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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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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來了,和我們密切相關的哪裡有黃金單身漢。」 芊芯撇撇嘴。要是有,她老早就去倒追了。 「哪裡沒有,我們總經理任峰啊!」宇芳愉快地宣佈答案。「話說回來,總經理也真不夠意恩,這麼具震撼力的天大消息,竟讓我們這些崇拜仰慕他的部下們從冷冰冰的商業雜誌裡得知,大家同時知道,少掉很多口耳相傳的樂趣耶!」 宇芳兀自說著,沒注意正吃著飯的,恩雅陡地一僵,連誠佑也突地慢下口中咀嚼的速度。 「拜託你,他老早就是別人的未婚夫了好不好。」 芊芯翻翻白眼,沒好氣地道。 「未婚夫好歹冠著'未婚『兩個字啊!」宇芳說得理所當然。 「雜誌拿來給我看看。」域佑吞下口中的食物,伸長了手由宇芳手中接過雜誌。 任沈妙姻緣商業钜子嬌妍美人佳話成篇標題和照片清晰得令同坐一邊的恩雅想不看清楚都不行,她定定地望著上頭兩人親昵對望、相偕出席某餐會的照片,茫然麻木的感覺逐漸彙聚成一股椎心之痛,軋得她直瑟縮了起來。 呵呵!不該諒訝的不是嗎?他們是未婚夫妻,這些日子以來,不是早習慣迎接身帶玫瑰清香體味的他回到自己身邊?不是早習慣在他回來的時候,悉心為他洗去沈夏織存留在他身上的記號? 他不是她一個人的,她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他終有一天要結婚,和照片上漾著嬌笑、緊偎著他臂彎的女人,她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她似為自己能瀟灑無所謂地承受得起愛上後心碎的感覺。 可她……好痛…… 「我吃飽了。」恩雅蒼白著臉,木然地收拾自己的東西離開。 芋芯和宇芳持續逗嘴沒有理她,誠佑則袒心地望著她的背影。 追……也許她想自己一個人冷靜一下。 不追……他著實放心不下啊! 「我也吃飽了。」胡亂收拾還沒吃完的大半飯菜,域佑只顧關心恩雅往哪個方向去。 芊芯突地黑了臉,宇芳一副莫可奈何,全進不了他的眼。 「喂!吃飯了啦!」誠佑追著恩雅出去後,宇芳推了推仍沉著張晚娘臉孔的辛芯。 「我吃飽了!」芋芯用力甩下筷子,眼底流露著憤恨與脆弱。 對著早已上演成慣例的情況,宇芳聳聳肩,低頭吃自己的飯。他們都吃飽了,她可還沒。 只是恩雅哪根筋不對勁了咧?她的臉色慘白得難看呢! 恩雅沒有跑遠, 只在茶水間的窗口邊呆站著。沒辦法,這種對候,即使想淚灑滿街,也得考慮到上班時間,更何況她早過了那種以行動力發洩挫敗的年紀。 「你……還好嗎?」減佑倚近她身邊,和她並肩眺望窗外白花得炫人的市容街景。 「我該不好嗎?」恩雅緩緩地開口。 「別對我打太極掌,如果你心裡難過,就老老實實地說難過……」「我好難過。」 低啞悽楚的語調截斷城佑的話,他霎時因她前所未見的荏弱而迷惑。「你……愛上他了?」 「嗯。」恩雅笑得絕美。 誠佑心中頓湧無限苦澀。他的二十幾年比不上那個男人的幾個月。「我當初就警告過你會受傷的,趁還沒有愈陷愈深之俞,趕快和他做個了斷吧!」恩雅凝望著好友滿布擔憂的臉龐。他不懂她,他不懂她就是要愈陷愈深,他不懂她就是要受傷,他不明白她心裡頭的打算。 當然,她那樣變態的打算誰能明白? 但她知道他是真的關心她,這讓她的心裡隱隱地內疚了起來。「誠佑,你不用為我擔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不怕受傷,也不怕愈陷愈深,該了斷的時候,我會做了斷,你真的不用為我擔心。」她擠出微笑,誠摯地、柔柔地解釋。 誠佑閉上眼,心裡狂亂地拒絕這樣的答案。他無法明白她為何執意跟著任峰,那根本不會有結果的不是嗎? 但他知道身釁的女人早己超出他能瞭解的範圍,他所能做的只是在背後支持她,在他能力所及的範圍內守護著她,其他的早就有人代勞了。 「我相信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但要我……不擔心,那是不可能的。」他旋身離開,好讓自已能苦澀地笑著。 頂著公開的婚期,任峰和恩雅仍一路走了下來,絲薄的秋裝登場,卻沒多帶來幾絲秋意,白天出了冷氣間,一下子就被蒸騰得渾身都不對勁。 即便如此,該做的事還是得做。恩雅最後一次確認資料夾裡的資料,準備出門之際,一通內線電話響起。 「我是,恩稚。」內線電話,公司的習慣是直接報上名字。 「恩雅,我是自勝,我有一筆很急的匯款,純屬私人,偏偏總經理那兒來了個客人,交代總公司、分公司組長以上的人必須一同與會,你能幫我一下嗎?」 朱自勝急急地說著。 「當然。」恩雅答應。朱自勝小她一歲,他們是同期進威菱的夥伴,也是總務組裡最資深的兩人,前些日子女組長結婚離職,由他暫代組長一職。 「那太好了,我現在已經在二十七樓大會議室,得趕著看待會兒要開會的資料,你能上來拿一下嗎?我在電梯旁邊等你。」 二十七樓!任峰的樓層。恩雅怔沖了下。 「可以嗎?」朱自勝在電話那頭急急地催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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