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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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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武功可以保護自己,為防黑衣人再來,我不能離你太遠,你只好忍耐暫時的不便。」 歡讓的解釋刺中國帆妃心底最大的傷痛,就因為她沒有武功。所以她就必須窩囊的被人保護嗎? 身為武林第一世家的人,一干親朋好友都身懷絕技,只有她不能練武,只有她得被人說三道四,就得活得那麼沒有用? 不,她絕不讓任何人因為這個原因看輕她,她是武林第一世家的長孫女,絕不會因此丟了武林第一世家的臉。 「我不需要你的保護。你以為你是什麼人,憑什麼要我聽你的話!你不幫我找,我自己去。」 歡讓微微揚了下眉,他也不是自願要保護她,要不是情勢所逼,他才不會管她的死活。尤其她那副不屑的表情好像他是只礙眼的蒼蠅,看得他心浮氣躁。 他何必自作多情,人家又不領情。 「我不必是什麼人,只要武功比你好就行。只是有人死鴨子嘴硬,自己燒不了開水,還嫌別人雞婆倒茶給她喝。」他客氣,她還當他好欺負,他可不是那群拜倒她石榴裙下的笨蛋。被她迷得團團轉。 國帆妃既委屈又難堪,「我不需要你幫忙。你離我遠一點,我就萬事太平了。」她討厭歡讓,更討厭他拿她的弱點刺激她,挑起她內心的傷痛。 聽見她不知好歹的話話,歡讓原本不想與她計較的情緒被撩撥起來,臉色難看到極點,諷刺道:「沒有本事的人只會說大話。你別搞錯情況了,是你這個禍頭子要離我遠一點才對。你不只害我變得這麼狼狽,還讓我跟鴛白、青棠他們離散,更糟糕的是跟你這個紅顏爛貨搞在一起。」 他是何苦來哉?為了一個女人淪落到這般淒慘的地步。還被人嫌棄。 國帆妃氣得滿臉通紅。她堂堂武林第一世家的大小姐,何曾受過這種氣,只有他瞎了眼,把她當成病根,欲除之而後快。 「你說這是什麼話,要不是你千方百計阻止我接近鴛白他們,還拖了一大堆人去我的比武招親大會,我哪會淪落到這種難堪的地步?你不要隨便誣賴我!」都是他的錯,才不是她不好! 歡讓哼嗤一聲,「武林第一世家養出來的是一個尖牙利嘴,不知感恩的小女子嗎?那還真是辱沒了鼎鼎大名武林第一世家的名聲。想我齊玄莊裡的每一個人都比你有良心多了。至少我救了人,人家起碼還會道一聲謝,你連個屁都沒有。」 比起罵人的功夫,養尊處優的國帆妃比起自小在市井長大的歡讓還差了一大截,但是她的個性絕不會不戰而逃,讓敵人稱心如意。 「齊玄莊不過是個下三流的地方,比起武林第一世家,不知道要排到哪裡去了。」 在齊玄莊裡,他不只擺臉色給她看,還派人擋在鴛白的飛瓣樓前,阻止她進去探病,真是不可原諒。 要不是歡讓多事,她也不會想到利用比武招親,引齊玄莊三俠到她家;要不是歡讓礙事,她早已從鴛白的口中探聽到爺爺的消息。 為了失蹤十八年的爺爺,她才會進入齊玄莊探聽消息,可是該死的歡讓破壞了一切,他才是導致他們這群人四分五散,使她落得進退不得困境的罪魁禍首。 「下三流?還沒有人敢這麼說我們,你是向誰借了膽?」他最痛恨有人說齊玄莊的壞話,這筆賬他記下了,去他的好男不跟女計較,有仇不報非君子。 「我說的怎麼樣?哼,下三流的地方就是混個幾十年也還是個下三流的地方,永遠上不了檯面。」 歡讓冷笑,要比毒話他可不會輸她,那可是他的專長。 「會說出這種話,真不知道你的教養到哪裡去了。身為武林第一世家的長孫女,不會武功已經笑掉外人的大牙了,現在還敢大言不慚說齊玄莊是下三流的地方,那你算什麼?天鵝裡面的醜小鴨!」 「我不會武功又怎麼樣?」他會武功就了不起啊! 「不會武功不怎麼樣,只是沒有用而已。」 國帆妃紅了眼眶,氣得大吼:「沒有用也不需要你管!我們分道揚鑲,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互不相干。」 「我還樂得輕鬆自在。」 兩人僵在那裡,誰也不肯讓步。 國帆妃憤而轉身走人。想她是堂堂武林第一世家的大小姐,不需要忍受她討厭的人。 他算什麼東西,不過是個白手起家,沒有身分背景的窮小子,開口閉口就是責駡她,她要是回家哭訴,保證叔叔、阿姨等一大群親戚,每人一腳就踏平齊玄莊,讓他欲哭無淚,就算哭死也不會有人替他惋惜。 可惡!要不是想到這麼做會引起一大堆麻煩,她真想給歡讓一次悔不當初的教訓,讓他從此在她面前抬不起頭來。 國帆妃越想越氣,為了弄清楚鴛白和爺爺之間的關係,她費盡心機接近歡讓他們全白費力氣,那她何苦厚著臉皮死巴著他不放,她才不需要他的保護,她一個人也能走回家。 看她越走越遠,歡讓也想學她那般瀟灑,說走就走,可是只要一想到武林第一世家,他就不得不違背自己的心意跟在她身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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