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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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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中分公司臨對有員工出事,需親自下臺中關照,臨時爽約,實在抱歉。果然,一來公司便有他道歉的訊息,恩雅綻著幾不可見的笑,飛快鍵入一行字。 無妨,沈小姐來訪,我們一同將飯菜解決了,沒有浪費。 威菱大樓二十七摟,任峰揪起眉頭瞪著那行字。 恩雅和夏織碰過面了。 夏織突然找他所為何事?她發現什麼了嗎? 更重要的是對夏織和他,恩雅心裡究竟抱何感想? 竟還請夏織吃她做的菜。 專線電話鈴響將他由沉思中拉回現實。「您好,我是任峰。」他以一貫有禮的冷淡語氣道。 「任峰,我是夏織,昨晚冒昧去找你,但撲了個空。」電話那頭傳來柔美的女聲。 「下回你要找我,可以先打個電話。」他心頭防備頓起,聲音仍溫和有禮。 「我知道,不過一返回我去也不是全無收穫哦!」 沈夏織嬌笑了聲,教任峰的心跳了下。「你請的傭人飯菜做得真好吃,好有家常的味道,昨晚我們聊得滿愉快的。」 傭人? 嘖!恩雅這小女人。「你昨晚找我什麼事?」 「其實也沒什麼事,只是爸爸要我提醒你,任沈兩家都是有頭有臉的大戶,小小的醜聞,私底下睜隻眼、閉隻眼的也就算了……」 她沒再繼續往下說,但言下之意白癡才不懂,看來沈從寬的確已經發現什麼了,只是目前還不打算計較。 「不談這個,爸爸說你太忙了,我得積極主動些找你培養感情才好,否則你就要被別的女孩子搶走了呢!」她半真、半玩笑地道。 這是試探?「怎麼會呢?」任峰順著話鋒應道。 「啊!我也是這麼跟爸爸說的呢!這禮拜六有場音樂會,陪我一同出席好嗎?」 她柔柔怯怯地問著。 「當然。」 另一邊,沈夏織愉快地掛了電話,任峰望著手中的話筒,心情陡地沉重。 「別再整理了。」任峰蹙眉,捉住恩雅嘗試撫平他襯衫上細微皺痕的纖柔小手。 「啊!是啊!和未婚妻約會又不是和客戶談生意,西裝筆挺的做啥?反正一下就弄亂了嘛!是不是?」恩雅句著斜笑揶揄他。 「何恩雅,你究竟是什麼樣的女人?」任峰抿著唇,若有所思地端詳她。 雖說他們是各取所需,不要絲毫感情羈絆的兩人。 但是什麼樣的女人會在和男人聲嘶力竭地翻雲覆雨後,下一秒鐘又為送她的男人和別的女人約會而樂笑著為他打扮? 「得了,又想用你犀利的目光剖祈我的心理?我就是這樣的女人啊!」恩雅巧笑著翻轉一圈,隨意披上的輕柔浴袍因旋轉而敞開,實在遮掩不了底下不著寸縷的嬌軀多少春光。 任峰一把將她壓倒在床上,感覺才被紓解的欲望又倏地重振旗鼓。 「任峰……」恩雅嬌笑著,試圖推開他撫弄她全身雪白玉膚的大手。「約會前就把衣服弄亂不太好哦!」 「沒關係,我還有很多衣服。」 「帶著別的女人的味道和未婚妻約會也不太好吧!你也許還有時間和我再翻雲覆雨一回,擔可沒時間再洗澡哦!」恩雅揚著唇角,似笑非笑地嘲諷。 「等我,一聽完那該死的音樂會,我馬上回來。」他邊說邊重新整頓自已淩亂的衣衫。 恩雅笑吟吟地送他出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她回到屋內,眸光茫然,像被風卷起、乍然失了依附的花絮般飄進臥房,將自己緊緊地蜷縮在角落裡。 她笑,因為她想哭。 她作開心狀,因為她完全無法不介意。 她說著俏皮話,因為她心中正呐喊著想留住他,那聲音愈來愈急、愈來愈大。 她催促他到另一個女人身邊,因為她發現了心中如狂濤般湧起幾乎將她淹沒的嫉妒。 是,嫉妒,她也許不明白什麼是愛,但她知道嫉妒。 愛上他了嗎?愛上他了嗎?她將自己抱得死緊,無意識地直視前方。 然後,在迎接他沾著清淡玫瑰香水味的身子回家時,她不再迷惘。 她愛上他了。 她知道自己的一生已因此改變。 她知道僅僅為此,她該虔誠地感謝命運。 「哎呀!臺灣又要少一個黃金單身漢了。」午休時間,宇勞邊吃著便當邊翻著雜誌。 「又有誰要走進婚姻的墳墓了?」芊芯雙眸閃著感興趣的光芒。 「是我們大夥兒都知道,而且密切相關的人哦!」 宇芳笑得神秘分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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