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簡瓔 > 夫人賞點糖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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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呀,實在傻得可以又笨得可以,性格驕縱,毫無教養,等她嫁進寇家有苦頭吃了,相信沒有人會喜歡顏隨京!自己就快要脫離苦海了,自小便被娘耳提命面要討好顏隨京,什麼好玩的、好吃的、好用的都要讓她先挑,挑剩的才是自己的,她真的受夠了!她希望以後永永遠遠不要再看到顏隨京…… 「夫人,大姑娘已經到了。」 母女倆連忙起身,喜孜孜的要去「查收」嫁妝。 前廳,顏隨京與夏景軒、夏采棠已經見禮並落坐,懷甯侯顏東仁正在詢問他們路上種種。 顏隨京沿路也做好了心理準備要見原主的家人,此時品著茶,看起來十分淡定從容。她知道原主的性格乖張,不能說一句不順她意的話,但她不打算扮演眾人眼中的原主,反正她在這裡也待不久,很快就要出嫁了,即便覺得反常也不能拿她如何,因此她要做自己。 秦氏與顏鈺菁入廳,正好聽到夏景軒說道—— 「父親交代,嫁妝箱籠的鑰匙存放于京城的夏記錢莊之中,待表妹出嫁一年後方可取用。」 秦氏一聽,整個人都不好了。那怎麼行?到時候箱籠已經到了定遠侯府,就算顏隨京肯把鑰匙交給她,她要怎麼把箱籠搬回來? 她正想開口反對,便聽顏東仁說道:「既然是舅兄之意,就這麼辦,是京兒的嫁妝,京兒想怎麼用便怎麼用。」 顏東仁雖然文武皆不行,沒長進沒出息,卻是個毫無心眼的人,也因為這樣,他沒能看穿秦氏對顏隨京是捧殺不是真心,以為繼室真的對亡妻所生的女兒視如己出,還很欣慰。 「姊姊,現在讓我看看嫁妝行不行?」顏鈺菁靠過去,討好的說道:「我好想看看姊姊的嫁妝哦!」 顏隨京擱了茶盞,淡淡地道:「妹妹,你耳朵長哪去了?沒聽到我表哥說我婚後才能開啟箱籠嗎?我又還沒成親,怎麼能先給你看呢?」 她刻意說了「我表哥」三字,是她的表哥,她母親的娘家,與秦氏母女無關,而夏景軒說婚後一年方可動用,這是現代的信託概念,令她十分佩服,對她來說很有保障。 顏隨京話落,顏鈺菁頓時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還是強顏歡笑地道:「姊姊這是怎麼了?表哥就是那麼一說罷了,難不成真的會阻擋嗎?」 夏景軒奉夏泰山之命為顏隨京看守嫁妝,還直言絕不能讓秦氏占為己有,此時見秦氏母女定要用強,正要開口回絕,就聽顏隨京先一步開口—— 「是我不樂意,與我表哥無關。」顏隨京掃了顏鈺菁一眼,抬眸對顏東仁說道:「父親,我的嫁妝要等嫁到寇家之後才開啟,可以吧?」 顏東仁一愣,點了點頭。「自然是可以。」 「多謝父親。」顏隨京澄澈的目光從秦氏和顏鈺菁臉上緩緩掠過,不輕不重的說道:「我希望以後不要再有人提起要看嫁妝之事,誰提起了,就是在覬覦我的嫁妝,那麼我肯定要修書稟告舅父知道。」 秦氏面色陰晴不定,竟一時之間無話可回。 這死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口才伶俐了?以前都由著她操弄的,怎麼突然轉性了? 顏隨京都說重話了,秦氏母女也不敢再多言,嫁妝之事算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令兩人恨得牙癢癢。 就在秦氏母女暗自咬牙切齒之際,顏隨京又淡然的開口,「父親,我希望定遠侯府送來的聘禮全部併入我的嫁妝之中,將來好讓我傍身,畢竟我嫁的定遠侯已亡故,將來也不會有兒女奉養終老,未來不可期,這點保障還是需要的,父親意下如何?」 在原主記憶中,定遠侯府送來的嫁妝已全部被秦氏收進她自己的庫房裡,目的當然是據為己有。 顏東仁本來就沒有想貪圖女兒聘禮,聽她提起連忙點頭,轉頭交代秦氏道:「京兒說的合情合理,一會兒就派人把聘禮清單給京兒送去,也把聘禮送到京兒的庫房。」 眾目睽睽,秦氏這會兒也不得不硬著頭皮答應下來,暗暗思忖著要怎麼偷龍轉鳳,將好東西留下來從中掉包。 夏景軒朗聲說道:「我自認眼光還行,不如我幫表妹清點聘禮,將聘金連同嫁妝都存放在夏記錢莊。」 秦氏面色如土,想死的心都有了。 顏隨京看在眼裡,不動聲色,朝夏景軒一笑。「多謝表哥,有勞表哥了。」 稍晚,顏隨京回到房中,喜瑩、綺菲已將行李整理好,夏家來人眾多,鏢師和家丁們全部安排在西邊院子,讓大廚房給他們送飯,夏景軒和夏采棠則安排在上房,晚上由顏東仁擺宴接風洗塵。 席上,夏景軒與顏東仁相談甚歡,他多喝了兩杯已有醉意,席散便早早回房歇息,夏采棠有些風寒症狀,也回房睡下了。 顏隨京坐在鏡前卸釵環,不由得想起阿過來。不知他用飯了沒?吃得可習慣?自己答應要帶他去福臨樓嘗點心,不如明日就帶他去,讓他一償宿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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