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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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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你養的狗,怎麼我連見過人也要跟你報備?他是她的男人,但不是她能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跟屁蟲。 我只是沒想過你們會見面。你沒得罪人家吧? 我哪有那個資格去得罪他?! 講話不要那麼酸,是你自己不長進,就不要怪人家頤指氣使,那也是人家有本事才行。 是,你說得對,我只不過是個吃軟飯的。不過你三番兩次跟他密談什麼?他可是有眼睛可以看。 你怎麼知道? 我是你的枕邊人,不知道才奇怪。 他手上有一項生意想跟祁莊談,再加上他是我介紹進來的,我必須跟他確定投資的細節,再向莊主報告,我可不像你吃飽閑著就有錢花。即使是名義上的介紹人,她也得負起這樁生意的責任,只是娘對奪取祁莊的作法越趨激烈,她也要成為幫兇嗎? 她的心還在猶疑、旁徨,嚴聖禦一望即知,他得想辦法套套她的口風,但絕不能讓她懷疑他真正的目的。 你不是想甩掉我,另結新歡? 你只會想到這個? 嚴聖禦賊笑,我可是你的小白臉,你在我的房間裡衣衫不整,我當然想的只有這個。 映月呼出一口氣,警告自己不要中了他的計,對他生氣。小奴跟我說你向她拿了錢;,去做什麼? 去賭場玩兩把。 你真是死性不改,我跟你說過多少次,賭會害死人的。她開除的僕人中就有人因為賭而失去生命,他真不怕死。 別觸我霉頭,你什麼時候看我輸過? 你難道沒看見有多少人為了賭傾家蕩產,又有多少人可以從賭上面得到好處?除了那些開賭場的人。 輸的不會是我。因為他是開賭場的。 憑什麼不會是你? 實話不能說,當然只能找藉口,因為有你在,我永遠不用擔心缺錢花,況且要我輸錢,那些開賭場的人還要等很久呢。如果他的賭場真的倒了,還有另一個金主在養他。 你真是不要臉,要我當你的金主。 那跟不要臉的我上床的你又是什麼啊? 你真是可惡。 對了,我想到一件事忘了跟你提,你有了身孕,可別瞞著我打掉,我可是會生氣的。輕鬆的聲音有一絲僵硬,顯示他的認真,他非常愛小孩,他父母也盼著他有孩子,他是不可能讓她在這件事上亂來。 我有在吃藥。她不會懷孕,這輩子她不會生養任何孩子,也沒有人能讓她生。 嚴聖禦眯眼,心中微微不悅,但沒多說什麼,她與他本是在故意的安排下相遇,她看見的是一個沒有擔當的男子,她不想生孩子正常,要是想生,她的腦袋才真有問題,變成那樣子他才要考慮要不要再跟她在一起生孩子。 你……如果我懷孕,你會如何?三個月的相處時間,他對她是否有一絲的真心? 怎麼?你想成親了?當然是沒有問題,只是養家的重責大任你可是要多擔待。 你別作夢了。她丟下梳子,氣紅雙頰,他就是有本事惹她生氣。 他赤裸的走到她身後,撩起她的秀髮,幫她整理,安撫她波動的情緒。 我要回去了。她絕不可以沉溺在他的溫柔下,那是包著糖衣的毒,吃下去沒有好下場。 待到早上,嗯?他的手在她的頭皮上輕捏,想說服她留下來,他得想辦法改變她讓她離不開自己。 映月在他的按摩下舒服的嚶嚀。 我最喜歡聽見從你的小嘴裡發出這種聲音,讓我心蕩神馳。 映月一聽馬上抓住他妄動的毛手,不行,我明天早上得去看我母親,再不回去,明天就起不了床了。她沒小看他的能耐,他們的關係也禁不起別人知道,一旦傳到母親耳中,她的日子不好過。 我痛恨你這樣理智。她對他的情有多深,他還在測量,可是她很少有機會讓他看透,時間拖得越久,他越感挫折。 你明天也有事要做,不要忘了。 只不過是送個東西,又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有了這個工作,他倒是有理由在祁莊內走動而不讓她起疑。 映月沉下臉,在祁莊跑腿的工作雖不是正職,但你是我介紹進去的,如果你辦事不力,我可是難辭其疚,要是莊主怪罪下來,我更是無法倖免於難。 我聽到一項有關你的傳聞。 什麼傳言? 說你是莊主的妹妹,卻因為母親懷著你另嫁,後來守寡,祁家老爺又把你母親娶回來。 這已經不是新鮮事了。 還有人說你想謀奪祁家。 映月臉色一變,是誰說的?這般大事,豈可亂說。這件事還在計畫中,是怎麼傳出去的? 他透過銅鏡認真直視她的雙眼,你有這心嗎? 她避開他銳利的眼神,這不關你的事。 你沒有否認,表示你有想過羅? 子虛烏有的事需要否認什麼? 如果你有這心,我也幫得上忙。 你想透過我身上分上一杯羹?你還真是想得美。 不,我要你。 好大的野心。有了她,他更是吃喝不盡,但天底下沒這麼好的事,她並不想要祁莊。 不愧是我的女人,我在想什麼,你都一清二楚。他的輕佻總在她想認真與他對談時冒出來。 映月嘴角抽搐,你的臉皮厚度是我生平僅見。她就是比不上他這一點。 作作夢的人生才不會太無趣,你就是太無趣了。 哼。沒有多講,映月整理好自己推門而出,耳邊還飄進他傳來的一句話── 小心那個公子的花言巧語。 嚴聖禦沒有看見她的苦笑。 小心?她要怎麼小心?人對外宣稱是她引進祁莊的,事情正在進行中,她已經身在泥沼中,無法脫逃。 候在外面的小婢輕喚,拉回映月的神智。 小姐。她原本圓滾滾的大眼此刻滿溢著擔憂,臉頰卻因憤怒而漲紅。 小奴,有什麼事? 小姐,你為什麼要跟那樣不入流的男人在一起?她跟著小姐已經十多年了,從來沒看過小姐這般縱容一個人,還任他狎戲,況且連她都知道對方根本不是對小姐認真,而小姐卻蠢得看不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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