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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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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國帆妃出了一點差錯,齊玄莊未來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歡讓在心中哀歎自己苦命,他幹嘛跑第一個來救她?落得他拿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 不知道他那兩個兄弟現在怎麼樣了? 青棠被人擄走,不知道生命有沒有危險?鴛白和木印應付那群殺手不知道有沒有危險?是否平安無事? 他十五歲出江湖,遇上那兩個來討債的兄弟,青棠是個書呆子,不懂人情世故;鴛白則是膽子大如天,不時惹出一堆麻煩;而他就成了他們的老媽子,整天盯著他們,以防他們會捅出大樓子,危及他們的小命。 好不容易這十幾年下來,他們三人胼手胝足地創建了齊玄莊,他們卻還閑不下來,青棠捧著藥書四處找藥草,還為了國帆妃惹上大麻煩,兩腳踩人一團爛泥裡,逼得他和鴛白不得不插手解決他的問題,但人算不如天算,一時的失手,害得鴛白被擒好幾個月,救出來後,才知道他們誤了鴛白的婚期,而那個等了他十年的女子已經不知去向,鴛白從此一蹶不振。 而青棠遇上國帆妃則是深陷情海,愛上一看即知對他沒有心的國帆妃,還死不承認國帆妃對他沒意思,吃醋吃到自家兄弟身上,差點鬧到鬩牆的地步。 他為了這些事白了好幾根頭髮,也才會說國帆妃是禍頭子。 現在,他又要捺著性子應付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小姐。齊玄莊惹到她真是惹來一身腥,一點好處都沾不到。 早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他就先跟青棠、鴛白一刀兩斷,他也落得清閒,可以作壁上觀看好戲,這只母老虎也輪不到他來處理。 女人啊,還真的是一等一的禍水。 歡讓跟在國帆妃後面,看著她往人煙稀少的山上走去,本想好心指引她往村鎮的方向,但一想到她之前連番抱怨的話,他就收起好心,默不作聲地任她深入森林沼地。 就讓這個大小姐吃點苦頭,以後別隨便得罪人,否則出了事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看她一個人要怎麼辦。 只要將她完整無缺的送回家,他就算盡了該盡的責任,但他可沒保證一路上她不會受驚,不會吃苦啊。 呵呵,歡讓笑得陰險無比。 等這件事結束後,青棠也不會拿國帆妃這件事跟他擺臭臉,他也不需要再去討那個趾高氣揚的大小姐歡心。 想來可笑,從小他就受夠了富家子弟趾高氣揚的模樣,平生也最討厭跟世家弟子有所牽扯,對他們那種人能避就避、能閃就閃,誰知到頭來還是逃不開,越不想碰,老天爺就越同人過不去。 他避不了這個女人進入齊玄莊,也對此刻進退不得的處境喟歎起來。等送這女人回家後,他一定要到鴛白的客棧吃一碗豬腳面線,去去霉氣。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眼前的問題,等找到村鎮,得想個辦法聯絡鴛白,以防有什麼突發事故發生,來不及應變,如果耽誤比武招親的日期,那他這些日子來保護國帆妃的努力豈不是自費了? 說什麼都不能發生這種事,青棠還等著上擂臺比武,要是壞了他的好事,他們兄弟八成也不用做了。 國帆妃吃力的走在泥濘地上,「怎麼還沒有走出這地方。我到底是走到哪裡了?」 她不由得懷疑自己走錯路,可是她已經不記得方向了。她忍不住怨怪起罪魁禍首,責駡的話連珠炮般出口。 「歡讓那個混蛋傢伙,就不要讓我抓到把柄,不然我一定要他後悔得罪我。他以為會武功就了不起嗎?我堂堂武林第一世家的大小姐,不需要依靠他的幫助也能自己回家。」 不過,話雖是這麼說,但越往前走,她越搞不清楚方向,一直到完全找不到路後,她才驚覺自己迷路了。 她深吸一口氣,乎息想尖叫的衝動。她不准自己回去向那個愛譏笑她的男人求助,給他當笑話嘲諷。 要死,她也會死在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 國帆妃轉個方向走了一段路,突然停了下來,那是什麼聲音? 茂密的樹影遮住陽光,她看不清樹上有什麼東西,就在她仔細聆聽之際,一道黑影往她撲來—— 「啊!」 為了閃開不知名的物體,她跌倒在地,捂著胸口急喘著,定睛一看才松了一口氣,原來是只飛鼠,差點嚇死她了。 「什麼嘛,連小動物都要跟我作對!」她忿忿不乎的念著,一手撐著地想站起來,這才發現自己跌得一身都是泥。「身上好髒,都是那只飛鼠的錯,這下該怎麼辦?前不巴村,後不著店,附近連條溪流都沒有,根本沒辦法馬上清洗。唉,我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 不曉得奶奶和爹娘知不知道她在這裡?她好想回家。 歡讓躲在暗處竊笑,他就知道她一個人沒辦法走出這裡。看她還能忍到什麼時候。 國帆妃努力地從爛泥堆爬起來,她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走出這個鬼地方? 沒了主意的她不禁紅了眼眶,但是淚水卻不肯滑落。 她身體一向病弱,自小就被家人嬌寵在手心裡呵疼,她從沒有遇過這種事,更沒有吃過這種苦。 該死的黑衣人,該死的歡讓,她恨死他們了! 要是她的身體能習武該有多好,可惜她的體質不適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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