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黃朱碧 > 暴君悍妃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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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毒咆!」簡直不可思議。冰心不相信,重新又試了一次,結果仍然相同,銀針並沒有變黑。 「菜既是你燒炒的,怎麼有毒?」該是說實話的時候了吧? 沃昶直勾勾地盯著她,不管她雜七雜八亂扯一通混淆視聽。 「我只說我會煮,又沒說這是我煮的。」好心怕你中毒,居然帶有色的眼光質疑我?「是仇雁申整治的啦。」 「他?」沒頭沒腦的,說得沃昶更加迷糊。「他是我的心腹大將,怎會下毒害我?」 「哼!人心難測,他看起來就是一副壞心腸的樣子,他不害你誰害你?」冰心振振有辭,橫豎就覺得仇雁申怪怪的。 「你誤會了,誰都可能害我就他不會。」坦白說,這五百多個日子以來,仇雁申有太多機會可以對他下手,倘若他真有異心,又為何按兵不動? 「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搞不好一肚子壞水,只是偽裝得很好而已。」反應遲鈍的笨教主。 沃昶輕柔一笑。「雁申得罪你了?破壞你的奸計?欠你銀子不還?」 「你什麼意思?我像個量窄好妒、小心眼的女人嗎?」當局者迷,冰心一直自認是全天下最有肚量、最樂善好施,且不愛計較的好女孩。 沃昶以沉默作為回應。 這下更把冰心惹火了。「好,你死你的,我才不管你,等哪天被毒死殺死射死砍死,看你還敢不敢鄙視我。」 「你擔心我的安危?」沃昶有一絲安慰。 「本來是,現在已經不是了。」好心沒好報,冰心將銀針攏入袖中,決定天塌下來,也要昏睡不醒,再也不理會他。 沃昶勾起弧度優美的唇,是發自內心的喜悅。 「雁申的手藝,堪稱天下一絕,錯過了,你將遺憾終身。」他取出月光杯,斟得七分滿的酒汁,淺淺啜飲,輔以六碟精緻小菜,似乎吃得津津有味。 冰心從被褥裡露出一隻小賊眼偷瞄。什麼德行?即非稀奇美食,竟陶醉得渾然不知。 她就不信粗粗壯壯一個大男人,竟燒出比吳嬤嬤還好吃的食物。 可,不信歸不信,得嘗了才知道,再不起來,那些酒菜就要被沃昶吃光啦! 「我也要。」她衣衫有些淩亂,大剌剌地往他對面坐落,極不端莊,但十分撩人。 沃昶沉凝地挾起一菜送到她嘴邊。冰心老實不客氣,用舌頭把它捲進口裡。哇!好好吃喔。「我還要。」坐對面太遠了,坐旁邊比較順手也比較快速。 她像個貪婪的孩子,渾身充滿饞相。菜汁流向唇畔,也懶得動手擦拭,直接伸出長舌,舔就算了事。 沃昶看不過,拎起衣袖,仔仔細細幫她擦淨。「飽了?」 「意猶未盡。」她傻傻地,坦白得很純真。 「那就喝酒吧。」他給她酒喝,方才溫過的女兒紅,猶隱隱燙人,沃昶用嘴巴銜一口,慢慢地送到她口中。他的手伸進她衣襟內,放肆地搓捏。 「不,好辣。」她不敢喝,還是勉強喝了一口。 使勁掙扎,令原即松脫的袍子處處露出破綻,襟口大敞,露出一截宛然怒真的酥胸,頸背之間更是一覽無遺。 沃昶焦灼的神情,擺明瞭對她的衝動和饑渴將她平置於軟墊上,緩緩解開束在腰際的錦帶,讓冰心玲瓏的曲線畢露。 他端來灑杯,沿著乳溝徐徐傾倒,使穿腸的黃湯,如水注般滑入她深深小巧的肚臍眼,再俯身,用舌頭舔舔…… 好癢。冰心感覺像有好多毛毛蟲在她肚腹爬來爬去,攪得她心蕩神搖,神為之奪。 冰心還來不及想到要應允或拒絕,他已經狂野且蠻橫的佔據了她的身子。 一室的放浪形骸,全是野獸的氣味。冰心氣竭地趴在他身上,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與他一同大口喘息。 「不怕我殺你?」她問。嘴角閃過一絲頑皮的笑容。 「怕。」言不由衷地,他翻身將她壓在下面,一瞬也不瞬地望著。「怕你心猿意馬,三心二意。」 「你怎能期望我一心一意?」冰心的笑顏中有淡淡的輕愁。 他生性難測,喜怒無從捉摸,許多事只要他不肯相告,她一輩子也不會知道。 「為人妻子,對夫婿矢志不渝乃天經地義的事。」他的身子貼合著她,氣息雖然微促,口氣則堅定一如下達軍令般,不容冰心絲毫置疑。 「你還要我?」追問的原因不為乞憐,乃是難以置信的愕然。「在霍小玉那番精心的誣陷之後?」 沃昶星芒疾斂。他討厭聽到那半路蹦出來、喜歡胡亂攪和的女人的名字。 緊密環住她的腰,輕柔的手勁滿是霸道的佔有,沒有這叫,卻勝過千言無語。冰心承受著他沉甸甸的重量,窒悶得非常繾綣。 他會要她一輩子嗎?這當中可有濃濃的愛戀?他每一次的擁抱和愛撫總能輕易征服她指天劃地、信誓旦旦的堅持,這人……會是她今生的主宰? 她好怕,但無力掙扎,繼續沉淪與自我沉溺將是她最後的選擇。可,顧得了今日,顧不了明日的情愛,未免太過冒險、太沒保障!她畢生追求的即是「安穩」二字,豈能為了一個教自己學壞的男人身涉險地? 她的理智在縱情綢繆的一刻,給要命的撿回來。 「我怕她會再來殺你。」她不得不再次提醒他。孤家一人可以瀟灑自得,但不幸當了寡婦可就不好玩了,她才不幹。 「她不會有那個機會。」他猛的劍芒一閃,狠戾立添二三分。 「既然明知她圖謀不軌,為何不乾脆將她捉起來,就地正法?呃……就地正法不要,還是將她驅逐出踞龍堡就好了。」殺人畢竟不是一件好事,能免則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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