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花襲人 > 親親壞郎君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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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太危險了」我不要你去冒這個險。」 他也會關心她?婉盈狐疑地望著他,難以置信才幾天不見,他就從「敗家婿」,變成「雇家男」。 「可以,但你必須告訴我,你到底是誰?」婉盈提出交換條件。 他的臉突地黯沉下來,沉吟半晌,才從衣襟裡取出半塊玉珮。 「你偷我的東西!」婉盈飛快地將玉珮搶在手中,果然跟南方鉞給她的那一塊一模一樣。「好啊!你到外頭找女人也就罷了,旁然連我的東西也敢偷。」 「嘿!把事情弄清楚,再下評語好嗎?」 「本來就是。」不肯再讓他抱,這種生冷不忌、貴賤通吃的男人,真是太沒格調了。「這半聲玉珮是南方大人親手交給我的,他還再三叮嚀我,務必把它送給那個少小離家、老大又不肯回來的兒子。」 「你看清楚,確實是這半塊?」他提醒她仔細看著手,中的玉珮。 「那當然。」婉盈記得玉珮後面刻著半個「緣」字,她眼睛銳利、記性又好,怎麼可能會弄錯。「咦?那半個緣字好像不是這一邊……」 趁她猶自錯愕時,笑天仇已自動自發地探入她的衣內,替也掏出另外的半塊玉珮。 「瞧。兩片兜在一起,正巧成了一個圓形的緣字。」 「這……」婉盈靦腆地紅了粉頰,「你怎麼也有半塊玉珮?難道……你就是南方大人的公子?」 笑天仇艱澀的深吸了一口氣。「是的,我就是那個離家二十年,從沒想到有一天會再度回到淮城的南方奕。」 喝!冤家竟然變親家?她爹如果知道,笑天仇就是他的眼中釘南方鉞的兒子,包准氣得口吐白沫,當場不支倒地。 「你把我弄胡塗了。」婉盈重新鑽進他懷裡,「大概一個半月前,我聽張安說要到飄渺峰你,卻撲了個空,南方大人也因為沒能聯絡上你而難過得不得了,怎知你早就回來了,只是不肯回家罷了。」她想了想,又道:「噢!我懂了,你因為怕被南方大人認出來,所以故意帶個候面具,好方便你——」分析到這裡,婉盈突然一陣心驚,「你是來找我爹報仇的?弄垮翠霞樓、到銀狐賭坊攪和,連跟我成親都是你的陰謀詭計之一,你……」她迅速地再次掙開他的懷抱,到梳粧檯取來一把剪刀,指著笑天仇的喉嚨。「想報仇就沖著我來好了,大不了咱們玉石俱焚。」 「把剪刀收起來,小心傷了自己。」他不習慣讓人用「傢伙」指著,特別是這種連用來自殺都嫌鈍的東西。會令他感到很不自在。 「不,除非你告訴我打算怎麼對付我爹。」婉盈不在乎他揮霍和親王府的錢財,但她絕不容許任何人危及她父親的性命。 笑天仇覺得她拿著剪刀在眼前晃來晃去,實在很礙眼,於是就鼓動掌風,將它奪下,釘在牆上。 這下子可好了,「武器」被奪了,她要怎麼脅迫他.不准他傷害她爹? 笑天仇的意圖其實很簡單,他要逐一將楚添嘯暗中經營的不法勾錄產除,然後再利用婉盈的關係,佔據和親王府的所有產業。至於楚添嘯的性命,他尚未決定要怎麼處置。 「你希望我怎麼對付他?」笑天仇不答反問。 「他終究是你的岳父,你至少該留他一條性命。」如果她在他心目中的分量夠重的話,這個請求沒理由不被接受。 「可以。」他倒很乾脆,「不過你也必須應允我一個。」婉盈以詢問的眼光看著他。 「馬上停止跟我爹合作的那項計劃,乖乖待在府裡,當個溫柔賢淑的妻子。」 「抱歉得很,那個計劃已進行到最後階段,現在教我住手,豈不是功虧一簣?我無法答應你。」而且,她本來就不溫柔也不賢淑,即使經年累月地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頑石可能變寶石的。再說,要人家努務做個好妻子,自己卻吃喝嫖賭盡情使壞,這樣公平嗎? 「我不是要限制你的自由,只是不願你去涉險。」他已猜中她的心思。「這個計劃的剩餘部分,我會替你完成,如此你總放心了吧?」 「t更不放心。」她又不是三歲孩童,焉能兩、三句話就讓他蒙混過去。 這個計劃關係著三百萬兩黃金,和黃河兩岸數十萬條人命,稍一不慎,她和南方鉞的人頭都要保不住,她怎麼可以隨隨便便的交給他?笑天仇不願她去涉險,好又何嘗…… 停停停!這是什麼心態?他的安危關她什麼事?幹嘛吃飽撐著替他操這份心? 婉盈不相信自己會不理智去愛上他。 「一個做事一人當,你的好意我心領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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