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花襲人 > 親親壞郎君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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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他唯一的瞭解是:他武功高強,喜歡幫助弱小——比如妓女;他賭技也不差,昨兒個贏了一大筆錢,但很可能慘遭她爹的追殺。然後就……沒了。 天啊!這樣的男人也想擄獲她芳心?完了,婉盈相信自己的品味是越來越差了。 還是吃飯去吧!。 門外,天正下著綿密的細雨,夾著細碎如粉的落花,將石階漉上一層嫣紅。 乍暖還時節,婉盈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待要人內多加件衣裳時,笑天仇已為她披上輕棉斗篷。 「謝謝。」婉盈感激地報以爛然一笑。 他的確很細心,大概就是因為這樣,所以特別有女人緣吧。想到這兒,對他的感激立刻少了一半。 笑天仇卻不知道她心裡有這麼多曲曲折折,長手一伸,環住她的肩頭,用衣袖替她擋住風雨。」 兩人依偎著緩步走向大廳,卻見朱永廉急驚風闖了進來。 「不好了,郡主,那個……」是他眼睛有毛病,還是婉盈吃錯藥了?她居然讓這個臭小子……不,醜小子摟在懷裡? 「什麼事情慌慌張張的?」婉盈好討厭他那只賊眼老往她身上打轉。「我爹沒上朝就是在書房,自個兒找他去。」 「不,我是專程來找笑……呃,姑爺的。」 「找我?」笑天仇自認與他毫無瓜葛,他卻突然造訪,可見絕無好事。 「你找他什麼事?」婉盈肚子叫得像打雷一樣響亮,巴不得趕快打發他。 「是這樣的,我剛剛打城西的老樹林經過,正巧遇見一群土匪正圍著一名姑娘打劫,走近一看,才知那不是別人,正是郡主的好友,棠兒姑娘。」 笑天仇和婉盈同時一驚。 「那人呢?」婉盈著急的問。 「大概……還……還在那兒吧。」他說話時,不住用角觀察笑天仇,「我怕惹禍上身,就沒命的跑,心想只要姑爺願意出面相救,保證萬無一失……」 婉盈不再追問,只是默默地望著笑天仇。她也擔心棠兒的安危,卻又自私地不希望他去…… 朱永廉被楚添嘯威逼利誘,別無選擇地接下謀殺笑天仇這個燙手山芋之後,便開始努力攪動他原本就貧瘠得可以的腦汁,想將笑天仇拐到城西老樹林,讓那幫殺手斃了他。 須知,一他向來只擔任楚添嘯的副手,在他們兩人所策劃過的大大小小不法勾當裡,他充其量也只在當中扮演「配角」。像這種上不了檯面的小惡棍,哪能想出什麼好對策? 苦思數個時辰,腦子都快想破了,卻依然一籌莫展,不得已,只好一個人跑到華山求神明賜給他「靈感」,讓他平安度過此「劫數」。 誰知他那麼好狗運,適巧遇見棠兒跪在內殿裡,邊抹眼淚,邊向老和尚訴說心事。 他這個人別的本事沒有,偷聽、偷窺……凡是跟偷這個字扯上關係的,他都內行得一塌胡塗,當下便躲在牆後,聽得仔仔細細、明明白白。 聽完了故事後。他簡直是嘔到了極點。 笑天仇!那個醜以當門神辟邪的傢伙,居然同時擄獲兩名年輕貌美女子的芳心,這是什麼世界? 所謂怒從心上起,惡向膽邊生。朱永廉火到最高點,總算擠出害人的「靈感」。 「於是他匆匆忙忙趕到和親王府假傳「凶訊」,想把笑天仇騙到老樹林,將他「毀屍滅跡」後,再接收他的紅粉知己跟妻子。 他的如意算盤雖然打得不錯,謊言卻編得漏洞百出,只要稍有「常識」的人,都可以聽得出他在胡說八道。 「我們跟棠兒姑娘非親非故,為什麼要去救她?」婉盈假意道。在淮陽城,知道她和棠兒有深厚私交的不出十個人,而朱永廉絕不包括在內。 「不會吧?」朱永廉故作驚訝地說:「棠兒姑娘一邊抵抗群匪的圍攻,還一邊大聲吩咐我趕緊到王府來跟您求救。」 「跟我還是跟我的夫婿?」他閃爍的眼神逃不過婉盈精明的心思。 「這……」朱永廉沒料到婉盈有此一問,不由得頓了頓,「不一樣嗎?你和姑爺已經是夫妻,夫妻乃是一體,跟你說不就是跟姑爺說?」 婉盈美眸瞥向笑天仇,見他始終抿嘴不語,但神色顯得十分凝重。 「依你之見呢?」她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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