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絳玥 > 浪子神醫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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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嘛!」她軟語撒嬌著,也自覺下手重了些,「下回我會控制的。」 「還有下回?」若再這樣下去,恐怕他這條命遲早會葬送在她手上。 「我不是這個意思。」夏玉娃急著解釋,「不過你真的沒事?」她仍是有些擔憂,方才他的臉色好難看啊。 「當然死不了。」區區鶴頂紅,怎能奈何得了他? 「那你剛才還裝得一副很痛苦的樣子,真可惡!」她氣得掄起粉拳就要捶打他。 慕容飛雲避也不避,接下她的拳頭,順勢將她往懷里拉。 「呀!」夏玉娃驚呼出聲,雙頰泛紅,嬌嗔道: 「做什麼,放開我!」 「佳人在懷,吾非柳下惠,豈能坐懷不亂?」 話才落下,慕容飛雲再也克制不住地吻上那自方才就一直強烈吸引他的紅唇。 又是這種讓人渾身戰慄、酥麻的暈眩感。 她只能無力地攀附著他,感覺渾身像著了火似的燥熱無比;小手不自覺地勾抱住他的頸項,怯怯地伸出好奇的舌尖,學他那般,與他的交纏嬉戲。 慕容飛雲不禁呻吟了一聲,在她唇間嘗到的甜美令他瘋狂,他雙手略微用力,將她更按向自己,使兩人的距離更為貼近,他更為熱烈地品嘗掠奪…… 「飛、飛雲……」夏玉娃喘息不已,若非靠著他,她很可能就雙腳無力地滑落在地。 離開了她的唇,慕容飛雲仍眷戀地在她粉頰邊輕嚙細咬,刺麻的感覺惹得她咯咯直笑。 「你別吹我,會癢耶!」她閃避他灼人的唇。 「我非但想吹你,更想吃掉你。」他火熱的目光直視著她。 「你在胡言亂語什麼!」她羞得別開臉。 她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吃啊?她是真的不懂他言下之意。不過,他那種看人的眼神,卻令她的心鼓動不已…… 正當兩人沉浸在這無言的浪漫氣氛裡,空氣中卻夾帶著一抹不尋常的波動氣息,逐漸逼近而來。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一個人影自上空疾撲而下,慕容飛雲挺身護住夏玉娃,將真氣運於掌上。 對方也同時出招,頓時兩股強勁的內力一接觸,勢均力敵平手,雙方皆被反彈的力量給震開一大步。 「飛雲!」夏玉娃再度花容失色。 此人的實力不容小覷!慕容飛雲在數步外的土丘上站定,唇角感興趣地上揚,經由方才瞬間的交鋒,對方的實力他心裡已有個底。 「飛雲,你沒事吧?」夏玉娃趕忙奔至他身邊。 「無妨。」他安撫道。 來人的招式雖淩厲,但他卻絲毫感覺不到一點殺氣。對方內力渾厚,但並無傷人之意,似乎只是意在試探而已。 「好小子!能接下我這一招,足見你也非泛泛之輩。」 夏玉娃一楞,因方才事態緊急,以至於並沒看清楚這偷襲之人;豈料如今定眼一瞧,她再也掩不住驚愕的呼聲: 「師父?!」 師父? 慕容飛雲和她同樣驚訝,定神將站在彼端的人瞧個仔細。 那老者一身粗布藍衣,頭髮、鬍鬚皆已斑白,因久未梳理之故,顯得有些淩亂糾結;清瘦的體型看不出老態,銅鈴大的眼睛炯炯有神,看上去倒也有幾分威嚴淩厲的氣勢。 「好個丫頭!還記得為師的我。」老人的聲音清實響亮,中氣十足。 「師父!玉娃好想念你啊!怎麼會忘了師父呢?」她欣喜若狂地在老人臉頰上又親又吻。 「一個大姑娘家,摟摟抱抱成何體統!」老人狀似嫌惡地推拒,但眼底的笑意卻更深了。 唉!這是他的疏忽。他自小就給這丫頭最開明的教導,要她有自己的想法、主見,必須學會表達自己;如此之故,是不想讓她成為時下女子一般,唯唯諾諾、沒有自己的思想,只能依附男人過活。他從不認為女子無才便是德,於是便教玉娃讀書識字,所幸她也挺爭氣,沒讓他失望過。 但這也造就了玉娃坦率而大膽表現的個性,譬如說一高興起來,就會握住對方的手,或抱住對方什麼的,即使對方是個男人,恐怕也照做不誤!她本人雖是無心,但外人可就不這麼想了,因為此舉無異是驚世駭俗啊!以後可得好好教教她,要她節制一些,否則日後怕是會因此而吃虧。雖說他已教過她男女授受不親,但就不知道這丫頭是否聽入耳了! 「師父,你怎麼下山來了?」夏玉娃疑惑地問。 「老子想下山就下山,何須理由!」老人嚷嚷著。 說什麼他也不會承認他是擔心徒兒的安危才下山的。 夏玉娃賊溜溜地直笑,「恐怕師父此行下山,是由於掛念我,特地來尋我的吧?」 所謂知師莫若徒,她就知道師父絕不會如此狠心,一腳將她踢下山後就置之不理了。 「你這丫頭片子說的是什麼渾話!」老人氣得臉紅脖子粗。 「不說就不說嘛!」她俏皮地吐吐粉舌。 慕容飛雲揮著白摺扇,微笑地看著這對師徒重逢的情景,忽地瞥見老人額上的特殊紋身印記,他眉一挑,已了然於心。緩步地從容走近,他在老人面前站定,略一行禮。 「晚輩見過前輩。敢問前輩可是數十年前名震江湖的『毒聖』雷九天?」 夏玉娃驚呼,她明明沒告訴他師父的名諱呀! 老人眼中精光一閃,掃了身旁的夏玉娃一眼,又直視慕容飛雲藏著睿智的雙眸。 「能猜出我的身分,你果然非一般常人。你是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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