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紅葉 > 焰皇寵妻 | 上頁 下頁 |
|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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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的是標準的多說無益──但雖然覺得多說無益,草草還是特意地又交代了一番,「小姐,你慢慢吃,我還有事要忙,還有,別再趴在橋上了,這樣很危險,也有失一個堡主夫人的顏面,知道嗎?還有……」 活潑帶笑的嗓音,倘皮的打鯖她的叨念:「草草,我不是三歲的娃兒,不用交代這麼多,等你交代完,天都黑一半了。」 「小姐,你是取笑我像是個囉嗦的老媽子嗎?」草草佯怒。 「不是像,是本來就是。」曲流風勾起嘴角,綻放出甜美的笑顏。 面對她的甜笑,就算再有什麼怨氣,也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好了,小姐,你慢慢享用吧!事情忙完了,我和多多就立刻來陪你。」草草搖搖頭無奈地說。果然還是敵不過小姐的笑容! 「好,快去吧。」曲流風輕聲應著,又丟了一塊桂花糕入口。 待細碎的腳步聲遠去,曲流風更加肆無忌憚地大口吃著,「這才叫享受美食!」 吃完最後一塊,喝了口茶後,曲流風決定趁草草回來前,再去探探險。 黑風堡真是夠大的,她走了大半個月還沒走完,幸好她不是路癡,而且記憶力又超強,不然她早就迷路了。 「大部分的地方都去過了,現在只剩下後山了,嘻嘻!」撩高礙人的裙擺,曲流風小跑步的跑向鮮少有人會去的後山。 越過了欄杆,約莫走了二十幾公尺後,潺潺的流水聲吸引了她的注意。循著水聲前進,沒多久,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河立刻映入曲流風的眼中。 「哇,有河耶!」河水清澈透涼,搭配上徐徐的山風,趕走了不少午後的炙熱。 鄰鄰波光誘得曲流風幾乎想脫掉衣服跳下去玩水,可是想歸想,她還是不敢這麼做,不過……脫鞋襪總可以吧! 三兩下,一雙蓮足就這樣踏入了不很深的河裡,清涼舒爽的感覺讓她不禁滿足地歎息── 雙手撐在地面,兩隻腳則在水中踢個不停,曲流風一點也不在惹被自己製造的水花濺了一身,反而還很開心的大笑。 過一會,玩累了,她索性將身子往後躺平在青草地上,也不管會弄髒衣服。 望著天空不斷飄動的白雲,曲流風驀地想起了從小撫養她長大的白院長,和孤兒院裡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們。 「院長,還有孤兒院的朋友,我好想你們,真的好想你們……」 風,不停吹著,泛著淚水的眼眶緩緩地合上,晶瑩的淚珠就這樣順著眼角滑落。 在夢裡,我能見到你們嗎? 「皇,她哭了耶──」 一見草地上的人兒熟睡後,兩道身影緩緩地從一簇茂密的草叢竄出。 黑焰神輕搖著紙扇,看著黑焰皇一向沒啥表情的俊臉上,此刻竟然眉頭深鎖。 看來「真的」韋如琴提不起皇的興致,倒是「假的」韋如琴牽動了皇的心。 呵呵,皇一定不曉得現在自個兒臉上是什麼表情。是心疼耶!這種表情要是讓娘看到了,她一定會感動得痛哭流涕。 「神,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見黑焰神兩眼盯著自己猛瞧,嘴角還不時露出詭異的笑容,黑焰皇眯起黑眸問道。 「我哪有!」黑焰神立刻否認。 嘿嘿,他好像表現得太明顯了。 「好了,根據我派去的探子回報,新娘如你說的,是代嫁的。現在該怎麼辦呢?拆穿她嗎?」 「這事我自有打算,而你,嘴巴最好閉緊一點,這件事只有我們兩個知道,要是走漏一點風聲……」黑亮的眸子覆上一層寒冰,「會有什麼下場,你應該最清楚。」 抬頭對上這麼一道寒光,黑焰神覺得自己好像裸身待在冰天雪地裡,差點被活活冷死。 「皇,你又威脅人家!」他像個孩子似的嘟起了嘴。 一個老大不小的男人還裝可愛,看得黑焰皇漂亮的劍眉都快打結了。 「為什麼你會懷疑韋如琴的身分?」黑焰神為了保命,趕緊轉移了話題。 「因為她在洞房花燭夜被下了春藥。」低頭看著睡得不省人事史曲流風,黑焰皇心中充斥著一種莫名的情緒。 「原來如此。八成是韋家老爺指示,要那兩個丫鬟下藥。也難怪你會懷疑,哪有父母會向自己的女兒下春藥?除非是自個兒的女兒不想嫁,而硬逼她上花轎;不然就是嫁的人根本與他們毫無關係。 前者自然是不可能的,囚為真正的韋如琴早就已經和別人成婚了,所以,答案當然是後者了。而且你的「妻子」也一定是醒來後,才知道自己已經糊裡糊塗成為別人的妻子了。」黑焰神大膽的推論。 「嗯。」黑焰皇認同的點點頭。 「皇,說真的,我覺得她真的很與眾不同耶!」黑焰神指著曲流風說道。「渾身散發的氣質給人的感覺都像是個是不折不扣的千金大小姐,但是言行舉止一點也不端莊,簡直是粗魯的可以。」就像剛才,哪有姑娘家會自己訝拱諏玫?這麼高的,能看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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