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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


  朱逸清摟緊了她,心底滿是堅決。

  「幼稚!」禦村徹抿起唇,不屑地嘟嚷了句。

  今夜的月色非常美麗,但是似乎沒人有心情欣賞這美景;禦村徹吐了兩個白煙圈,端看他倆將會如何演完這場「鬧劇」。

  戀

  只有

  你的美麗與哀愁

  值得我一生守候

  郭宜欣的官司已經告一段落,她也讓父母對她耳提面命了一番,使得她已無心往演藝圈發展。

  在尚未找到合適工作的過渡時期,郭宜欣也只好先到「浩欣建築公司」幫忙囉!反正當初公司名稱就是依他倆兄妹名字命名的,郭志浩也勸她留在公司幫忙,別再出去找工作了。

  「主客到!」侍者們在門外喊了,並且準備迎接貴賓。今晚是郭志浩特地邀請日本「佐賀集團」到臺灣訪問的重要時刻。

  郭志浩與郭宜欣聞言,雙雙以公司負責人的身分,走上前來迎接「佐賀集團」的人馬。

  會場佈置了五顏六色的彩帶以及汽球,場內正播放著悠揚輕鬆的樂曲。

  「佐賀集團」的成員可真不是蓋的,男的英俊挺拔、英姿煥發;女的美麗大方、嬌俏出塵;吸引了在場不少賓客的目光。

  而其中一抹頎長的身影,吸引了郭宜欣所有的注意力……她曉得朱逸清今晚也以貴賓的身分出席,但心中不免疑雲重重。

  「您好,我是浩欣建築公司的總經理,歡迎各位大駕光臨。」郭志浩恭敬地深深一鞠躬,然後才遞上了自己的名片,向站在「佐賀集團」最前端的那名白髮長者介紹著自己。通常居於「領頭」且年紀又最長的人,應該就是此團隊中的領導。

  「原來你就是浩欣建築公司的總經理,失敬,失敬!我是代表日本『佐賀集團』的接洽代表,這是我的名片。」他竟操著一口流利悅耳的中文,舉起手與郭志浩交握寒暄。

  名片上印著——「佐賀集團執行董事」幾個燙金的大字。

  「原來您就是禦村龍一先生!」

  他又哈腰,挺受不了日本人的多禮。

  「郭先生,是你太客氣了。」

  「對了,再向您介紹,這位正是家妹——郭宜欣,目前擔任我的秘書,也請您多指教。」

  「您好。」郭宜欣頷首微笑。

  只不過她把所有的目光,全部凝聚在禦村龍一身後那一抹熟悉的身影,他仍如往昔的俊俏出眾。

  禦村龍一發現郭宜欣正專注地看著朱逸清,以為她正好奇朱逸清的身分,趕緊為他們介紹道:「抱歉,我差點忘了向兩位介紹了,」禦村龍一笑著伸出手,比著一位氣質淡雅的美女,「這位就是佐賀會長的女兒——佐賀琴美小姐。」

  「您們好!」佐賀琴美溫婉地笑笑,聲音有如黃鶯出穀。

  「這一位則是佐賀會長的得力助手,也是佐賀小姐的未婚夫——朱逸清先生;至於另外那一位,正是小犬,也是佐賀會長的左右手——禦村徹。」他陸續介紹完幾位重要人物。

  尚未聽完禦村龍一的介紹,郭宜欣已低喃出來。

  天啊!真的是朱逸清——這個令她朝思暮想的男人,儘管他的臉上多了副金邊眼鏡,臉龐也消瘦許多,但是斯文氣息依舊,甚至他那憂鬱的眼神亦沒變。

  沒錯,他真的回來了!只不過身邊卻多了個未婚妻,而且還是「佐賀」小姐,怎麼會?!她想不透為什麼。

  禦村徹玩味的望了郭宜欣好一會兒,顯然郭宜欣急於想瞭解朱逸清為何會在此,壓根兒沒發現朱逸清的「異樣」——他的視線只有方圓二十公分內,再遠則模糊一片。

  朱逸清與佐賀琴美的「鶼鰈情深」扮相非常成功,完全掩去了所有人的目光焦距……

  朱逸清揚起俊美的笑容,別具深意地伸手與她交握,「郭小姐你好。」

  郭宜欣驚愕地抬頭望了他一眼,發現朱逸清身旁另一位俊朗的男子,正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眼神瞧她;郭宜欣這才回過神,將目光從朱逸清身上移開,對著禦村徹微笑致意,「你好,禦村先生。」

  禦村徹充滿深意的眼神看她,「相信你們與朱逸清應該已經算是熟識了。」

  「徹,不許對郭小姐無禮。」禦村龍一對他使了個眼色。

  「是,爸爸。」他回了句。白淨的臉孔充滿日本男人的成熟味道,而且無疑是個英挺飛揚的男子,從他信心十足的說話聲調中可以略窺一二。

  郭志浩將妹妹拉到自己身後,他可不是個瞎子,早也看見朱逸清與禦村徹眼底的那一抹挑釁。

  只是為了避免場面難堪,郭志浩只好客套地轉移大家的注意力,「禦村先生,歡迎酒會正式開始,請盡情享用;至於招呼不周之處,還望多多批評指教。」

  於是郭志浩便帶領「佐賀集團」一行人以主人與主客的身分,為歡迎酒會正式揭開序幕。

  酒會順利進行著,舞池中已有好幾對男女享受氣氛地跳起舞來。

  當然,有特地為了「浩欣建築」與「佐賀集團」合作所舉辦的酒會,怎麼朱逸清會在參與受邀的行列內呢?!郭宜欣拿了一杯雞尾酒品嘗,心中充滿了好奇與疑惑。

  朱逸清怎麼會頂著佐賀琴美的未婚夫名義,前來參加酒會?他這些日子人不是在英國,怎麼又會與日本佐賀家的人在一起?他究竟在搞什麼,她不懂!

  郭志浩一直端坐在郭宜欣身邊,隨她目光流轉在朱逸清與佐賀琴美身上。

  「再忍一下,再忍一下,你不能太衝動。」他在心裡如此警惕著自己,這是遊孝芳教他的「忍字訣」。只是他已忍耐多時了,卻敢怒不敢言,他不解妹妹為何還不上前去問朱逸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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