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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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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的撞擊,導致眼鏡的碎片傷及角膜,醫生緊急會診卻不敢輕言替他開刀。再加上朱逸清八百多度的深度近視,使他如瞎子般看不清東西,至於現在戴在他鼻樑上的那副平光眼鏡,目的是為了保護他的眼球不受到外界的傷害。 為了救人而付出如此慘痛的代價,是朱逸清始料未及的;所以事實是朱逸清這近一個月來都待在日本,接受「佐賀集團」的照料。 沒有幾顆星子陪伴明月的孤獨夜色下,佐賀大宅院裡,一整晚就聽他們三人在爭執。 事情的發生經過是這樣的:因為朱逸清知道「佐賀集團」正與郭志浩的建築公司合作開發新式別墅一案,現在正進入評估階段;雙方會在下個月,也就是評估完成的開幕酒會上,由郭志浩邀請「佐賀集團」的一行人馬到臺灣作訪察。 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他豈能錯過,因此朱逸清才想藉出席這開幕酒會的機會,帶佐賀琴美回臺灣給大夥兒一個「交代」,也順便教郭宜欣對他死心。 「你最好別告訴我說你會辜負琴美,否則我會讓你不得好死。」一道男中音完全沖著朱逸清來。 「禦村!這是我與逸清之間的事,容不上你插嘴。」佐賀琴美擋在禦村徹的面前,誓死不讓他動朱逸清一根寒毛。 一整晚,朱逸清能夠開口說話的機會不多倒是真的,幾乎都是佐賀琴美在為他答辯。 其實說穿了,禦村徹與佐賀琴美是青梅竹馬,從小一塊長大的,他對她的感情與關愛早已不在話下。 是的,禦村徹會想勸醒朱逸清,並非本身正義感太強,才不願坐視不理朱逸清的自甘墮落,而是不想看見佐賀琴美受到傷害啊!他豈能眼睜睜看著佐賀琴美為了一個不愛她的人,幫忙合演這出勸退郭宜欣的鬧劇。 所以禦村徹得知這個消息後,即刻趕來佐賀宅第。 「琴美,他愛的是郭宜欣,根本不是你啊!」聽到矢島太太提起朱逸清老是在午夜夢回之際,呼喊著郭宜欣的名字,禦村徹心底更是恨得牙癢癢,因為他根本不把佐賀琴美當一回事,否則豈會在她面前喚著別人的名,那對她來說,是多麼傷感的一件事情。 禦村徹直搖頭,無奈地把煙按熄在煙灰缸內。看來佐賀琴美的執迷不悟,只不過讓朱逸清逃避現實的理由名正言順些。 「你以為你這樣為他犧牲很偉大嗎?傻瓜,朱逸清只是以與你訂婚的名義,來當作拒絕郭宜欣的藉口罷了,他希望郭宜欣別為了他虛擲青春,但是他曾為你考慮過嗎?對,固然拒絕了郭宜欣是為她著想,但是你呢?你敢打賭朱逸清能讓你幸福嗎?你實在太天真了!」他不服氣地冷哼了兩聲。 他不過去臺灣出差一個月,回來後竟發現人事全非。除了多出一個「佐賀集團」力捧的接班人外,就連佐賀琴美也多了一個未婚夫。 「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不關逸清的事,當然更不關你的事!」佐賀琴美也被他吼得失去了耐性。 「報答救命之恩的方法有很多種,何必要以身相許這麼兒戲。琴美,你真的是要考慮清楚啊!婚姻是一輩子的事,千萬不能如此草率的。」 「禦村,你現在以什麼身分在說我們?我爸爸早已經答應我嫁給逸清了,我不用你來告訴我應該怎麼做。」 佐賀琴美也不服輸地表達了意見。 「難道他對你的瞭解會比我深,我與你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你的事情我再清楚不過了;而像他這樣一個文弱的男人,只因救了你一命罷了,有什麼了不起,既然你也曉得他還愛著郭宜欣,那他還談什麼資格愛你。」他的心意已經表明得夠清楚了,如果佐賀琴美還當真聽不明白,他也沒轍了。 禦村徹極力想保護佐賀琴美的一舉一動,朱逸清都能感同身受,沒錯!在禦村徹的眼中,他是個窩囊的男人,是個逃避現實的男人,他無法與他談愛佐賀琴美的事,只因為他不配;不僅辜負了郭宜欣,也辜負了佐賀琴美對他的一番心意。 此時,朱逸清歎了口氣道:「琴美,我認為禦村的說法很有道理,其實我也是自私地想讓郭宜欣忘了我,根本沒有顧慮到你的感受……」 她阻斷了他的言論,「除非你親口說不愛我,否則我不會相信的。我愛你!」 佐賀琴美將紅唇印上他的臉頰。而朱逸清只是再度低頭不語;面對如此真心愛著他的人,他又豈能辜負她。 反正傷心就傷一次,他不會再讓佐賀琴美為了他而受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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