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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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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你保證能問出我要的答案?」 「當然,四哥何時騙過你了。」 「好,再等三天,若不成——我非殺她不可。」 在燕傾城的保證下,蘭藺終於暫緩殺念。 深夜,一個人影悄悄摸進了另一個房間內。 房裡頭綁著一名女子,正是長孫烈焰派來毒殺水綠的殺手。 她看見水綠走了進來,深感驚訝。「你來這裡做什麼?」 這些人讓她想死也死不得,莫非水綠是要來賞她痛快?!這樣倒好,反正她回「千香堂」也難逃一死的命運,對「千香堂」而言,沒有全身而退的殺手根本不值得活命。 「我來放你走。」昨晚她偷聽到燕傾城對蘭藺說要他明天一早就殺了這姑娘,她便偷偷過來想救她一命。 「放我走?!」她記得長孫烈焰下的毒並不包含讓人變傻這一味。 「嗯。」水綠清楚這些殺手也是情非得已,就算有錯也罪不致死,可惡的應該是下令的人。「四哥他們已經下山,大哥跟蘭藺都在外頭的藥房煎藥,三哥人在屋外,你待會兒就從這窗戶離開,小聲點,不會被發現的。」 對水綠的行徑她全然不解,難道水綠忘記她是害水綠變成這副模樣的人嗎? 以前被她害死的人,莫不對她咬牙切齒,為何在水綠臉上卻沒有看見一絲不滿?她甚至能由她的眼神感受到真切的善良,不是作假。「你真想救我?」 「對啊!」繩子綁得緊,幸好她有帶刀子過來,繩子一割斷,便道:「快走。」 「為何救我?」她的眸子仍存有不信任。 「我很清楚這不是你的錯,你我本無冤無仇,你又何必來害我?我不會害你的,我是真心想放你走!你若不走,等天亮,就走不成了,快走吧!」水綠還幫她打開了窗戶,催促著。 「即使你會死也想放我走?」 怎麼還在問她啊?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就算放你走,也並不表示我就會死,同理,即使你死了,也不代表我能活下來,既然如此,那麼你死或活根本與我無關,又為何要死?走吧!你小心點。」 她卻拉住了水綠。 「還有什麼事?」 「最後一味毒是『白薊草』,生長在『千香堂』後山附近,你身上的毒其實全系于『白薊草』,其它的可解,但『白薊草』……卻只有長孫烈焰可解,若沒有他,你將必須承受五次一回比一回還嚴重的心痛,兩天間隔發作一遍,直到第五次才會身亡。這些是我所知道的部分,希望對你有用,告辭。」說完這些話,她飛身跳出了窗外。 門外,眾人已將屋內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了。 「五弟,如何?」 「明白了。」 「很好,蒼夜,去把人殺了。」輕聲道,屋外立刻有動靜。 「四弟,需要這麼狠嗎?」衛遲雲不太贊同。 燕傾城淡淡微笑。「永除後患就該如此,難道還要讓她回去稟告?」對敵人留情從來就不是他的作風。 「嘖嘖,四弟,你的心可比我還狠,把人利用完了卻又不留情,果真是最毒……」 燕傾城挑高了眉,攔截問:「最毒什麼啊?三哥。」 這聲三哥喚得西門驍心驚膽跳。「沒事、沒事,我什麼都沒說。」 衛遲雲心想也罷,四弟都下令,他也無法挽回,轉而問蘭藺。「五弟,解藥仍在長孫烈焰身上,你想怎麼做?」 「要怎麼做,我們兄弟的都會支持你。」看是要把「千香堂」的人或殺或則,他西門驍都照辦不誤。 「還有八天的時間,只要知道是什麼造成的,就有辦法可解。三哥,設法盡速找到『白薊草』,我一定會把解藥找出來!」 與其浪費時間去逼問一個或許根本不會吐實的長孫烈焰,他寧願相信自己。 水綠的命,他會自己救。 就在西門驍帶回「白薊草」之時,也帶回一個驚人的消息。 長孫烈焰跳崖——此消息一傳出,「千香堂」也起了變化,有人立刻取而代之。 「長孫烈焰跳崖?!」以他如此驕傲的人會跳崖,可以想像,只是因何跳崖? 「在我要抵達之時聽聞的,據說是他遭人背叛,被屬下逼至崖邊,最後才縱身跳下。」西門驍略顯失望地說。他本想一探究竟,又想到自己身負重任只好打消念頭。 蘭藺接過「白薊草」,表情卻沒有鬆口氣,只因這東西來得慢了一步。 昨夜是水綠第三次心痛了,一次比一次劇烈的疼痛,這次她甚至還痛暈了過去,如今還昏睡著。 他看得也心痛,深怕她會就此醒不過來。 「小水綠還好吧?」 蘭藺搖了頭。「已經痛第三次了,還昏著。」 西門驍十分自責地說:「五弟,抱歉,我回來晚了。」 「白薊草」生得偏遠,又甚少有人見過,因此他才多花了點時間找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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