機會一窺霧月盟也無法得知的秘密,若他將這消息帶回禦楓山莊,長老絕對會感激涕零。 「別以為你會有機會將特訓過程帶回弄月盟,在你接受訓練成功後就會遺忘所有訓練過程的記憶,就連行櫻也是如此。」范遲義當然不會對他說,這試驗他們曾「請」狐仙來試過。 季夢淩恍然大悟,「難怪你會放心讓我住進去。」 「就這樣了,希望你記住,沒有婚禮,就沒有織務愛卿的消息。」說完話,范遲義連一聲再見都沒有,隨即消失在螢幕上,此時阿誅急忙沖進來。 「你真的要和那個女人結婚?」他早已認定季夢淩的新娘是織務愛卿,就算是假婚禮也不行,織務愛卿的地位是誰也沒法子取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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