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簡瓔 > 夫人賞點糖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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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有理由可以見到阿過,她心裡一喜,興匆匆的說道:「綺菲,你去西院找阿過,跟他說明日去福臨樓,早飯少用一些。」 綺菲知道自家姑娘與阿過的約定,那福臨樓一游可是阿過拿命換來的,這會兒叫她去跑腿她毫無怨尤。 顏隨京心情突然極好,哼著歌,想著明日要把福臨樓的招牌點心全點一遍,還要打包讓阿過帶走讓他吃個夠……想著想著便不自覺的微笑起來。 一會兒綺菲回來了,卻是帶著石硯同來,綺菲臉上表情很著急,嘴裡催促石硯道:「你倒是自己跟我們姑娘說呀!我不曉得怎麼說,你說!」 「什麼事?」顏隨京看他們那互相推談的樣子,心裡有些不好的預感。「綺菲,讓你去找阿過,你怎麼把石硯帶來了?」 綺菲眉頭皺了一下。「姑娘,阿過走了。」 顏隨京聞言一愣,驚跳起來,瞪著綺菲。「這是什麼意思?阿過走了?走去哪裡了?」 綺菲又推了推石硯,急得跺腳。「你快說!你自己跟姑娘說。」 顏隨京將視線轉到石硯臉上,急道:「石硯,你快說!阿過去哪裡了?」 「這……小的也不知道。」石硯潤了潤唇又抓了抓頭。「少爺吩咐小的將阿過看牢,小的一直跟阿過在一起,進城門時阿過還在小的旁邊走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的。綺菲姑娘來找人時,小的才想起有幾個時辰沒見到阿過了,便到處去找,問了幾個人,才知道阿過好像中途就脫隊,沒跟咱們來顏府。」 顏隨京大大一震。「那麼他的東西呢?他的東西可在?」 石硯老實說道:「阿過哪裡有什麼東西啊,包袱也沒一個,就他自己一個人……」 顏隨京眼裡掠過一絲模糊的不安,她小心翼翼的問:「你確定阿過沒有跟過來?沒有進到府中?」 石硯點了點頭。「小的確定。」 顏隨京吸了口氣。他沒有跟過來?那他去哪裡了?是等不及自己先去福臨樓了嗎? 她思緒亂糟糟的,很擔心孤身一人的阿過會流落街頭,他在京城無親無故,能去哪裡? 他怎麼就走了,不跟過來呢?若是他願意,她可以請她父親收留他,在顏府做個護院也好,至少有個棲身之所和三餐溫飽。他怎麼要走也不跟她說一聲?難道她對他來說是個沒有意義、是不必告知去向的路人甲乙丙丁嗎?她就那麼無關緊要、無足輕重嗎?還是他被綁架、遭遇了不測? 想到這裡,顏隨京沒辦法就這麼待著乾著急,連忙去找夏景軒,可他醉了,早睡下了。 她不死心,又去找她爹,她爹同樣醉了,也睡了。 她無計可施又輾轉難眠,好不容易挨到天明,石硯來報少爺起來了,她就風風火火的過去。 「阿過不見了?」夏景軒聽到表妹急著找他的理由居然只是阿過不見了,心裡很不是滋味,冷淡說道:「我手裡並沒有阿過的賣身契,當時只說好他做表妹的武衛,兩造沒有打合同,他要離開也無可厚非。」 他知道阿過走了,一醒來石硯便對他稟告了,他認為阿過還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要不聲不響的消失,省得他還要找理由打發他走。 顏隨京對夏景軒這「兩手一攤」的回應很是無言,神色嚴肅起來。「人是咱們帶來的,他在這裡人生地不熟,就這麼失蹤了,難道表哥不去找人嗎?」 「不是失蹤。」夏景軒強調道:「石硯說的很清楚,是他自己走了。」 顏隨京蹙著眉心。「總之,現在一個大活人不見了,咱們不報官尋人嗎?」 「為什麼要尋?」夏景軒奇怪的看著她。「表妹已經回到京城,沒有安全上的顧慮,也不需要武衛,他想走就讓他走吧,他又不是孩子,好手好腳難道會餓死嗎?表妹也不必放在心上。」 顏隨京見夏景軒壓根不想理這事,她也不跟他爭論了,但她沒有放棄,轉而去找了她爹,將阿過是自己救命恩人之事詳細敘述。 顏東仁聽完,很快有了回應。「既然救了你多次,是你的救命恩人,當然不能等閒視之,京城雖然是天子腳下,也不乏作奸犯科之徒,人不見了,需得將人找出來才行。」 顏隨京松了口氣,「多謝爹爹。」 顏東仁讓管事去找畫師來府,照顏隨京的描述畫了一幅畫像出來,好讓下面的人憑著去尋人。 然而顏東仁看著畫像卻是越看越不對,他端詳著畫像,若有所思的道:「這人怎麼長得好像定遠侯?」 定遠侯幾次班師回朝,百姓都在街上爭相目睹,他也見過一兩次,印象深刻。 「定遠侯?」顏隨京思索著原主的記憶,這才想起定遠侯是何人,她訝然道:「怎麼可能?」 「是啊,怎麼可能?人都死了,怎麼可能去到燕關城還幾次救了你的性命。」顏東仁拍拍女兒的手寬慰道:「人有相似,興許是長得像罷了,你不必擔心,爹讓管事多派些人出去找,肯定能找著。」 顏東仁說得篤定,顏隨京也放心許多。 之後夏景軒得知她要求顏東仁幫忙找阿過,沒說什麼,草草轉移話題,提起她兄長來。 「父親準備了許多治腿疾的藥物,讓我務必交給睦表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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