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花襲人 > 親親壞郎君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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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明白。」婉盈很感謝母親的關心,「我想,這件事跟他應該沒有什麼關係,他到底不是官場上的人,沒有這份能耐的。」 王妃不動聲色地瞅著女兒,許久才點點頭。 「他人呢?」 「他……」婉盈艱難地張開嘴,猶豫了一下又緊抿,著。 「等他回來,記得叫他來見我。」她緩緩地轉身,又吩咐一句,「前頭亂烘烘的,你一個女孩兒家還是別去了,回房歇息吧。」 「我去看看就回房。」不等母親回應,婉盈已經一溜煙地跑得不見人影。 楚添嘯像被抽掉了筋骨,身子一軟,幾乎癱倒,但立刻又撐了起來,顫著右手指著南方鉞。 「你真的非開我的金庫不可?」 「聖旨難違,不開成嗎?」南方鉞道:「是你告訴皇上,說我私藏了三百兩黃金,也是你和朱大人親自押這批黃金進宮的,如今黃金變成鉛條,惹怒聖顏,是你犯了欺君之罪,意圖侵佔那批黃金,我不到你府上來搜查領回,你讓我上哪兒去?難不成是朱大人嫁禍給你的?」 「不不不,你別含血噴人!朱永廉真是衰運當頭,今日裡平白弄丟了楚添嘯的五萬兩猶殺不成笑天仇,夜裡原想過來搶些功勞,分一杯羹,豈料肉沒吃到,反惹得一身腥。「押解那二十箱黃金的時候,我一直跟隨在王爺身邊,半步也投離開過,怎麼可能侵佔任何東西?」 「住口!」楚添嘯鐵青著臉,渾身充滿火氣。「這件案子分明是你居中裝神弄鬼,你……你難逃干係!」 「省點力氣吧!兩位。」此刻南方鉞已派御林軍將大門封住,刑部及內院的官員都只等他一聲令下,立即動手開啟和親王府的金庫,搜出那三百萬兩「半途遺失」的黃金。 南方鉞和楚添嘯共同在朝為官已有二十年,眼見他發跡,受封為親王,也目睹他將一干忠臣整得落花流水,誰料竟有今日? 多虧他女兒幫忙,否則誰也鬥不垮他。 也許是天意吧!楚添嘯養了個女兒來替他贖罪,自己則因禍得福,「賺」了一個兒媳婦,那個叫笑天仇的應該就是他的獨生子南方奕,雖然他戴了個醜面具,可那聲音、身形實在太像他年輕的時候…… 「南方大人!」刑部的何大人見他半晌不說話,急著喚道:「時候不早,咱們該開始行動了。」 「噢!對對對。」南方鉞禮貌性地上前幾楚添嘯一揖,「王爺,下官奉旨而為,如有得罪之處,請多包涵。」 「哼!」楚添嘯臭著臉,大口大口地喘氣,「當心點,弄壞了我的骨董,要你十倍賠給我。」 可惜,沒人理會他的威脅。 「開金庫!」南方鉞命令眾士兵,「先騰出一間空房,按數清點,一塊黃金也不能多拿,更不許私帶財物。」 眾人齊聲答了一聲「是」,即分頭進行工作。 「大人您看,這上頭果然刻有『至貴』兩個字。」何大人指著黃澄澄的金塊說道。 「嗯。」南方鉞點點頭,這個秘密是婉盈告訴他的,當然不會錯。 「原來大人那二十箱黃金,真的被和親王調了包。」 「你放屁!」楚添嘯活到這把年紀,沒吃過這麼大的虧,簡直快被怒火燒死了。金庫裡的黃金明明是他省吃儉用、「辛辛苦苦」攢聚來的,南方鉞居然硬指他那二十箱金子上頭,也刻有「至貴」兩個字,更匪夷所思的是朱永廉親眼看見的二十箱金子,居然搖身一變,全成了染色的鉛塊?他那該死的眼睛,非要把他挖出來喂狗不可。 何大人鄙夷地瞟了楚添嘯一眼,「南方大人這批金子是準備賑災用的,你昧著良心給偷偷換成鉛塊,還好意思沖著我發火?」 「放屁!放屁!」楚添嘯急得只會喊這兩個字。「我沒有,不是我……」 「橫豎就你和朱大人兩個,誰也賴不掉。」何大人素來對朱永廉沒啥好感,樂得拖他一起下水。 「也……也不是我,我可以發誓。」朱永廉怎麼也想不透,他派到南方鉞府裡打探的心腹,一口咬定這二十口箱子裡裝的全是金塊,這會兒怎會變成了不值一文的鉛塊? 今夜亥時在城門口,他和楚添嘯還親自查驗過,從城門口到皇宮內殿不過幾十里路,怎麼會…… 莫非是南方鉞老早設計好的陷井,就等著他和楚添嘯往裡頭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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