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紅葉 > 焰皇寵妻 | 上頁 下頁 |
|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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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說的一點也沒錯,一個有教養的大家閏秀怎麼會隨便脫鞋,任意的躺平,甚至還就這樣在陌生的環境下沉沉睡去?望著那張嬌憨甜美的睡容,黑焰皇不自禁地挽了綹她的秀髮把玩。她真的好美──像墜入凡間的仙子,柳眉間有股藏也藏不住的靈氣,即使是在睡夢中也未曾減損其一分一毫。而為什麼她總能輕易觸動他的心呢? 第一次見到她,他就已經被她那清麗脫俗的容顏和獨特的氣質給迷住了,尤其是那雙杏眼裡的動人神采,好像有魔力似的,只要望著,他那顆冰冷的心就會溫熱起來,悸動不已。 「嗯……」曲流風不怎麼文雅地翻個身,柔軟的掌心就這麼準確無誤的覆上了正在把玩她秀髮的黝黑大掌。 柔嫩冰涼的掌心一觸上他的手背時,一陣顫慄傳遍了他的四肢百骸,挑起了他心中一股異樣的感覺。黑焰皇就這麼盯著她優美的側臉,愣了…… 「唉,我覺得我好像不存在似的。」黑焰神的抱怨中帶著些許的笑意。 不管了,他一定要想辦法促成皇和這位姑娘。從小到大,皇第一次這麼認真的看一個女人,他一定不知道自己原本只有冰冷的黑眸,已經注入了一絲情感的光采了。 這都要感謝這位姑娘,或許,這個姑娘是上天專程派來融化皇這座冰山的! 丟臉!丟死人了 她不是在後山的小河旁嗎?怎麼會跑到他的懷抱裡呢?更丟臉的是,她還把口水流在他的衣服上!誰來告訴他,為什麼在這個男人的面前,她總是盡出洋相呢? 被黑焰皇那雙眼看得非常不自在,曲流風忍不住開口:「嗯……相公,請問,有事嗎?」 他幹嘛一直看著她,難不成她的身分被識破了?呸呸,她又在烏鴉嘴了,這哪有可能? 「你是誰?」一雙冷然的黑眸直直鎖住她的美顏,黑焰皇問。 既然已經知道她不是韋如琴了,那麼他要她自己說出她的真實身分。 「我……我……」 短短的三個字,讓曲流風頓時啞口無言。慘了,怎麼會這樣呢?他知道她不是韋如琴了? 「相公,你怎麼了?我是你的妻子,如琴啊!」她繼續裝死。 「你是誰?」黑焰皇再次出聲,冷冽的目光閃過一絲寒厲。雖然只是一瞬間,但卻讓曲流風給捕捉到了。 不行,他的眼神太懾人了,被他這麼一看,她再也說不出半句假話來了。可是……管不了那麼多了,就賭一賭吧! 曲流風從床上跳下,直直的站在黑焰皇面前,迎視他。 「沒錯,我不是韋如琴!」 黑焰皇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心底卻訝異著她竟這麼快就承認她的假身分,他還以為她會找盡各種理由來圓謊。 見黑焰皇沒什麼反應,曲流風一古腦兒的把心裡的話全說了,「根據我的觀察,你一點也不想娶韋如琴,之所以會娶她,完全是因為你娘的關係。 既然是這樣,我是不是韋如琴就不重要了吧,反正你已經娶妻了,就算交差了事了。 而我,你也不用擔心,因為我不是那種愛黏人的女人,也不會干涉你的事,就算你要納妾,也不用經過我的同意,這樣不是很好嗎?」 「為了成全別人,即使無緣無故被人弄上轎,嫁給一個不認識的男人,你也無所謂?」 他都知道了?! 曲流風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不解地問:「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了,何必又要問我是誰?」 「因為所有的事都調查清楚了,唯獨你的身分查不出來。」 查得出來才有鬼!她是誤入道個時空的,就算他派人死命的查,也不可能查得出所以然。 「我叫曲流風,我的身分不是重點,以後再說。現在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了,那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你還是執意要娶韋如琴為妻嗎?」 千萬別說是啊!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這女人真有本事,竟讓他放著一堆公務不辦,坐在這裡和她談起事來了。 其實他可以直接告訴她,娶誰對他來說完全不重要,正如她所言,他娶妻其實只是為母親而娶的──只是,他想聽她說話,想看她眼中閃爍的光采。 冰冷的聲音聽在曲流風的耳中,一點也不覺得不舒服,反而令她感覺悅耳極了。 「如果你還是堅持要娶韋如琴的話,那就是活活拆散一對鴛鴦,而且這事一旦爆發出來,對黑韋兩家一點好處也沒有,只會傷了兩家的和氣。 我知道是韋如琴對不起你在先,可是,那並不是完全是她的錯,只能說是你們兩個無緣,況且……」 「況且什麼?」黑焰皇等待著她的下文。 「況且你也沒有損失,因為你還娶了我,所以損失最大的應該是我才對。我無緣無故的被送上花轎,還無緣無故的和人拜堂成親,最後,連女人最珍貴的貞操都給賠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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