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黃容 > 小王爺吉祥 | 上頁 下頁 |
|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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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的,他是刀子嘴豆腐心,只要我們把事情原委一五一十的跟他說清楚,他就一定會幫忙。」 「我不敢像你那麼樂觀。」太多的失望令她不得不作最壞的打算。 「我才不樂觀呢!我本來是要自殺的……」對喔!被雩娘一攬和,她差點忘了這件重大的決定。 「就為了美術館那位男子?」 「你怎麼知道?」書懷不記得自己向她提起過呀! 雩娘莫測高深地微微一笑,「猜的。你生性善良,古道熱腸,忽爾一反常態地對個男子怒駡,十之八九困于情關。」 書懷亂不好意思地抿著嘴,點了點頭,「他是我大學的同班同學,我們同居了三年,都說好年底要結婚了,沒想到……他說翻臉就翻臉。」 「為了別的女子?」 「嗯,他老闆的妹妹。很沒品,對吧?」書懷講到這,猶恨得牙癢癢的。 「如此薄幸的男子,怎值得你為他輕生殉情?」雩娘拎起一件襯衫要她披上,免得著涼了。 書懷伸手接過,反手又擱到椅背上。她喜歡無拘無束,連一片布料都會阻礙她的呼吸似的,殊不知這等光裸的模樣,教雩娘簡直不知該把眼往哪裡放。 「我也是這樣想,但是我又想不出別的法子懲罰他,好教他一輩子良心不安。」 「你死了只會減除他的負擔,讓他大大松一口氣,要不了多久,他就會把你忘得一乾二淨。他若有良心還會負了你嗎?」 雩娘這番話對書懷有如醒酬灌頂之效,讓她一下子茅塞頓開。「對喔!我怎麼沒想到。好在遇見你,不然我不就白死了。好,不自殺了,我們先把你的事情解決掉,然後我再專心的去找個男朋友。」 「女人找男人……」成何體統?雩娘快受不了她了。 「嘴上說說而已啦!我還是很保守的。走,帶你去見識見識文明。」她迅速地換上一件緊身黑色洋裝,將她曼妙的身材裹得曲線畢露。 雩娘又要犯頭疼了,趕緊提起她的寶劍,預防登徒子對她不利。 「嘿,這東西可不能隨身攜帶,犯法的。」書懷搶過她手中的寶劍,慎重其事地塞進衣櫥的最底層。 雩娘大惑不解,「不帶著武器,如何防身?」 「用這個。」書懷從皮包裡取出口哨、噴霧器,以及一把小型電擊棒、和瑞士刀。「既不占空間,又可掩人耳目。」 「姑娘考慮得畢竟周詳些。」雩娘很佩服她,竟能一口氣使出這麼多暗器。 「拜託你不要姑娘長、姑娘短的,在我們這兒流行叫先生、小姐,不過我們都已經這麼要好了,你只需叫我書懷就可以啦!」 雩娘赧然一笑,不置可否地。 「餓不餓?」書懷問。 「餓。」雩娘回答得分外饑渴。 「好,我們祭五臟廟去。」 她們才走入餐廳,唐默立刻就注意到她了。 儘管他的對面就坐著鄭依霖,但他還是毫不避諱的,把目光投向兩個座位前的雩娘身上。她是個謎樣的女人,不單是她惑亂人心的嫣容,還有她眉宇之間始終揮之不去的輕愁。 今早怒喝她讓她離去是迫不得已的,辦公室內人多口雜,若讓她繼續持下去,恐怕不到半天的時間就被移送警察局了。 她是誰? 美麗的女人總能引起男人的側目與好奇,偏偏她又美得與眾不同,美得令人衝動得想一窺究竟。 「在看什麼?」鄭依霖隨著他的眼神往後裡去,豔紅的嘴唇馬上撤垂而下。「書懷怎麼也來了。」她的方向見不到雩娘的臉,但書懷也不是她樂見的,她只希望不受打擾,安安靜靜的和唐默吃一頓燭光晚餐。 說來真是匪夷所思,他冷淡漠然的態度,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裡,比起那些曲意逢迎的男人們,要可惡而可恨得緊,但為何她仍是趨之若騖,和眾多名門淑媛一樣,冀望獲得他的垂憐? 鄭依霖也百思不解。她就是忍不住想接近他,即使僅僅相視無言,也聊勝於枯坐家中,十天半個月見不到他一面,或許她前世是欠他的吧! 「這裡是公共場所,只要有錢,誰不能來?」唐默把目光縮回,停佇在面前猶原封不動的餐盤上。 她惹他生氣了,鄭依霖總小心翼翼伺候著他的情緒。 她愛他,更怕他,所以樂得委曲求全。 「我不是那個意思。」她佯裝薄怒,「我問你,你對我是不是真心的?」 唐默濃眉糾結,慍怒地回道:「有話直說,不必拐彎抹角。」 鄭依霖有些膽怯,但仍勉強鼓足勇氣跟他攤牌,「我們訂婚這麼久了,你到底打算怎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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