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花襲人 > 親親壞郎君 | 上頁 下頁 |
| 四十五 |
|
|
|
他還不夠倒楣嗎?楚添嘯十二萬分不得已,命劉總管取出百兩銀票一張,擲給笑天仇,「算你狗邊亨通,滾!永遠不要讓我再見到你。」 婉盈替笑天仇把銀兩摺好,放入他懷裡,柔聲細氣的安慰道:「好生收著別亂花,若是擔心後半輩子沒依靠,就抽個空,到銀瓜賭坊贏兩把,反正你賭技很好,肯定可以滿載而歸——」 「不准再到賭坊去!」他已經賠掉了一間青樓,難不成連賭場也要把它整垮? 「爹,人家現在已經不是你的女婿了,你這不准、那不准的,憑什麼?」 「不管,他要賭要嫖都可以,就是不准去銀狐賭坊。」 「那賭坊讓你一個人全包了?」 「賭坊老闆是你拜把兄弟?」 「更不是!」 「你出資開設的?」 「呃……也不是!」 說謊! 為了不讓父親太難堪,婉盈只象徵性地拋給他一個不信任的表情,隨即回頭深情款款地挽著笑天仇步出和新王府的大門。 「你好自珍重。」 「會的。」笑天仇將那封休書拋向空中,宣紙登時碎無數細片,仿如臘月天裡的雪花,一一隨風飄散。「棠兒把晚楓曉築的鑰匙留給我,要我物歸原主。」 婉盈接過鑰匙,現出慧黠詭異的微笑。 「夠了!」楚添嘯實在無法忍受已經離異的夫妻猶含情脈脈的,像話嗎?他抓因婉盈,用力關上大門,「不准再跟他見面,不准藕斷絲連,不准……」 「呵!」婉盈打一個大呵欠,順勢伸個懶腰,「我好困,我要去睡覺了。」 晚楓曉築自從棠兒和紀飛燕相偕離去後,顯得格外幽靜。 園中的花樹並不曉得主人已然遠去,兀自開著絢爛繽紛的花朵,後院一道清泉潺潺流下,飛濺著假石山林。 水面上有一雙白晰的小腳在輕揚,高高低低地激起無數水花。 背後響起腳步聲,婉盈牽起嘴角爛然一笑,她很久沒有笑得這樣開心了,一種滿足混雜著喜悅的感覺,甜甜占滿她整個心靈。 她衣袂動了一下,但人沒動,也沒有回眸,只是繼續濯足,並且有意無意地把裙裾扯高一些,再扯高一些……她的誘惑令背後的人心猿意馬,無法自製地欺身上前,由後頭抱住她,兩人同時墜人一張撼動人心的網中。 笑天仇的吻由勁背間席捲過來,隔著薄的夏衫,她可以感受到他強壯有力的肌肉和激越喘息的胸膛充滿了原始的狂野。 婉盈仰躺在他懷裡,星眸微張,再次為他迷人的真實面貌震懾。她稍一猶豫,立即環臂勾住他的頸項,自動獻上一記深長的熱吻。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是我邀你來的,你忘了?」棠兒的鑰匙是他交給她的,那算是一種暗示。相愛的人,有許多話是不需要明講就能意會的。 婉盈嫣然一笑,甜蜜蜜的,依舊摟著他,也讓他摟著。 「你的面具呢?」 她之所以問,並非因為喜歡他那恐怖的裝扮,而是純然出自好奇。她想知道他有沒有到銀狐賭坊去?贏了錢嗎?今後有何打算?回不回去見他父親?以後是否仍以笑天仇自居?還是叫南方奕?將怎麼安排自己? 總之,所有跟他相關的一切,她都希望繚如指掌。 「丟了。」他直勾勾地盯著她,期盼能這樣看她一輩子。 雖然兩結婚已有一段不算短的時間,但他的目光依然令她心慌。 為掩飾嬌羞,她將俏臉埋進他懷中,「你以後不用它了嗎?那人家就不知道你是笑天仇了。」 「無妨,我正想換個名字,叫南方奕,你覺得如何?」 婉盈一怔,「你願意回去跟南方世伯相認了?」 「嗯?」他頗不滿意老是不記得自己的身分。 「呃……我是說,你願意回去跟爹相認了?」她連忙改口。 「唔。」他似乎不太放心,「不曉得爹肯不肯原諒我?」 「其實不肯原諒你的,是你自己。」婉盈指著他的前襟,「敞開胸懷,先學會接納你自己,才能坦然面對過去。爹要是知道你肯回去見他,不曉得會有多高興。」 「也許吧。」笑天仇調整一下姿勢,讓她舒服地躺在自己身上。「但可以想見的的,我的岳父大人知道真相以後,一定會大發雷霆。」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