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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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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依歎氣,「誰來拯救我於水深火熱,我為他做牛做馬一輩子!」 「嫁他不好嗎?」沒那麼誇張吧? 她白了他一眼,「你嫁了不就知道?」當事人又不是他,說這風涼話! 「茉依,別跟我打哈哈,我是很認真的問你,難道你真是為了報恩,所以打算以身相許。」如果真是這樣,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 茉依噗哧一聲,「我是這樣的人嗎?」她愛她的家人,但她不是會拿自己終身幸福報恩的爛好人。 「那麼為什麼?」 她第一次在人前出現迷惘的神情,「我不知道,我對他只是兄妹之情,還是男女之愛?」她還是沒辦法確定對他的感情。 「你穿了婚紗不是嗎?」她沒逃走,至少這代表了某些意義。 「那不表示我對他的感情就是男女之愛,說不定是我還搞不清自己的心情,所以想試一試,但是……萬一試到最後不是呢?那樣的話,以他那種自傲的個性,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我還是會失去他這個親人。」她話中的意思不言可喻。 「你怎麼能確定他是愛你的呢?」是因為這樣茉依才首肯吧? 她浮上一抹動人的笑意,「他愛我,不深,帶點好奇,有想得到我的欲望,但最主要是想找到我隱藏起來的秘密。」具有挑戰性吧?畢竟她算是只披著羊皮的狐狸,膽敢在他的地盤上瞞住多年的秘密不公開。見他不解的呆住,她失笑, 「午,我不是傻子,沒盲目到看不見他對我的疼愛,況且我當他妹已經有快三十年的經驗,再離譜也不會錯到底。」 「怎麼突然覺得你好悲慘?」進,可能不是男女之愛?退,更是不可能,因為她身上有韓連霄要的東西,直到他滿意為止,他都不會放過她。 「你現在才知道。」 「你打算怎麼辦?」 「我能退嗎?」她抱著希望問。 「不能。」她逃不出韓連霄的手掌心。 茉依漠然,她怕,怕韓連霄的感情在得到她的秘密後不能持續。也怕她的感情不夠真,如果真是這樣,對他們都是傷害! 「茉依。」康子箏探頭進來,遼見了午棠隸,笑著打招呼, 「午,好久不見。最近都沒來家裡串門子?」 「韓媽媽,對不起,最近比較忙。改天一定上門叨擾。我不打擾你們講話,我去觀禮席了。」 午棠隸打完招呼,乘機告退。 「茉依,你準備好了嗎?」康子箏面帶微笑。審視著新娘子有哪裡不對,今天的婚禮絕對要完美無缺。 「媽,我很好,只是禮服好重,快壓扁我了。」如果他們的婚姻失敗,她還能這樣叫她嗎? 「呵呵,沒錯。不管怎麼變,都是媽,真是太真了。」 茉依好氣又好笑,是她想太多,還是她的母親永遠都是這麼樂觀? 韓知進來。「子箏,你該列席了。」 「好。」確定茉依沒有反悔,康子箏轉身走了出去。 「時間到了。」韓知望向自己的女兒,伸出手。 茉依走向前握住父親的大手。 韓知西裝筆挺、神情嚴肅,他必須對她說這些話,「茉依,不管你和連霄的未來如何,你都是我最愛的女兒。」 他不是沒注意到她常常在以為沒人注意的時候露出惶然恐懼的表情,只是他更相信自己的兒于不會拿自己的婚姻和他所愛的人開玩笑。 茉依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她拼命忍住,不想糊了自己精心彩繪的妝,哽咽的吐著話, 「爸,我怕。」怕到最後,她不是韓連霄心中最愛的女人,怕又是一輩子的痛苦,她沒有那麼大的勇氣承受這樣的傷害和失去。 「傻丫頭,他要敢欺負你,爸爸絕對挺你到底,但可別換成你去欺負他。」連霄可是很保護自己所愛的人,只怕茉依不懂他的心。 茉依對著父親綻開一朵美麗的笑花,在心中間自己,她有這個本事去欺負他嗎?這是不可能的事吧?他要是不欺負她。就是她的萬幸了。 「有沒有好一點?」韓連霄的大手撫上茉依的肩,撐住她快軟下的身子。 茉依深呼吸,忍著腳痛和背痛,低聲抱怨:「我們到底還要在這裡耗多久?」他們已經站了有三、四個小時了吧? 「忍吧,一輩子一次。」不必說她,他也快忍受不下去,但這是婚禮必要的過程,他總不能不顧及父母的面子。 聞言,茉依不贊同的喃喃自語:「一輩子一次嗎?」她好像無法想像他專情於一個人的樣子。 他一直是自我、自私的傢伙,而她卻已經嫁給她這種人? 對於這種堪憐的處境,她愈想愈氣,為什麼她非得這麼可憐不可?嫁給他已是受罪,還要忍受這種虐待,她忍不下去了,滿腔的憤恨全發洩在他身上。 「你幹嘛事業得做得這麼大,害我得受這種罪?」敬酒、送客,她已經快要不行了。 韓連霄瞥她一眼,手攀上她的手臂,斷然地說:「走吧。」 「什麼?!」沒想到他會這麼做,茉依驚喘一聲。 韓知和康子箏來不及阻止,只能看著他們揚長而去。 「老天,他竟然會等不及要跟茉依獨處了?」康子箏愕然,沒想過她那女人多如過江之鯽的兒子會有這麼猴急的一天。 韓知搖搖頭,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盡責的繼續送客,任由一對小兒女棄他們而去。 茉依被韓連霄拖著走。」你真的這樣就走啊?」只因她的抱怨,他就拋下席上眾多的貴賓不管? 他沒回應,繼續拖著她往電梯走。 他們在這裡訂了套房,過了今晚,明天就去歐洲度蜜月。 「真的沒關係嗎?」她實在放心不下。 「我是總裁,我說了算,你想他們能怎麼樣?」 茉依愕然的看著他,思索了半晌,最後只能訥訥的說:「是不能怎麼樣。」畢竟他們還要跟他做生意。 「那不就得了?你還有問題嗎?」 「沒有。」她問題一堆,但他都沒解決,只製造更多,害她頭更痛,她不想再堅持,免得惹他生氣。 進了套房,他脫下西裝外套,伸了個懶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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