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戒情 > 結縭天狐 | 上頁 下頁 |
|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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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的話真的已經不值得你相信。」淚水幾乎已成為她對付季夢淩的手段,他不會屈服在她的淚水之下。 「穗兒,」季夢淩有種無力感,沒有安慰她的打算,也不理會周圍臆測的目光。 對她的淚水雖然心疼,但在他的潛意識裡還有種厭惡。 他不喜歡動不動落淚的女人,只是從未將感覺表現出來。 咖啡廳裡的點播機在這時突然傳來莫文蔚的「他不愛我」,這首歌讓季夜穗起了陣冷顫,因為季夢淩從來沒有愛過她,他心裡還存在著別的女人。 聽完整首歌後,她已經沒有留在這裡的勇氣。 最後一句歌詞回蕩在她腦中久久不去,但是她不甘心輕易放手,她是真的愛他啊!為什麼總是感覺不到他的全心投入?是她要求得太過分?為什麼他對織務愛卿就能無微不至的呵疼? 「別管這人世間的一切,我們回戀之湖好嗎?」 「柳靖耘會來嗎?」拖延幾天也好,她不想太早回到那個地方。 季夢淩舒緩深鎖的眉心,輕笑道:「我給他價值千萬的夏之戀已經夠了,而且他也不敢到戀之湖來捉你回去。」未經允許踏人戀之湖的後果,相信柳靖耘還沒有膽量嘗試,除非他想試試中毒的滋味。 「你確定?」 季夢淩低頭在她額際印下淺吻,「什麼時候你也會懷疑我了?」 季夜穗內心猛的一震。不想回去的意念似乎太過明顯,只好綻出一抹天使般的微笑,「我只是害怕柳大哥會把我捉回去嘛!」她以小女兒的姿態投入他的懷中,證明他仍然屬於她。 「小傻瓜。」季夢淩撫著她柔順的長髮,語氣裡充滿了寵溺。「只要我存在的一天,我永遠會是你的避風港,沒有人能欺負你。」從以前開始就不由自主的想給她依靠,方才的負面思考一定是錯覺。 「我們可以走了嗎?」季夜穗環上他的頸項,在他唇上輕啄一下。 「為什麼不行?」季夢淩和她使用隱身的祭咒後,一起消失在臺北的街頭。 長久以來戀之湖都是她的緩衝劑,利用季夢淩對戀之湖的依戀來延續他們之間的情感,讓他不忍心說出「分手」兩個字。 雖然對季夢淩的愛早已模糊不清,但她一直是贏家,絕不會就此放手。而且織務愛卿早已香消玉隕,對他已經沒有意義了,不是嗎? 湖水地方戀之湖 季夜穗支著下頷望著窗外的雨絲發呆,季夢淩收拾好畫具後,倒了而杯馬丁尼,走到她身邊和她一起席地而坐,將酒杯遞給她後,習慣性的在她臉頰印上一個淺吻。 「在想什麼?」 她閉上眼接受這個吻,心一里有著濃濃的失望,多希望這個吻是落在唇上,吻在唇上才是愛情不是嗎?吻在頰上是疼惜。 這十年裡她不知道接受了多少他的疼借,是她不知足嗎?她深深的歎息。 她將酒杯放在窗臺上讓雨絲飄人杯裡,溶人酒液裡,再盡數倒人口中品嘗那苦澀。其實這酒不烈,苦的是自己的心。 「怎麼了?」季夢淩撥開散落在她頰上的頭髮,不解的看著她滿臉愁容,從沒看過她這樣喝酒,難道是累了? 季夜穗在他懷中撐起身子,雙充滿憂慮的眼眸看著他許久,最後又心虛的垂下眼。 季夢淩不解的看著她,「雖然這是我們擁有的能力,但是根據雪之國度的戒律,那種能力是不能使用的。」 替代的祭咒是五域長老協商之後,共同決議不可使用的能力,他不僅為何穗兒會突然提起。 「吻我。」季夜穗突然要求道,「這次我要你吻在我的唇上。」說完,她主動迎上他的唇辦。 但還來不及感覺溫暖,季夢淩就推開她,她頹喪的伏在地板上。 「穗兒,你今大到底怎麼了?」季夢淩擔憂的扶起她,不懂她為何如此反常?在接觸到那雙含淚的眼眸,他想拭去她的淚水,卻讓她揮開。 「我只是你記憶中的代替品,十年來從沒在你心中留下任何印記,我所擁有的季夢淩只是一個空殼子。勉強自己接受你的愛情,還以為時間會改變你的習慣,改變你用對織務愛卿的好來對我。」季夜穗掙開他的懷抱,退到牆邊不想讓他接近。 「穗兒!」季夢淩無力的喊她的名字,想接近卻被她釋放的能量擋在外圍,但「織務愛卿」這個名字卻在他心中造成震撼,他不懂,他並不認識這個人啊。 「別靠近我。」季夜穗的眼淚不停的落下,看到他眼中的不舍,但那是給織務愛卿的關愛,真正的季夢淩不會對她露出那種表情。 「我好後悔答應長老的要求,以為你會真的愛上我。只是我怎麼也沒想到,不管我怎麼爭還是爭不過你心中殘留的影子。即使我未曾解開我的封印。」 季夢淩無言的看著她,漸漸明白她會要求回戀之湖的目的。 看來她曾經對他下過祭咒,但他不知道她所謂的影於是指什麼,難道是他十年來始終無法將她納人心扉真心疼惜的原因?即使他「好像」很愛她。 「穗兒!這是怎麼回事?」季夢淩衝破她的能量範圍擒住她的雙臂,心中有種熟悉的感覺浮現,像是今他眷戀不已,卻被深埋的一部分慢慢的顯現,只是他仍無法確切的知道那份情感的來源。 織務愛卿這名字有什麼意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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